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禹泽稍慌,“小甜野,你不是要开车吗?”
骆闻举手,“今天我开。”
“你?”
“你?”
武禹泽和项天歌异口同声。
“什么反应?”骆闻无语,“家人间的信任呢?”
“哦——”
“哦——”
武禹泽和项天歌嘴上应着,心里却有些欠欠的。
再瞄一眼甜野。项天歌觉得甜野有种没睡好的感觉,似乎很憔悴,没有一点精神气。有心事吧?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麻辣烤鱼锅下点了烛火,一直保持热气腾腾。干锅是基围虾和排骨双拼,堆满一大盘。烧烤分了三盘,成群的木签被拨弄得朝向四面八方。
每个人都吃得挺香。
除了坐在斜对角的赖熙遥和甜野。
弦月挂在棕榈树上。
武禹泽单独朝张菘然碰杯一下,嬉笑询问,“老板,那我们的下一次演出有着落吗?”
张菘然神秘兮兮,“有没有兴趣搞巡演?”
“巡演?”
一旁的三张嘴同时惊呼。巡演这种东西,不是大乐队才玩的吗?他们这支小乐队也能行?还得是专业经纪人呐,真敢想。
“票能卖出去嘛?”武禹泽担忧。
张菘然拍拍武禹泽的肩膀,“对自己有点信心好不好。”
项天歌好奇,“全国巡演吗?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当然也不能一次就吃成个大胖子。”张菘然阐述他的规划蓝图,“这次就先挑三个地方开live house,青山算一个,另外的福州杭州贵阳昆明,你们挑两个。”
项天歌双手捂着脸颊,“妈妈呀,我们出息啦!”
武禹泽激动得左右乱晃,“那那那……怎么挑好?”
好像当场就非要挑好地方似的。
武禹泽身体前倾,越过张菘然询问商阅,“教授,你们选哪几个地方?”
张菘然代替商阅回答,“宇宙岛不开巡演。”
“啊?”
一旁的三个人张大了嘴巴。毕竟在他们心里,蓝星炸弹都能开巡演,宇宙岛岂不是更能。
“他们……还是只参加音乐节?”武禹泽问得都没了底气。
“他们最近也不参加音乐节,没安排演出。”张菘然回答。
武禹泽歪头,“那他们干嘛?”
“他们休团。”张菘然说得轻巧,“休个小半年吧。”
一旁的三个人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商阅笑了,解释,“因为新学期,学校里事情太多,忙不过来。”
毕竟都是有正式工作的人,要以工作为主。当然除了赖熙遥,工不工作的她完全无所谓。可其他两个人得认真生活呐。
“但是……”武禹泽一副欲言又止的姿态,最后还是问出口,“但是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忽然休团小半年……人气掉了怎么办?回不到现在的状态怎么办?”
张菘然看得开,“掉了就掉了。宇宙岛不赚钱也无所谓。”
“啊?”
兴许是今晚震惊的次数过于多了,蓝星炸弹中三个人脑袋嗡嗡的,一直有莫名的回音。
武禹泽犹豫良久,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说出心里话。
“我有一个疑问……或许有点冒犯。”武禹泽对张菘然组织语言,“老板,你为什么对宇宙岛这么将就?”
整得好像宇宙岛才是叮叮猫的大股东似的。
“这个嘛——”张菘然从左到右扫了一圈宇宙岛,最后手掌落到商阅的肩膀上,“因为商阅对我有恩。”
武禹泽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语是,“救命之恩”。
“他对我有救命之恩。”张菘然讲述。
“嚯!”武禹泽惊呼,“我还真猜对了!”
商阅笑道,“夸张了。”
“不夸张。”张菘然一本正经,随后又认真思考,“故事还得从我俩穿同一条开裆裤的时候说起。”
辛未插话,“请求快进。”
大家哄笑。
张菘然也笑,“好,那就快进到我俩在大院里一起玩的时候。”
回忆那件事情,张菘然直奔主题,“我有一次,被人绑架了。”
“啊?”
蓝星炸弹的三个人以为自己听岔了。这样离奇的故事,让他们感觉好像在听电影。一人一句凑到张菘然耳边。
武禹泽问,“谁绑架的?”
项天歌问,“要多少赎金?”
骆闻问,“报警了吗?”
问题太多,张菘然脑袋转不过来,绕了半天还是回到自己的思路。
“最开始其实是闹着玩。”张菘然讲述,“大院里有几个比我们大几岁的小孩,我跟他们玩。”
年纪小的男孩子总是爱跟着大几岁的哥哥们一起玩。那天其实张菘然也叫了商阅的,但因为商阅要留在家写作业,所以没出门。
幸好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