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禾学习没问题,本来就是尖子生。
那些考公的课题,苏禾都背下来了。
其实到现在他都没想好,是不是要让苏禾继续在政府上班。
等水厂建成了,一定需要人管理的。
他自己不想干这个活,那苏禾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件事还要苏禾自己怎么想。
时间到了,考完的考生陆续出来,柳志恒等半天没见苏禾。柳志恒进去里面找人,就往里面找人。
三层的小楼,考场在第二层,往上走到走廊尽头,苏禾在跟一个人说话。
柳志恒定睛一看,认识这不是张自强吗。
两人说了两句什么,苏禾要走。
张自强上手拉着他喊着苏禾。
柳志恒喊了一声苏禾!
苏禾看见他,伸手使劲把张自强推开,往柳志恒这边跑。
张自强没敢跟过来,还站在原处。
柳志恒拉着苏禾的手,两人就牵着手下楼,柳志恒的手捏的死紧。脸色也不好看。
老镇长看着出来的两人,脸色的不太好,迟疑了下,小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苏禾摇摇头,笑着说没事。
几个人还是坐着拖拉机回去的村里,刚落地柳志恒拉着苏禾进了院子,上下打量:“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苏禾抬起自己的胳膊比划了一下:“他能做什么,鸡崽子似得,无非说些废话,后悔了什么的。”
柳志恒抿抿嘴留着苏禾,小声:“他就是个草包,你可别被他眯了眼啊。”
柳志恒这委屈的样子,给苏禾逗笑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咱俩要结婚,他来找我,你不是在吗。我为什么跟他一起,你清清楚楚的。我对他哪里有感情。”
苏禾还有去忙,把书包放在屋里,书本拿出来,拿了去现场要用的东西装进去,嘱咐柳志恒去柳继家里吃饭,他中午在工地上吃。
柳志恒跟在他后面说也去工地。
苏禾推他:“你个大爷过去做什么,都是土,你去了要吃要喝的,还捣乱,上次去没一会儿就开始吹唢呐,半天大家就听你表演了。”
苏禾出了院子骑着自行车往山上。
一边骑着自行车,一边感慨变化真大。
三年前他也骑着自行车走这条路,当时觉得要活不下去了。
整个柳村对他来说,是个散发腐臭的烂泥潭,能把他淹死。
但现在确是他要守护的地方,他成了柳家的小爷爷,族谱里最上面。
以后死了他的坟头,比着父亲们还靠前面,要跟柳志恒一起合葬的。
路过村头的时候,还是那几个哥儿和媳妇。
看到他都大声的招呼一声小爷爷,上工去啊。
柳志恒笑着应声:“对,去看看进程。”
一路到山上,厂房都已经立起来了,过两天封顶,工头刘海还说要搞个封顶仪式。
苏禾左右看看,说不搞了。那个仪式都要钱,现在手里的钱花的七七八八了。
刘海把烟掐了,因为苏禾不抽烟:“不用多出钱,我来,几挂鞭的事。高兴!想想,当初咱们修路时候啥样。现在竟然建厂了。当时你还给我开挖掘机呢。”
说到这里刘海调侃,说柳志恒见天的来给他上供。
早知道他这么有钱,当初就该多要他几条烟。
苏禾咧嘴低头笑了:“他还有好酒,改天你来,我给你拿两瓶,这次工程幸好有你,我放心,很多地方,我们都不懂。”
刘海高兴的一拍手,那感情好。
两人说完苏禾去里面的工地里看看,进行的怎么样。
还有堆放在里面的仪器,全部都用苫布照着。
这边看完又去看修路的进程。
水厂大车来来回回的,进进出出的。
以后也要来回运货,柳志恒把村里到镇上的路修了。
老镇长也是去市区运作,打着水厂的旗号,把镇上到市区路也修补一下。
大工程启动,似乎在盘活者银岭镇上气息。
慢慢的在推进改变。
修路需要人工,每个村里挑精壮的劳动力,尽管只是一部分的人,但是往常这一部分的人,都是闲置在家。
苏禾都看完,去了镇上政府大院。
老镇长拿着粮食掰着看,看到苏禾摆手,把高粱穗递给他:“你看看,多数都瘪的,今年这产量还是上不去。”
苏禾拿起来,每一个都看了一下。去年就是这样的情况,别的省亩产两百斤,他们一半都达不到。
想起来专家说的青梅,苏禾看着老镇长:“焦叔,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青梅树。”
不行就不种粮食了,全都种青梅。
老镇长看着苏禾有点犹豫,他们是农民,以食为天,地里就是种粮食的。
全都种青梅,大家吃什么啊。买粮食没有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