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都聚在门口,有人去找了厂长。
厂长正在食堂吃饭,听到大门被堵了,十分诧异他们卖水的还能得罪人。
到门口一看设备明白了几分。
尽管他没有到仓库去看,但型号太熟悉了。
柳志恒背着手,往中间一站,一看就带头的。
厂长是个中年人,带个眼镜,三七分的头发,中等个。
上来没有很强势的质问,而是语重心长的问发生什么事。
柳志恒用脚踢了一下设备:“您对对编号,是不是你们的。这个是购买合同,你们太不缺德了,拿钱不办事,给我们一堆烂铁。”
柳志恒把合同摔到王长春的怀里。
王长春是搞技术出身的,他对这些关注的不多,但上面的字他是认得的。
印象里确实处理一批,刚更换下来的设备。
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
把合同收起,王长春严肃的跟柳志恒保证认真调查这件事。
能不能让工人先回家吃饭,下午还上班呢。
柳志恒一挥手,柳村人把设备抬走。
城里人生活时间久了,哪见过这种架势,各个还穿着补丁衣服,布头鞋,一身的匪气。
都吓得屡屡的骑着自行车跑了。
这件事也好调查,王长春一问就知道了。
因为那一批的设备已经卖了,只能给柳志恒他们全额退款,还负责联系了另外一个分厂,他们那里也有设备。
柳志恒也讲道理,正经事都说完了。
柳志恒表示这来回的油钱,和大家的伙食费也得给报销。
王长春一脸为难,我们也不是大户。
看着食堂里坐满的柳村人,人手三个馒头,苦着脸说我都请你们吃饭了。
这厂里的钱支出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柳志恒打量打量:“行,那留个电话号码,我们水厂建设好了,您过去给看看,指导指导。”
王长春马上掏出来名片,表示一定过去交流,只要别让他给报销这么远的路费油钱。
柳志恒直接去另外的分厂,拉着设备拿着另外分厂厂长的名片,带着柳村人满载而归。
这件事差点上当时的报纸。
沁凉厂的职工们,好长一段时间的饭后茶话,都是那个来自北方的男人,柳志恒。
苏禾睡不好吃不好,担心柳志恒,本来他想一起去,但这边工厂正在建设中,也要人盯着。
他也走不开。
不管柳志恒这人多有主意,多有鬼点子。他都担心。
直到看着大货车拉着设备回来,从副驾驶上跳下来的人。
心才放到肚子里,跑过去先把人打量一遍。
哪哪都好才放心。
柳志恒摸摸他的头,一脸骄傲的向后指着货车:“怎么样,小太爷厉害吧,八层新的设备,咱们六层的钱拿下来的。”
这次给他嘚瑟的不行。
老镇长爬上车斗摸着设备,不住的说好。
这次的事情闹得老头也上火,他给搭线的有责任。
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给柳志恒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设备全放在建好的厂房里。
人们看到柳志恒,除了柳家村,隔壁村的人,眼中都带着感激与敬畏。
最近修路修厂房,需要人力。
大家每天干活拿钱,都知道这钱都是柳志恒的。
小太爷在帮着镇上的人变好。
人们从开始对他的畏惧,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村里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柳志恒对于这些非常欣慰。
设备拉回来之后,他又闲下来了。
苏禾每天都很忙,建厂修路都是他在主持。
忙碌中苏禾迎来了公考。
考试八点开始,镇上的小巴车出发晚。
柳继开着拖拉机送他们过来考试。
苏禾倒是不紧张。
老镇长跟柳志恒两人蹲在考场门口,比里面的人还紧张。
考试没多一会儿,就有人出来,老镇长忙拉着人家打听,怎么这么快出来了,题难不难之类的。
柳志恒就一直靠在墙边,他对苏禾这个考试还是很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