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圭点头。
常吉说:“是呀。不仅我们,三少爷也看见了。”
张嬷嬷在齐妈妈耳边说:“二少爷因为这件事情很生气。人证在,别听着丫头胡搅蛮缠。搜搜她的房间就知道了。”
张嬷嬷是武青客的奶嬷嬷,齐妈妈也要给两分薄面。
齐妈妈说:“有人说亲眼看见你带一块玉佩回房间。容不得你狡辩。”
“那人是谁?我要和她对峙。”
无人应答。
武青圭也想知道他二哥安排在他房间的人是谁,顺势说:“出来。”
张嬷嬷冲人使眼色。
翠翠用力扯着自己的手帕子,惊恐地看向张嬷嬷。好半天,她才从后面走出来,低着头,也不看闻苍葭,跪在地上说:“奴婢看见了。昨天,闻大夫将玉佩放到她房间抽屉中。我愿意用性命担保。”
齐妈妈紧盯闻苍葭,“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闻苍葭收回看向翠翠的目光,说:“我房间连玉都没有,更不可能有玉佩。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她需要这场搜查让所有人知道她有多冤枉,也顺便处理一个隐患。
齐妈妈说:“既然这样。你们四个去搜搜。”
“等等。”闻苍葭挡住门口。
张嬷嬷说:“你这是认了?”
“不是。我不信任你们。除非齐妈妈和常吉做监工。”
“你!”
“你们陷害我。还想让我信任你们。哎,这世界上只有冤枉人的人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枉。”闻苍葭说话时,眼睛一直盯着眼前的张嬷嬷。
张嬷嬷迎着闻苍葭的目光,分毫不让。
翠翠听到这话,将头埋得更低了。
武青圭看着闻苍葭那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说:“我也去。”
有武青圭发话,这事被定下来。
一群人浩浩荡荡到了闻苍葭房间。
禾苗站在门口,看见闻苍葭出来,立刻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用眼神询问有没有事。
闻苍葭还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禾苗看着这群人来者不善,还是为闻苍葭担心。
张嬷嬷径直走向那个有问题的抽屉,打开一看,抽屉是空的。表情有一瞬愣怔,又开始快速寻找其他的抽屉,都没有。目光转向上锁的柜子。
闻苍葭没有多说话,只将钥匙扔给常吉。
常吉上前打开柜子。
柜子中只有叠放整齐的衣服。
张嬷嬷挤开常吉,翻找一遍,没有找到玉佩。她又将房间的角角落落翻找一遍,还是没有。目光落在闻苍葭身上说:“你。在你身上?”
闻苍葭避开张嬷嬷的触碰,“你想干什么?还想在我身上翻脏。你们侯府这么侮辱人,我要去京兆府告你们。”说罢,一边哭喊,一边往外边冲,似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事。
齐妈妈赶紧拦在闻苍葭前面,笑说:“我们这也是为了还你一个清白。”
这事闹到外面,侯府的脸面就全都没有了。
闻苍葭冷笑,“呵。搜我也行,不过,你们要先搜那个诬赖我的人房间。谁知道是不是她偷的,想要找人顶罪,赖在我身上。”
武青圭想看看闻苍葭有什么后手,拍板道:“去搜。”
一群人又进到翠翠的房间翻箱倒柜。
一个婆子将一个木箱子里的全部东西倒出来。
一块莹润的玉反射着太阳光,将整个屋子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
闻苍葭发出嗤笑。
翠翠吓得脸色发白,不敢相信。她看向闻苍葭,“怎么可能!我明明……”
闻苍葭刚刚通过照望镜看到是翠翠后,就猜到背后人是武青客。又让小纸人将玉佩放到翠翠的箱子中。这个翠翠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害她,她便顺势而为,解决麻烦。至于武青客,等她解决眼前麻烦的。
张嬷嬷一巴掌打断翠翠的话,指着她鼻子骂道:“你这个小贱蹄子。偷了二爷的东西。还敢胡乱攀扯。白家的真真辜负了二爷的信任,她夫妇两个也是白养你了。”
翠翠反应过来,一脸绝望地跪下来,说:“我认。是我干的。”
齐妈妈招呼两个婆子架住翠翠,说:“带走。”
闻苍葭说:“哎。别走呀。我那些东西都不能用了?”
齐妈妈赔笑道:“我呆会派人给闻大夫送套新的。”
“行。还要让人把我的东西还原好。”
张嬷嬷说:“你不要过分。”
闻苍葭不理会她,对着齐妈妈说:“对了,不要那个神色狰狞的婆子。我怕她夹带私货。”
“你……”
齐妈妈看着武青圭不耐烦的脸色,拦住继续找事的张嬷嬷,将人拉走。
不一会,就有人送来新的东西,麻利换好。
又过了一会,侯府给闻苍葭送来了价值不菲的至歉礼,并叮嘱道:“闻大夫放心。没人会再提起这事,损害姑娘名声。”
闻苍葭看侯府软硬兼施,她又不想撕破脸离开,就点了点头。至于仇,还是要报的。
吃完晚饭,闻苍葭回房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