柳志恒四处溜达想办法,苏禾也没闲着。
具体的该怎么去做,把计划书还多地方还需要都填不上。
很多东西他都不会,能想到都先写上,这是柳志恒教他的。
最后在进行总结。
柳志恒溜达回来,两个人懒得做饭,中午都去柳继那边一起吃。
借着这个吃饭的由头,柳志恒给赵满伙食费。
柳继挺习惯跟柳志恒要钱的。
两人结婚之后,赵满就不让他要。
咱们自己过日子了,不能总要别人养,你能赚多少钱,咱们就吃多少钱的饭。
开始柳继不喜欢家里清汤寡水的。
赵满包括孩子都知道,柳继喜欢吃肉。
就算清汤寡水,每一顿都有点肉,这几片都挑出来给柳继单独装着。
柳继怎么能自己吃,一人一片的分下去。
也是这个时候,他知道了生活的辛苦,想起来苏禾刚到他们家时候,一口肉都不吃的事。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柳继真适应了挺久的才习惯。
不过也有改善生活的时候,小太爷哪天说过来吃饭。
赵满的肉就买的多。
柳志恒也是那么偶然过来吃顿饭,才发现柳继现在生活不太好。
孙子竟然没跟他要钱,既感慨长大了,又几分的酸。
前几天他给赵满一百块钱,说伙食费他跟苏禾中午不开火,来他们这边吃。
苏禾对吃的没讲究,省的做饭还轻巧。
两人中午去赵满那吃饭,路上遇到柳五爷孙子,提着两根苦瓜给他。
爷爷说您最近上火了,多吃点苦瓜清亮有好处。
柳志恒看着苦瓜笑弯了腰,趴在苏禾耳朵边,说了忽悠柳五爷的事。
苏禾无奈的哭笑不得,你怎么想到的呢。
柳志恒指指脑袋:“聪明,一会儿就一个想法。”
苏禾照他后背打一巴掌:“懒,一个想法都不愿意去做。”
柳志恒又笑牵着苏禾手,往柳继家里去。
柳真这次过来还带了不少的山货,本来是想找柳志恒帮忙,找人去大集上卖掉。
后来就都留给柳志恒了,那么多钱呢,也算他们的一点心意。
这些山货还都是挺珍贵的。
柳志恒去镇上邮局摇车,要去看舅舅。
苏禾以为他要去送山货。
柳志摇头带着他去了后屋。
这里苏禾现在比他还熟悉。
就见柳志恒在书架最上面按了一下,哗哗啦啦的书架向两边打开,漏出来里头一个小门。
门上能有十支各式各样的锁头。
一个一个的打开,柳志恒把门推开。
点着蜡烛,里面没有灯。
空间不大,能容纳四五个人地方,里面摆着一个大的保险柜。
柳志恒拍拍柜子,看着他:“老底交代给你了,全部家当。用完就喝西北风,咱家就那两三亩地。”
苏禾看着保险柜,恍然有点知道里面是什么。
眼睛发亮催促他快点打开。
柳志恒撇嘴:“你看这个保险柜的眼神,比看我还稀罕。”
苏禾嫌弃他:“当然更喜欢保险柜,打开打开。”
柳志恒开锁拉开柜门,果然里面是满满的金条。
苏禾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金条,又看看柳志恒,伸手狠狠地推他:“你有这么多,办厂你跟我发脾气,跟我说没钱,抽死你。”
苏禾力气不小,两下打的真疼。
黄灿灿闪着比烛火还亮的光,苏禾稀罕不行,一根一根拿出来摸。
柳志恒笑话他没见过世面,拿着金条突然冒出来个想法:“诶,你说,我把这些都卖了,直接把钱分给银岭镇上的人,是不是就不用办厂了。”
苏禾摸着金条过瘾,一听这话瞪他一眼:“金条看着多,是你用的话,一辈子用不完,银岭镇多少人。一人能分多少,这东西不是种子,能发芽生根在长出来,源源不断的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柳志恒啧啧两声:“还用上成语了,老师就是不一样啊,曾经的苏老师。”
在学校当老师那段时间,是他最不开心的时候,凶了柳志恒一句,不让他提。
柳志恒把金条拿出来一半:“拿着找舅舅换钱去,我想好了,这个水厂我开,但是有一条,得我说了算。镇府可以投点份子,但没话语权。就老老实实拿钱,怎么做,怎么干都是我的事,干不下去他们也不能指手画脚。”
苏禾看看他:“行,你说了算,本来老镇长也没说干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