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陶侧身转向他,并执拗地按住他头顶,迫使他面对自己。
她举起相片放到脸边:“再说一遍?”
闪光灯突然一亮,就在旁边,乐陶讶异地回头,对上余馨蔚喜滋滋的笑脸。
相机缓缓吐出一张相纸,她取下递给乐陶:“刚刚那一幕好有台偶即视感!肯定好看。”
靳天真却说:“她都动了,没拍好。”
“没事,”余馨蔚又举起拍立得,“再来一张清楚的就行啦!”
乐陶手里多了两张相纸,是她和靳天真的合照。说起来,好像还是第一次合照?
她不舍地左右看看。余馨蔚时机抓得好,她按着靳天真脑袋诧异转头时瞪圆了眼,看起来真的很像台偶里的跳脱女主。
另一张就中规中矩多了,两人站着拍的,身高差出来一截。靳天真微仰着头,自有一股少年意气,肆意张扬。
乐陶问:“你想要哪张?”
靳天真让她先选。
乐陶闭着眼睛点兵点将,而后依依不舍地将另一张递给他。
靳天真笑了下,视线看向一旁。
“回去把你那张用相机拍好发我。”
乐陶:“……”
早说啊!
就不能两张都拍好留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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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陶忘了给父母报备,是两人先后打来电话说今晚加班,让她记得锁门,乐陶才回忆起最近两人一起加班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是一家人命运相连吗?一上高中,整个家都没个闲人。
乐陶起床后打开阅兵式播放,独自在房间捣鼓一上午。拍照片、发微博,然后带上月饼去了奶奶家,吃过晚饭就回来了。
虽然刚考完,但一中作业真不少。整个假期她都窝在房间里,不是写作业,就是研究手帐。
用付一笑的话来说:她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返校当晚是周三,第一节晚自习语文,第二节是英语。课间李言提早到了,让前排两个男生分发卷子。
另一个班的学生来找乐陶,说:“吴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
语文和英语的试卷都发下来了,现在叫她去办公室,肯定也是领试卷。
乐陶赶到办公室,发现靳天真也在。
而且他们班班主任是个数学老师,就坐在吴代水身后。
她看向吴代水:“是拿卷子吗?”
吴代水点头,喝一口热茶,叫住乐陶。
“最近让你来问问题,怎么不问?”吴代水屈起手指,在桌面敲了几下,“你看看你这张卷子,都是平时考过的题目,还在反复错。”
靳天真笑声说了句“好”,他们班主任轻言细语的说去吧,衬得吴代水分外严厉。
乐陶咬着嘴唇低头,不知怎么分心在听身后的动静。
脚步声本就不远,很快在她脚边停住。
乐陶没敢看,只觉得裤脚好像被人扯了下。
吴代水还在说:“这些题都很典型,讲过不下两遍。选你当课代表是希望你以身作则,至少,要让我看到你的态度。要认真。”
乐陶眼观鼻,轻轻点头。
“行,去把卷子发了,先自行订正。明天我再来讲。”
她抱着试卷,刚转身,裤子卷边里就有个东西掉落出来。物体撞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显得尤为响亮。
乐陶快速捡起,放到卷面上就小跑着离开了。
出了办公室她才垂眸,棒棒糖躺在试卷上,卷面的分数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不过,他不是说这个口味甜得要死吗?
乐陶路过十班,往里看了一眼。
要是她去问,靳天真应该也只会说:“怎么了,男的就不能喜欢吃甜食吗?”
她兀自笑起来。
课间所有试卷都领回来了,刚放到讲台,左右护法自动开启分发模式,一排一排往后传。
乐陶回到座位,拿出红笔和英语试卷。
“先别传了,抓紧时间。”
李言还有会要开,讲了大半节课就着急走。
她埋头整理教案和水杯装进包里,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先自己改,不会的可以问问课代表。”
乐陶把生词摘抄到本子上,又借了付一笑的英语作文看。
时间很快过去,前排的卷子也传到最后。
下课铃响的时候,刚拿到数学卷子的徐杨搬凳子过来:“李言说了,不会的问问课代表。”
乐陶沉默一瞬,佯装不悦:“你是不知道我这数学课代表怎么来的吗?”
徐杨大笑,被人拍了下肩。
一抬头,是靳天真。
他客套地勾了下唇:“麻烦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