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之后,出了房门,阿喜已经在喝咖啡了,见她出来,拿着一个草莓熊手柄敲了两下桌子:“呦,这是谁起这么晚,原来是李云生呀,是那个每天7点前准时起床的李云生啊,说,你昨晚干嘛了?”
李云生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大清早又在阴阳怪气,我洗漱一下!”
等洗漱完毕,阿喜已经吃完了早餐,开始看新闻了,李云生慢条斯理的吃完早餐,也忍不住回怼:“呦,我们阿喜也开始关心国家大事了?”
阿喜哼一声,眉毛都飞起来:“那可不,我可不像有些人,谈个恋爱谈的懒散荒废,那个自律的劳模李云生去哪儿了?”
李云生干笑两声:“这不现在工作都黄完了嘛!黄里偷闲,黄里偷闲!”
“啧啧”阿喜甩了甩头发:“唉,没办法,虽然很同情你,但本霸道女总裁幼年体正在生成中,能者多劳,能者多劳!接着又开始看起新闻。
看了一会儿,阿喜感叹道:“果然我们老井的生活不是谁都能过的,好无聊啊!”正打算关的时候,就听见又在播放关于周驰的新闻,李云生不由的放下餐具,听了起来。
“近日,多家媒体涌入地质大学,采访7.19特大洪灾幸存者,抗洪抢险英雄周驰,其中,不少MCN公司,影视机构也对其发起邀请,引起不少关注和争议,而周驰本人,也接受不少媒体的采访,引发一些民众的担忧,认为其还年轻,是否能经得起流量时代名利的检验,其中不少民众也担心,本来是可以建设祖国的985高材生,如果被网络裹挟,只怕路也走不长远!”
听罢,李云生冷笑一声,忍不住嘲讽道:“周驰救人的时候可没他们想的这么多,又开始给周驰戴高帽子了,大儒们一手捧人,一手杀人的路子真是百看不厌!”
阿喜也说:“就是就是,所以你看,与其让周驰被那群伪君子利用,你还不如放手让我来,姐们能害他吗?何况,你自己看,他不是挺有意愿接触媒体的吗?我去给他打电话!”阿喜椅子一推,刚转身又回过头指着李云生:“你别过来啊,这事你少管!”
李云生叹了口气,狠狠地吃了一大口饭,刚想给周驰发信息,又转念一想,自己又凭什么干涉他的人生选择呢,于是删除了,只发了一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小心一点。”过了半晌,才看到周驰回了两个字:“谢谢”,李云生看着那两个字,客气又疏离,忍不住又生气。
阿喜打完了电话,得意洋洋的从自己卧室出来,摇晃着手机问李云生:“猜猜看,你们家周驰,现在是不是我的囊中之物?”
李云生面无表情的端着盘子:“随便,刘姐我吃完了,麻烦收一下盘子!”
阿喜笑的花枝招展,又打电话给陈鸣铮,让他汇报工作,陈明铮慵懒性感的声音一传过来,李云生就看着阿喜像个小猫一样舒服的眼睛都笑弯了,她对着李云生对口型:“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李云生笑了笑,没说话,听陈明铮进入正题,陈明铮说道:“今天工作室会将李小姐所有的负面新闻全部跑数据,整理模型出来,有一批账号,大概是三个地址IP同一时间段发出来的,引导性极强,话术相似度高达90%,我们准备给其中最活跃的10个用户发律师函,同时,我们会将李小姐之前的报警回执单公布,再建新的话题引导,我这边手头有不少大V资源和不同级别类型的账号,会从各个角度切入,重新为李小姐建立公众形象,李小姐,我们可能需要在你的身世上做做文章,这点你不介意吧!”
李云生沉默了片刻,问道:“有这个必要吗?”
陈鸣铮听出来她的抗拒:“李小姐,其实你已经在公众面前暴露了全部,我个人意见是有必要的,我们终究生活在社会里,不是您自认清白您就一定清白的!”
阿喜急了:“你说这是什么话,我们云生天下第一大圣母,她不清白谁清白!”
陈鸣铮显然在手机对面忍不住笑了一声,李云生有些尴尬,阿喜则继续补:“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好歹我是甲方爸爸!”
“是是是,我的甲方爸爸~”陈鸣铮话尾音长而上翘,像把沾了蜜糖的钩子,听得阿喜这条大锦鲤又自动咬上了沟:“你别想偷懒啊,有时间跟我当面汇报!”
李云生摇晃着阿喜的手臂,阿喜有些不耐烦的挣脱,挂了电话就变成:“摇摇摇,把你嫡长闺的桃花都要摇完了!”
“你清醒一点!”李云生叫道。
“我清醒得很,李云生,我就是玩玩,放心!”阿喜笑的雀跃:“你在家里呆着吧,我晚上出去约个会,你要实在无聊你可以去找周驰。”
“阿喜,谁说的自己失恋了需要我陪的?现在不需要了?”李云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