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是原主的锅,管哥什么事嘛。
谢广青深感冤枉。这时,装死好久的系统终于又出声了:【原著炮灰不会和反派搞基。】
“……”
谢广青老脸一红:“我是被逼的好吗。卫寒缺那厮绝对是弯的,就是真的谢广青来了也得被他暴菊。”
【……】
系统:【原著反派没有感情线,望用户悉知。】
废话,他一个氪金读者难道不知道么。
等等!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上两条信息不可存在,否则严重修改了原著情节,《我狂修真界》世界一样会崩坏,望用户悉知。】
这次不仅没有颜文字,甚至字里行间都充满了严肃。
也就是说,一旦他与卫寒缺在一起,这个世界就完了。
先不说他们为何变得举足轻重,重点是怎么会突然弹出这样的提示?
难道……卫寒缺喜欢哥?有了感情线?
谢广青刷地起身,却顿时打消这个念头:不不不,他是为了抵消赤阳回轮剑的反噬才和自己那么做,何来感情可言。
这应该只是预警提示。
他大学舍友都能对一个飞机杯产生留恋,更何况一个同床共枕这么多次的真人?
想到卫寒缺方才恨不得掐死他的样子,谢广青垂眸心想,恐怕恨比爱更有可能。
谢广青魂不守舍地回到自己的寝殿,之后卫寒缺便不再来了,他想找机会下手也没有机会,整日只好陪着谢沉珠做功课打发时间。
陪到半途,他多半会躺到地上呼呼大睡。
这日,谢沉珠端着一个红木食盒进来,看到谢广青手肘撑在案上打盹,轻手轻脚地上前,食盒刚磕的一声放下,他便猛地一点头,醒了。
看到食盒顿时两眼放光,连忙打开盖子,里边的荤菜香得他狂吸一口,满足道:“好儿子,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谢沉珠盘腿坐在他面前,执起一只毛笔,落笔时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挑起:“爹喜欢便好。”
“有你真是爹的福气啊。”谢广青一扫自己案上的书画,将饭菜拿出来大快朵颐。
这几日他美名其曰陪谢沉珠做功课,实则一直才是儿子做的饭。不怪他奴役六岁神童,而是这孩子的功课就是些琴棋书画和女工膳食。
完全不似其他孩子,这个岁数都开始找自己的佩剑了。
偏偏这孩子看着冷冰冰的,一日里脸上不见超过三个表情包,就喜欢变着花样做饭,谢广青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禁边吃边道:“你们魔族擅长的东西那么多,为何不让他学些别的?”语气毫不掩饰对谢沉珠学烹饪的嫌弃之意。
被问之人自然是在一旁的冷业泉,他正闲闲地批阅谢沉珠的文章,道:“任何蛊毒魅术骑射,尊上都不准他学,连天道山派的剑法也不得在魔界修习,只能学些琴棋书画,女工膳食。”
“哈?他将来又不是要去凡间做文官,何故这么苛刻?”
冷业泉摇头道:“这六年来,尊上一向极少为了一己私欲做无用攻,他那么做自有他的道理。”倏忽一瞥,看向门外,道:“断飞,有什么事尽管进来。”
冷断飞走进来,步伐开阔,有着天然的野性。他这时并非佩戴面具,浓眉大眼,面庞凌厉流畅,与谢广青见过自带仙气的超凡脱俗长相截然不同,有种莫名的熟悉。
冷断飞的眼神在谢广青的方向快速掠了下,对冷业泉颔首道:“爹。”
“爹!?”
冷业泉抱拳道:“师兄这一声冷某不敢应。”
“……”
“我的意思是你们……”谢广青难以置信地来回指他们二人。
冷业泉冷静解释:“冷某一直让犬子蛰伏在魔界,除了尊上,无人知道他的身份,就是为了防止内奸阴尊上一手。”
谢广青感叹的是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儿子,并且难得父子上阵护送尊主上位,却没有私心。
“你来何事?”冷业泉道。
冷断飞道:“三日后便是尊上的生辰日,尊上让我问您,谢沉珠当真是为了那一事才掳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