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昊然:“……”
谢衍:“……”
商定好后,张书言带着谢衍去挑了一间房,见楚昊然没跟过来,他压低声音对谢衍道:“谢兄切记,人心多变,无论是何人都不要过于相信,所以今晚我不在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记住了关键时候还得靠自己,还有就是不要给人能有污蔑你的机会,有些口子一开,再要补起来就难了。”
谢衍忆起近几日,初识张书言说是为了自己而来,他所行之事确实如此,除此之外,他好似对自己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又十分害怕自己被冤站在仙门的对立面上,种种行为甚为怪异,却又不见丝毫的恶。
可明明之前他们都不认识,难不成张书言也……
张书言伸手在谢衍面前晃了晃:“谢兄?”
谢衍回神,张书言道:“想什么呢?”
谢衍道:“没事儿,今晚你一个人行动也要当心。”
张书言靠桌而立,姿态松散,耸了耸肩,无奈道:“要不是我如今的修为无法支撑长时间带人,我真想将你带在身边,交给冰块脸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呢。”
张书言话音刚落,楚昊然冷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你一个高级后期境的法修是凭借什么倚仗说出这话的。”
张书言嗤了一声,嘲讽道:“据说陆师妹跟着你去了一趟羭次山眼睛被伤着了,连自己师妹都保护不好,修为在大师境又怎样,还不是一样没用。”
“你……”楚昊然本就不善言辞,师妹受伤虽跟他没多少关系,到底是他看护不利所致,此刻对着张书言涨红了一张脸,一个反驳的字眼都说不出。
这两人啊……
谢衍摇了摇头,道:“都别说了,出去的留下的都需要做准备,都忙去吧。”
以一人探“百”家,张书言确实需好生筹备一番,他冲楚昊然哼了一声,回了自己的屋子。
楚昊然道:“我就在你隔壁,有事叫一声就成。”
谢衍颔首:“谢了。”
楚昊然离开时还替谢衍关上了门,谢衍就着榻上一躺,摩挲着飞仙,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等到他睁开眼时,天色已暗,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嘀咕道:“怎就睡着了。”
谢衍转身,见烛光下坐着一个人,心一紧,待那人转过脸来,他松了一口气,特意往窗外看了看没发现异常便将窗给关紧了,走过去,道:“师尊怎么会过来?”
闻亦瞧了谢衍一眼,没说话。
谢衍一脸茫然坐下:“我怎么了吗?”
谢衍下意识开始反思:“这两日我应没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闻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淡淡道:“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谢衍眨了眨眼睛,观闻亦的样子不像是玩笑话,他努力回想是不是真有这么回事,脑子里的记忆搜索了一圈皆是空,他才道,“师尊是从何处得知我叫的您?会不会是有人出于某种目的借着我的名义将您给骗过来了?可是应该没人会知道您在这里呀?难不成是明华宗真出了叛徒?”
眼见着谢衍猜测逐渐离谱,闻亦道:“飞仙传的。”
“啊。”谢衍呆了呆,举起手盯着飞仙,飞仙在他眼前扭了扭,谢衍点了点它,“你这家伙偶尔叫不动,怎还会假传消息了?我何时说过要叫师尊来?你身为一把剑,怎有这么多的小心思?”
说到了这儿,谢衍便开始告状:“师尊您有所不知,今个儿我过来找张书言时,人家就是搭搭我的肩,飞仙便暗戳戳放电将人给电晕了,还害我扛着那么大一个人走了好长一段路,见楚昊然时也不知应如何跟他解释……”
谢衍顿了顿,话锋一转:“楚昊然就在我隔壁,您过来不会被他察觉到什么吧?”
闻亦道:“房内布了结界。”
听了这话,谢衍也便彻底放心下来,他撑着下巴,好奇道:“那师尊今晚是要留下吗?”
闻亦看了看谢衍,谢衍讪讪道:“张书言外出办事了,什么时间回来不确定,到时若是……”
闻亦垂下眼睫,淡淡道:“他发现不了。”
见此,谢衍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他看了看屋子,临时居所着实简陋,比客栈都不如,师尊向来走哪儿都是座上宾,此刻屈居在这样的小屋子里,谢衍觉着实在有些不配他仙尊的身份地位。
闻亦这时道:“说说你们的发现。”
谢衍回过神,虽是好奇师尊怎会突然关心这个,仍还是一五一十地讲述。
闻亦听完后沉默了近一盏茶,又忽地盯着谢衍,道:“张书言确实很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