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怎么不写?】
与此同时,靳天真的消息也发过来:【怎么没去画室】
他坐在家里,怎么能知道她没去?
乐陶当即把疑问发给他。
他回得理所应当:【因为我去了】
没有提前约好,乐陶有种放人鸽子的不安。她嗔怪地问他过去怎么都不说一声。
大冷天的,问了至少不用白跑一趟。
他答非所问地反问她为什么突然找他。
Inno:【是不是想我了啊】
车上暖气太足,乐陶摘下帽子,偷偷掀起眼皮从后视镜里看乐正扬,彼时他正专注地观察着路况。她又往旁边一瞟,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涂若梅也昏昏欲睡。
视线最终聚焦于那面窄窄的镜子,正好映着她脸颊上的两团红晕。
冬天就是容易缺氧,她扯下围巾,往旁边坐,整个人都隐进驾驶座后。
她飞快地敲下一个字,发送,而后反扣手机,若无其事地看向窗外。
很快,手机震动两下,接连而来的两条消息。
Inno:【我也是】
Inno:【所以想给你个惊喜】
屏幕照亮她的脸,乐陶死咬着下唇掩盖笑意。为了不被发现,她合上手机,围巾高高拉过鼻尖,只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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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家总给人遗世独立的感觉,这里的时间仿佛都比外面慢一点。
过年那几天是外婆家最热闹的时候,走亲戚的小孩多,打牌的长辈也多。
乐陶就拿个画板坐在篝火边,不知疲倦地练速写。
收到新年祝福的时候,她停了笔,一条一条地回复过去。
靳天真的消息留在最后,回复时附上了刚画的图。
他点评:【缺个模特】
乐陶知道他想说什么,故意和他唱反调:【都这么多模特了,不缺】
放完烟花的小孩一窝蜂窜进来,围着火堆伸出手掌,一边说着好冷,一边问乐陶今天有没有烤板栗吃。
她被突如其来的人影吓了一跳,慌忙收起手机,从火堆里刨了一堆花生板栗。小孩们抓了瓜子糖果,又装上花生板栗,风风火火出门去。
乐陶松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他刚刚发的消息。
Inno:【那我缺你】
Inno:【吓跑了?】
她红着脸,把碳埋进灰里。
刚打了几个字,靳天真的电话过来了。
乐陶起身出去,在檐下无人的位置接听。
“乐陶?”
靳天真的声音和烟花一起在耳边炸响。
她应了声,解释刚刚有小孩突然进来。
“吓我一跳,还以为是我妈过来了,赶紧把手机藏起来。”
他那边很安静,只有他轻笑的声音。
“笑什么啊,我接你电话都躲到外面,跟偷……”
意识到自己要说什么,话题戛然而止。
靳天真明知故问:“偷什么啊?”
“偷偷摸摸,偷你红包,偷……”
他没个正形,笑说:“那不用偷,全都给你。”
不知道谁在屋里喊了一声“乐陶”,她慌里慌张挂断了电话。
寒假过得好慢,在乡下的七天像过了半个月,她竟然无比期待开学。寒假又过得很快,回来十天只够补作业,都没空约靳天真见个面。
画室那边已经停课,老师的动态里更新了校考的详细信息。乐陶给小林和清清都发了消息,祝她们考试顺利。
开学后乐陶久违地回到正轨,恢复两点一线的生活。
靳天真变得很忙,去年的竞赛只是试水,今年这场才是重头戏。
高二高三的课间操都停了,体育课也都被科任老师占去赶课。课间十分钟好歹保留了下来,但迫于课业压力,大家都会争分夺秒地写作业。
集训将在夏天开始,乐陶也很珍惜这段学习的时间,很少有机会见到他。
见面的时间少了,聊天的次数就多了。乐陶睡前时不时会找他聊一聊。
他给她拍面前的试题,陪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废话,偶尔也会在她的软磨硬泡下哼几句歌。
靳天真随口就来:“有谁能比我知道,你的温柔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