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恒要成立车队的事情,传到了远程老板那里。
其实他有点冤枉,车队当时接柳村的生意,给的是最低价格。
因为柳村穷。
这次是他小舅子,脾气比较暴躁,他跟小舅说的原话是,现在柳村水厂效益好,以后要把价格涨回来,但没让一趟不拉货了坐地起价。
小舅子直接谈崩了。
车队老板程远亲自过来解释,也是和解,就算以后不用了。
水厂眼看越做越大,以后都是一个市的,难免会接触到。
苏禾接待的他,可以不计前嫌,但以后也不会在合作了。
中午还招待吃一顿饭,柳志恒不服气。
直接把程远车给截住了。
程远还真不知道柳致远,他在村里没有什么关系信息。
他都是省城的人脉,活动范围也是市区。
柳志恒带着人站在车子前面。
程远开始没下车,柳志恒也没动,带着人站在车子前面等。
能经营这么大一个车队,还是有魄力的。
程远僵持五分钟,袖子里藏了一个螺丝刀,然后下车。
热情的笑着过去要跟柳志恒握手。
柳志恒冷冷看着他,背着手:“来干什么啊。探听虚实,还是给我找事?”
程远马上大喊冤枉,说今天是来赔罪的,已经跟苏总赔礼道歉了。
真的是下面人做事不利。
柳志恒看他就来气,不过有想想那天后面发生的事情,心情又好了不少。
这人不作妖,他也不能看到苏禾的本心。
程远看前面这人,变脸速度挺快。
一下又笑了。
把手背到后面,更加警惕的,随时准备开战。
柳志恒一摆手,村民让出一条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主要做水厂运输,但也没说完全不做别的。这事是你先不地道,咱们没找你麻烦,那以后也最好互不干扰。”
程远看着散开的路松了一口气,又热情的拍着柳志恒的胳膊:“怎么会互不干扰呢,咱们都是一个市的,少不得相互照应着。你不找我,我年年给您拜年来。”
程远能伸能屈,话说的特别好听,最后离开的时候后背衣服都湿了。
这村里的人太霸道,而且柳志恒身上的威压有点重。
不能得罪啊。
苏禾后来才知道柳志恒截了程远,也没说啥。
他知道柳志恒就是给他出气,回去特意包了大包子。
柳志恒吃的满嘴留油。
晚上吃的更好,那几天都神清气爽的,特别讨人嫌。
这次车队柳志恒跟苏禾找人,想到了师父张庆文。
这几年有啥事,张庆文过来帮忙,都没要过一分钱。
两个人提着礼直接过去的。
张庆文最近忙,主要是苏禾的水厂,总需要拉货。
还有点别的活计,都得排队等着。
晚上看到柳志恒跟苏禾赶紧的迎出来。
几个人其实经常见面,到厂里拉货的时候,苏禾知道他过来,都会过来拉着去办公室喝杯茶。
这次为没把张庆文叫到办公室谈,特意过来家里拜访,是对师父的尊重。
这件事看似好事,但压力也大,调度整个车队,就要往外面跑。
苏禾开门见山说了目的。
张庆文听完之后,松了一口气,笑着看着苏禾:“当时运输出事,听你说你要组建运输队,我就动了心思,但不是说管理,就想着当个司机就成。你们先来了。”
这等于一拍即合,那不说什么了。
苏禾把待遇条件都给师父说了,还有出去外面跑是辛苦的。
这些都跟师父说明白,张庆文跟别人不一样。
是苏禾的师父,这次他们借着车队这事,除了工资还送了点股份,不多,但是对于张庆文来说,只要水厂还在,就可衣食无忧。
张庆文不要,苏禾说了算,这也不是能推得掉的。
车队的事情就张庆文负责,现在车还没到,首先的要选人。
现在能开车的人不多。
张庆文是开拖拉机的,身边还真认识几个。
这些就都他自己张罗,需要什么支持跟苏禾说,给他安排。
苏禾这次也很急,一个月的时间要把队伍拉起来。
这两天用于练习的大卡车就会到位,然后就安排练习考证。
这么算起来时间确实很紧迫。
苏禾两口子离开,张庆文跟小哥夫两人,回到屋里激动的,又是拍手又是转圈的。
高兴,谁拿钱不高兴,两个人激动了一会儿。
小哥夫嘱咐张庆文:“这徒弟认的值当,能送这么大的财给我们,真的是我们的福分,你车队辛苦不辛苦,都要好好干。没有别的,力气是有的,多费心。”
张庆文一直点头,他懂得也知道。
对于信任他不会辜负。
大家都是真心相换,越是相处越贴心。
柳家村这些日子又热闹起来了,因为开过来一辆大货车,每天张庆文都带着选拔的车队人在这里练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