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不已:“你们的戏文都有什么?有没有那种黄色的?”
“……你整日都在想些什么?没有那种。”
“那多没意思。”我撇撇嘴,“那有什么?”
“《西厢记》,《牡丹亭》。想看?”
“听说过,一直没看过,但好像在你们这时候被评价为……淫词艳曲?”
他轻咳一声,重新执笔写字,说道:“话本罢了,少看为好。”
我叹了口气:“你说,像这时代与时代之间的差距还是蛮大的哈,我们那儿已经有不穿衣服拍的片子了。”
宋承安的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随即他无奈地放下笔:“……孟兰。”
我看向他,开始笑:“怎么了嘛?这是事实啊。”
“你们那儿的礼教……”他说着,摇摇头,“罢了,不提也罢。”
“你看你看,”我也摇摇头,“你这是被封建礼教荼毒了。”
“是是是。”他将我揽了过去,轻叹一声,“那不知孟大小姐有何高见?”
我顺势坐在他的腿上,说:“那你先跟我说说,你们这里的成年男女又没人教床笫之事,新婚之夜怎么办?”
“通常……会有嬷嬷教导。”他耳根微红,又将我轻轻抱起放到旁边椅子上,“坐好说话。”
“哼。”我坐在椅子上,把腿搭在他的腿上,“有人教,那不就得了。什么都不懂,才不正常啊。”
他由我搭着,继续写字:“歪理。”
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如何是歪理了?生理欲望就跟吃饭睡觉是一样的,是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本来就应该正视它,而不是像你这样,谈性色变,动不动就害羞。”
“你倒是坦荡。”
宋承安说着,将我的腿轻轻放下来,我立刻又搭上了上去,说道:“干嘛?老娘就搭着。”
他无奈地说随我,我又继续发问:“本朝男女大防严不严啊?”
“尚可。你问这个做什么?”
“尚可是什么意思?”
“女子出门需戴帷帽,不可与外男独处。”他看向了我,“够清楚了?”
我不禁皱眉:“这是大家族的规矩吧?”
“嗯,寻常百姓家会松些。”
“那你知道,如果寻常百姓家的夫妻,乱搞男女关系会怎么样?”我开始坏笑。
“通常由族长或里正处置。”他无奈道,“你今日怎么总问这些?”
“我好奇啊!不管男的女的都要被收拾?”
“多半会。”他放下笔,轻点我额头,“你这好奇心收着些。”
我有些不满:“我问问怎么了?你这个…小气鬼!”
“小气?”宋承安又将我揽到身前,低头看我,“哪方面小气?”
“我问你点问题,你都不愿回答。”
他摇摇头:“问得都是些什么?”
“哼!若是文学类的问题,那我比你有才。”我想到我会背现代的那些古诗,忍不住得意了起来。
“哦?”他显然来了兴致,提笔蘸墨后,将笔递给我,“写来瞧瞧。”
我没接笔,对他表示了不屑:“不用写。飞花令,就说带‘花’的诗句,我说的诗或许在你们这里没有,许你自己现作!敢不敢?”
他搁下笔,微微颔首:“你先请。”
我以“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起头,安安一边在纸上写,一边跟我对得有来有往,最后以他接不上了,认输告终。
他在让着我,这实在是太明显了。但我还是得意地哼了一声,说道:“我就说我比你厉害吧?”
他眼底含笑:“嗯,孟大才女。”
“既然我赢了,以后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说着,我挑起他的下巴,“不准在那里叽叽歪歪的,知不知道?”
他由我挑起下巴:“……好,都听你的。”
我看着安安这么乖巧的样子,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忽地冒出一句:“乖狗。”
他微微一怔:“……你喊我什么?”
我没搭话,只是笑,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脸:“再喊一次试试?”
“好好好。”我笑着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乖安,可以了吧?”
“……嗯。”他耳尖微红,将我搂近了些。
赢了飞花令,我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安分的,很快我就拿一个陷阱问题问他,我问他上完厕所用左手擦还是右手。
安安先是无奈,回答用左手,听我问他不用纸吗?他才反应过来,说我胡闹。
我又问他喜欢跟我用什么姿势。
他立刻红了耳朵,不好意思回答,在我的不依不饶下,他才低声说道:“随你,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