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大夫。我的决定不容质疑。”
“是。”
定安侯走进武青圭房间。
跟随定安侯一同来的人上前,将闻苍葭手上的药和小院中所有的药材全部收走。
常兴突然插一句,“我们常见两位大夫将药拿回房间,也不知干什么。也许还有药材落在她们房间。”
闻苍葭不等她说完,就同来人解释:“姑娘们明鉴。我和禾大夫虽然每日拿药材到屋中炮制,但是每日晚间我们都会将药材送回库中。”
她从旁边抽屉中拿出一本账本,“入库和支出都在这里,姑娘们尽可查验。”
定安侯的贴身大丫鬟亲自清点一遍,确实没问题,“不错,都在。一笔不少。”
“我可听闻,闻医女昨天出门了。”常兴不甘心,自从她同闻苍葭和解失败,她对闻苍葭的排斥更甚。感受到武青平对她的冷淡,她觉得自己在武青平处的地位被动摇,一心想要赶闻苍葭走。这么好的机会一定要抓住。
“嗯。是。”闻苍葭没理会常兴,看向定安侯大丫鬟,“姑娘,我可没带药,我只买的布匹。昨儿二门前,齐妈妈和安嬷嬷带着几个丫鬟检查过了。您可以找她们确认。”
定安侯的大丫鬟点头,这事她知道。闻苍葭这个武青圭院里出去的人一踏进定安侯府的门,当即有人报给定安侯。她当时在,也听了一耳朵。
闻苍葭转向常兴,眼睛盯她,话可不是对她说的,“定安侯的丫鬟随意诬赖人,就没有惩罚么。如此钟鸣鼎食之家,没有规矩礼节了么。”
常兴瞪向闻苍葭,“你……我……”
闻苍葭回瞪过去。苍蝇太烦人,不能杀,还不能打两下么。
屋内的剑拔弩张,不比屋外的少。
定安侯对武青圭步步紧逼。
武青圭倔强对上定安侯,“孩儿无错。自然不会担他人之过。”
“你圣眷正浓。这点小问题,陛下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但你二叔不同。别忘了亲人间的情分。”定安侯改成怀柔政策,压住脾气好声好气地说。
武二老爷对武青圭的嫉妒不比定安侯少。他行事有顾忌,只是对武青圭格外漠视,他也能感受的到。
“圣眷正浓”和“亲人情分”这两个词在武青圭耳中格外刺耳,自然没有感动,“您就是打死儿子,儿子没做的事也不能认。”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定安侯瞬间破功,气的浑身乱战,“你还不认。你看看你惹出来的乱子。”
“儿子并没有侵占土地。”
定安侯四处寻找顺手的武器。
武青平快步进屋,冲定安侯行礼,语气带着焦急,“父亲。白大人派人来找您。”
“知道了。”定安侯瞥了武青圭一眼,“平儿。你也劝劝你大哥。”
定安侯快步去见人。
武青圭闭目养神,一副软硬不吃的样子。
武青平也不说话,就坐一边吃茶。
他这一坐,武青圭吃药换药全部停止。
常吉端上来一碗粥,服侍武青圭吃饭。
武青平上前问:“这是什么粥?”
“普通的蔬菜粥。”常吉答言。
“有药材没?”
闻苍葭接过话,“当然没有。这院中的药材一大早被侯爷身边的人都拿走了。哪来的药。”
武青平眼中都是不信任。
闻苍葭撇嘴,将这碗粥端到武青平面前给他看,阴阳怪气地说:“三爷饿了?”
“还真是。”武青平不客气的吃了。味道同他往常吃的没有区别。
武青圭这才得以吃上早饭、午饭和晚饭。
“您喝了一天粥。不饿么?”闻苍葭望着武青平说。
“不饿。”武青平说完,咕咕叫的肚子就出卖了他。
“哦。”闻苍葭说的轻飘飘,“那三爷。晚上要和世子抵足而眠么?”
武青圭和武青平同时打一个冷战。
“不,这就不必了。”武青平回瞪武青圭。他还不想同他一起睡呢。
武青平离开时,特意给常兴使一个眼色让她盯着点院中情况,有异常向他汇报。这事可不指望惯会颠倒黑白的闻苍葭。
闻苍葭见人出院门,赶紧上前,去摸武青圭头,“真是的。又热起来了。”
她偷偷将退热药丸塞进武青圭口中,又递一杯茶过去。一切做的流畅又自然,没有人发现。
等到夜深人静时,闻苍葭和禾苗两个一起给武青圭伤口上药。
常吉等在暗道口,“我送你去。”
闻苍葭说:“不用。我自己去。你不在不方便。”
今天还是给三皇子治病的日子。
三皇子坐在庭院中等闻苍葭,一见她就露出一抹温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