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第一线某某群众:哇,如果有人和我一起干活,愿意出策划还愿意付出百分之八十的费用,我百分之百当祖宗供起来了。】
孟清涵瞥见文字,认可的点了点头,林曦云如此大气之人,世上再难寻出第二人,经上一次事发现她是属于有仇必报,讨厌欠人情之人,我必然要忽悠她和我合作卖东西,呸呸呸,说服才对。
林曦云拍了拍摇椅扶手,站起身质问她:“酒船宴马上要开始了,皇上皇后不久便要来,现在让我坐下是何居心?”
林芷第一眼看向了已排列整齐的桌椅,扫视了上方的东西再转向她:“姐姐。”
二人的声音相撞,孟清涵直奔林芷而去,林曦云鄙夷的看了一眼她,转过身看向已摆放整齐的桌椅,桌子上糕点茶杯都备上了,却唯独不见酒壶。
林曦云气势汹汹走到她的面前,挥着手指了指那一列列桌子:“什么时辰了?为何还不放置酒壶?”
林芷听到此话,眼眸下垂又蓦然抬起,与林曦云一同将目光看向了她。
她笑着将手放到林曦云肩膀上,对着她眨了眨眼:“我自有安排,无需担忧。”
林曦云甩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质问:“安排什么?出了问题你负责?最多半个时辰那些人便一窝涌进来,弄砸了可不是我们二人能承担得起。”
“我一人承担。”
林芷看向林曦云的目光忽然止住,立马转头出声制止她:“姐姐!”
二人不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林曦云瞬间哑然,看着面前之人过于认真神情,一时反而不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半信半疑反问:“出事你一人承担?”
她笑着打了一个响指:“我一人承担。”
“行,那我不问了,我可就坐等看好戏。”
林曦云松了一口气,面上带笑的向第三列第四排位置走去,站在位置旁,眼神望向入口处。
“姐姐,你……”
林芷欲开口询问反被她拉住手腕,低垂的视线对上她笃定的目光。
“相信我。”
林芷目光转为别处,叹了一口气,轻轻动了动手腕。
一刻钟后,皇后率贵妃、妃嫔向着位置走去,贵妃眼神先是看向已站在位置前面林曦云,又瞥向站在后方的孟清涵与林芷。
皇后看了桌子一眼便把目光投向缓缓上前的孟清涵,笑着问道:“不愧是贵妃指派的人,你们二人把这里布置井井有条,看起来丝毫不逊色去年贵妃举办的酒船宴。”
贵妃轻哼一声,眉眼不动声色下垂,敛去不屑后又抬头笑着望向孟清涵。
然而,林曦云等到皇后话落,余光瞥向正在向她们走来的孟清涵,立马接话:“多谢皇后娘娘夸赞,能尽微薄之力是臣妾的福气。”
顿时,贵妃眉头微皱,皇后视线落在林曦云身上转而又面不改色越过她看向孟清涵。
林曦云顺着皇后的视线看向孟清涵,瞬间笑意尽失,立马扭过头不去看她。
她坦然的看向贵妃:“自然是多亏贵妃娘娘的经验传授,我们二人新出茅庐,无经验何以办得如此利落。”
皇后笑了笑,转而问道:“不过,为何桌子之上未见酒壶呢?”
她把目光看向入口:“皇后娘娘不久便会知晓。”
与此同时,宫门之外,千里名驹被马车夫拉动缰绳,一辆雕工繁复精巧的马车停在宫门之前,微风吹起车帘,车内丝绸覆裹车厢,马车内下来一人。
裴义谨向着陈崇走去,浅浅行了个礼:“陈大人,别来无恙,近日可好。”
他瞥了一眼裴义谨,冷笑一声:“哼,托你们林丞相的福气,三番两次进言数落我们沈丞相,无须有的话张口就来,好生让我们夜不能寐,何以无恙?”
毫不掩饰的厌恶扑向裴义谨,裴义谨直视他审视的目光,笑道:“陈大人……”
“好巧不巧,我在来的路上恰巧遇见了一只半死不活的黄鼠狼,真是可怜又可悲,鸡就在面前却只能仍由其逃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忽如而来的话打断了裴义谨正准备开口的话,他转而侧身看向一边抖动袖子一边向他们走来的宋之介,依旧面带笑意行了个礼。
宋之介略过行礼的裴义谨,径直走向陈崇,先是长叹一口气,又转而瞥了一眼眼前之人:“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能有什么好心呢,落得半死不活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裴义谨看了看面前嗤笑的二人,笑而不语的准备转身离去,一转身便看见挥着袖子从马车下来,大步向前直奔这边而来的王逍。
“哈哈哈,也不知是何处的茅房炸了,为何一到此处污浊腐臭之味便直冲大脑,当真是让人想吐。”
此话一出,陈崇瞪了王逍一眼,皱眉的宋之介转念一想,又挂上笑脸看向他们:“怎不见林丞相呢?”
陈崇眉开眼笑的说道:“林丞相架子可大了,为了不来酒船宴,特意把腿摔拆了哈哈。”
宋之介抓住二人沉默的片刻,立刻佯装无奈拍了拍脑袋,笑道:“瞧瞧我这记性,林丞相一个月前腿受伤了,也不知会不会落下病根,日后……”
话语戛然而止,他的视线略过裴义谨落在王逍身上:“我一把年纪了,你们不会与我见怪吧?”
裴义谨刚想拉住王逍,王逍立马回击:“年纪大了就罢了,怎么这么多年说话还这般小家气派,这些年不会光长岁数不长气量吧?也不知是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被上奏折说了几句实话便急不可耐了要跳脚了。”
“王逍,不可乱说,你说宋大人也就罢了,沈丞相可谓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会小家子气呢,也就是被戳中羞愧难当罢了,甚至连今日酒船宴都不敢赴宴,我们林大人可是受伤才不得已不出席,怎可与某人相提并论。”
所有人回头看向缓缓走来的赵暻,越过赵暻看向身后已陆续到齐而正围观的大臣。
宋之介与陈崇一同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他们二人正要补充几句反被从大臣之中冲过来的何修谨拦住了。
“宋大人,陈大人,今日沈大人有事不能赴宴,特意让我告知两位大人。”
他们两个人两两相望,困惑已言于表。
何修谨将手中扇子打开,轻扇了几下:“不知大人们在说什么新奇事,可否让在下一并参与。”
王逍从上到下打量着他,最后扔下一句话便拉着赵暻和裴义谨离开:“我们没有和对家聊天的空闲。”
何修谨无奈笑了笑,又转而看向漠然看向他的宋之介和陈崇。
“宋大人。”
宋之介对着陈崇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徒留下站在原地的何修谨,他一转身便看见一边交头接耳一边望向他的大臣们。
等到他上前,大臣们立刻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