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不,不敢。”
贵妃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这些交给那些太监来干,你去帮我浇浇方才搬进屋子的花。”
贵妃和芷儿走出宫殿,侧身向皇后寝宫走去,孟清涵站在转角之处,余光看向她们二人远去的身影,笑道:“两手准备,万无一失。”
贵妃和芷儿刚踏入皇后寝宫,皇后便笑出声:“难为妹妹了,生病了还要来我这一叙,走过来可累坏了吧?”
贵妃笑着回看她,一边走上去一边回话:“皇后娘娘请我前来一叙,臣妾惶恐,生怕晚了一步宫中便流言四起,一个不敬皇后的名头便落在臣妾头上了。”
皇后身旁站着的萝儿眉头瞬间紧皱,皇后笑而不语,只是用手示意她入座。
她走到皇后对面坐下,霜儿刚想为她斟茶,芷儿立马将手放在霜儿的手上,在霜儿迷惑的神情之中夺过茶壶。
芷儿放下茶壶,使劲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一个端着茶具的侍女。
她目光看向了芷儿接过的茶壶,又看了一眼摆在面前的茶具:“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会介意我用自家的茶具吧?平日里用点普通之物也就算了,这几日身体不适,太医特意叮嘱不要碰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皇后对站在半路的侍女点了点头:“妹妹既然生病了,自然是以妹妹为主。”
茶已斟好,糕点已上,可她却见皇后依旧迟迟不愿说出此目的,便把茶杯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糕点上:“太医说臣妾不可久坐,娘娘此次所谓何事不妨早些说。”
皇后拿起茶杯,眼神盯着她,语气柔和:“听闻是你向皇上力荐孟贵人和林贵人去举办今年的酒船宴?”
她的视线望向皇后,皮笑肉不笑说道:“宫里来了新人,总得热闹热闹,不然整日一潭死水,鱼都要喝了脏水中毒而亡了。”
她目光瞥向杯中的茶水,继言:“况且,臣妾不是小气之人,花无百日红,总得给新人出彩的机会。”
皇后看着花瓶中的花说道:“院子里的花想必现在开得正盛,可往往最先被采摘的是开得最艳丽的花。”
她停顿愣神了一会儿,又转而直言道:“那又何妨,花本是便是供人观赏,能够被采摘是花本是福气才对。”
皇后扫了她一眼,又侧身看了一眼霜儿,霜儿从抽屉中拿出一封信递给贵妃。
“这封信回去可得仔细观摩,可别把所做的一切前功尽弃了。”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落下。
第二日酒船宴,孟清涵一早便起身,正当她前往宴会点与林曦云汇合,林芷忽然叫住了她。
她一转身看见林芷带着面纱向她走来,她的眉间一点红痣,两颊浮现小红点。
她轻声问道:“林芷,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姐姐,太医说我近日肝火旺盛,已给我开了药方调理心绪 。”
林芷轻轻摇了摇头,低着头说道:“我想与姐姐一同前往,兴许还可以帮上点忙,这几日看姐姐忙前忙后,而自己尽不了一点力,常常愧疚于心。”
林芷见她沉默不语,立马补充道:“姐姐放心,我已问过太医了,我这病不会传染他人。”
她眼神缓缓下瞥,轻声说:“我知道你定会有自己考量,只是你前些日子生病了,今日再帮我们干活恐怕……”
林芷拉过她的手腕,认真看向她:“能帮到姐姐会让我便心情愉悦,想必病情也会愈加痊愈。”
她笑着点了点头,反手拉住林芷的手腕一边跑一边说道:“行,那就麻烦你啦。”
二人来到宴会地点便见林曦云躺在摇椅上,右手边的侍女喂她吃糕点,左手边的兰儿拿着扇子为她扇风。
兰儿瞥见身后站着的二人,便低声对着林曦云说了几句。
林曦云从摇椅上站起身,把手中的册子扔给孟清涵:“干活名单,进货的数量,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东西的记在上面了。”
她翻开册子,看着册子清晰明了的记录不由得投去赞赏目光:“林曦云,想不到你还有一手。”
林曦云白了她一眼,眼神落在她身旁的林芷,皱眉说道:“我说了,别喊我大名,我的大名是你配喊嘛?还有她怎么来了?”
“林芷让帮我们的忙。”
林曦云转身倒在摇椅上,嘟喃道:“我可只负责监工,我会盯着她的,可别想偷摸帮倒忙。”
她正要拉着林芷往前走,林芷的手拉住了她,她的脚步停下,转身看见她额头冒出虚汗。
林芷一只手捂着肚子,低声说:“姐姐,我肚子似乎不太舒服,能否先去方便。”
林曦云不屑的喊道:“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要干活便不舒服了,真当我们是傻子呢?某些人又想当好人又不愿意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