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啊?”闻苍葭收回思绪,抬头看向武青圭。
“你重视一下你的病患。说话说一半,就开始走神。还说是为了治我腿来的。”
“什么?你重说一遍。我现在听着呢。”
“我说我确定我今天没有吃鱼。”
闻苍葭凝视着武青圭的眼睛,问:“你想说什么?”
武青圭迎着闻苍葭的目光说:“有没有可能是毒导致的?”
“你是想说我们三个大夫同时诊断失误。还是想说我给你下毒?”
“有没有第三个人?”
闻苍葭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接触这药的只有你我两个人。那药是我亲自熬的。熬之前,我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熬的时候我一直盯着。熬好了之后,也是我亲自端过来给你的。期间没有第三个人接触过。”
武青圭并没有掩藏质疑闻苍葭的眼神。
闻苍葭火气蹭蹭往上冒。又是这种质疑的眼神。她因为系统抽风,无法辩解。只能压着火气问:“你质疑我的医术?”
武青圭摇头。
“那你在质疑我什么?”
“看人的眼光和对药草的了解。”
闻苍葭手已经握上长针,在找扎武青圭哪个位置,能让他脑子里的水淌出来。
常吉一进屋,就感受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你们两个又吵架了?说出来,我给你们两个人排解排解。”
闻苍葭当然是告状了,拉着常吉说:“他嫌弃我。”
“没有的事。世子常和我说你的医术很好。”
闻苍葭一脸傲娇,“不像他能说出的话。”
“我说的你还不信。”
“信信信。”
武青圭不想理会她们两个。
闻苍葭借着袖子的掩护,拿出一打凡阶草药的单子,递给武青圭,说:“喏,这是你接下来需要的草药。”
武青圭看着递过来的单子厚度有一指宽,不由面露震惊,“这么多?”
“这些是治疗你腿的药材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我都有,就不用你找了。对了,后面有标注每种药材的炮制方法,一定要请有经验的老师傅来做,其中不能有一点差错,不然只能作废。实在不会炮制的,拿回来,我来干。”
武青圭又下意识露出质疑的表情,但更快的是闻苍葭射向他吃人的眼神。他这才看向别处。
常吉看完,也说:“这么多?”
“这里有泡针的,有喝的,有泡脚的,还有外敷的。我按顺序写的,前六页就是接下来要用的药材。剩下的依次类推。”
“好。”
“我也会多留意的。”
定安侯府每五日都会允许闻苍葭和禾苗出府一次。闻苍葭总会出去逛逛,看看风景,也看看有无值得收藏的药材。
“好了。”闻苍葭收回按摩在武青圭腿上的手。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站在门口,扫视一圈,这才进屋关门,径直走向抽屉。
这屋子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
闻苍葭的所有抽屉都不是关死的,会留出一条缝隙。这条缝隙并不明显,在普通凡人的眼中这条缝隙可以忽略不计,在仙修眼中却是看得很清晰。进来的人也没有想到闻苍葭这屋还有防盗系统,并没有注意这个小细节,将那抽屉关的严丝合缝。一下让闻苍葭抓到马脚。
闻苍葭如此谨慎都是因她在副本中吃过的亏。现在想多了,都是眼泪。
抽屉被拉开,里面摆着一块质地莹润的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这玉佩一面刻着一只麒麟,一面刻着一个“武”字,应该是侯府中哪位主子的。
这一看就是有人用来陷害闻苍葭的。
闻苍葭心中飞快锁定两个人。她拎着玉佩,先将抽屉按刚刚的样子摆好,扫视一圈,整个房间再没有一点被动过的痕迹。又拿出照望镜查看玉佩之前是被谁拿在手中。
齐妈妈带着一群人安安静静来到武青圭的院子。因为武青圭的规矩,她们这一群人反而显得更加有威严。
齐妈妈进入到武青圭的房间,向武青圭说明情况。
还有两个人径直闯进闻苍葭房间。
闻苍葭坐在床上摆弄草药,抬眼看到这两个不速之客,冷笑道:“侯府好规矩,无缘无故强闯个人房间。”
“少废话,现有人举报你偷了武二少爷的东西。”
闻苍葭确认玉佩的主人就是武青客,心中骂道:“这个狗东西,一直觊觎我。一计不成,又来一计。真是没完没了。老娘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证据。”闻苍葭瞪向两个婆子。
另一边,常吉一听完齐妈妈的话,立刻去闻苍葭房间。生怕闻苍葭那个暴脾气不管不顾爆炸,让事情走向无可挽回的地步。
“芦苇。来。我们去正厅说。”
闻苍葭避开身边两人,很配合地跟上常吉。
常吉对闻苍葭说:“不要怕,没做过的事不要认。侯府也是讲究王法的。”
“嗯。我没做过的事肯定不乱认。”
一个婆子说:“安静。”她不想让两人多说,防止她们串供。
闻苍葭不再说话,安静进到屋子里。
齐妈妈看见闻苍葭厉声说:“闻大夫,有人举报你偷了武二爷的玉佩。”
闻苍葭做出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指了指自己,语调上扬,“你说啥?偷的谁?”
“武青客。武二爷。你认不认。”齐妈妈一来没有拿到证据,二来也认为这件事本身有猫腻。闻苍葭和武青客两个人八竿子都打不到一起去,武青客的东西丢了找闻苍葭这事就很奇怪。
“当然不认。你们诬赖我偷武世子的玉佩都比这像真的。我就上次和那个武二爷见过一面,我都绕着走。不信你问武世子和常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