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翻译还在这里,你们怎么就单线联系啦?”我怪叫道,浑然不觉此时此情有那么些诡异:纪司令怎么能看到乐风了?并且似乎还能交谈!
二人听见我的怪叫,都回过头来,一个真人,一个虚影,着实诡异。
这时卢青叫道:“我也看见了!”
乐风却笑着安慰:“吾意所动,便可见。”
我道:“原来是你想让谁看见谁就能看见啊。”
三人于是重新认识了一下,纪司令的问候非常老套,无非是久仰,你好之类,卢青的第一句话却是:“想不到你还挺好看的!”
那一刻我只想说:“救命!我丢不起这个人!”
乐风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帮助纪司令解决他一直纠结的一些问题,虽然我不知道乐风作为一个不懂现代科技的灵,怎么看得懂那些结构图的,这只能解释,他真的来自于一个更高的文明。
这个更高文明的生物似乎也急于回到他的世界去,所以每当纪司令在重启计划中遇到卡壳时,他就会出现指点一二,通常都能让问题迎刃而解,这一来二去,纪司令便不再对他有那么深的偏见,变得熟络起来。
重启计划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有利条件下,进展得十分顺利,眼看进入实际操作阶段。
这一日,风和日丽。。。“呸!这与天气有什么关系?就算是狂风骤雨,不也得干活?”卢青如是说。近来她与我愈加熟稔,有点没大没小。
不过这一日确实是个好日子,因为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五号实验室和那台废弃的量子分离器终于都修复完成,今天就要开启它的第一次运行了,谁能想到,不久之前,它还是个废弃的如同孤魂野鬼般的存在,连小偷都懒得偷它,当废铜烂铁拆零卖都没人要的东西,今天它要重放光芒,真令人欣慰,说起来,这一切都要多亏了那架琴,和我!
我不无骄傲地看了看那架置于杂物架上占据整整一格的古琴,自从它获得了纪司令的接纳和认可后,我们便将杂物架收拾了一格摆放,从此摆脱与早饭、午饭、晚饭争桌子的悲惨命运。卢青还给她做了个琴套,不用的时候可以装在琴套里,以免落灰,不过乐风对此物颇有微词,我想他大概是不喜欢琴套上那幅鸳鸯戏水的绣图。琴套是卢青求了家里的长辈做的,显然长辈习惯了要在做的枕套被套上绣点什么,我只好安慰他:“绣这个极费功夫,那个。。。长辈也是一番美意。你就当是普通绣花就行了。”乐风一向是个好说话的,万事都无可无不可的个性,于是便不再计较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不辞辛劳熬夜加班每天九九六,终于在几个月后要看到成果了,这成果中也有这个好脾气的男子的功劳,虽然他只是虚幻的影子,可能也没什么感情,但若是不带上他,总有点说不过去,于是我做了个非常大胆的举动:背起了琴并把他也带去了五号实验室。
五号实验室门口已经七零八落的站了几个人,准备安装的设备却堆了个满满当当,因为疫情的原因,避免人群扎堆,所以只来了几个负责调试的技术人员,其他闲杂人等一概免进。
我虽然也暗中出了不少力,但从官方层面来看,还是属于闲杂人等之列,若不是因为是纪司令家属的缘故,估计门卫大叔连大门都不会给进,那我只能再从那道杂草丛生的小门走一走了。
我见现场众人都在忙碌,逮了个空就闪身先进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