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个道理,施明月点了点头:“好吧。”
贺辞星:“你们想买些什么?花还是绿植?”
施明月:“花吧。”
姜肆年:“我们可以自己挑然后让你帮我们包装这样子吗?”
“可以的,但我只会基础包装,复杂的还没有学。”
贺辞星有些庆幸之前来找魏清雨时,顺手跟着学了一点怎么包。
“简单的就行!”施明月对这方面并不在意。
“姜姜你觉得这两种花放在一起好看吗?”施明月举着两支不同品种的花给姜肆年看。
“可以的,感觉色系很搭。”姜肆年伸手接过,“这两支我先帮你拿着,你再去看看其他的。”
“你们是打算送给谁的?”贺辞星状若无意地问道,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节日之类的,买花的人不是很多,所以魏清雨才敢把店铺交给贺辞星一个人看着。
“我妈妈过生日。”
贺辞星悬着的心平稳地落地了,脸上也有了笑意:“那你选的那个还挺合适的。”
“真的吗?”施明月很高兴,“我也觉得很漂亮。”
施明月一高兴就选了一大捧,趁着贺辞星整理花材的间隙开玩笑道:“我们在你这里买花的话,你会有抽成吗?”
“抽成?”贺辞星动作利索地用剪刀把花枝斜斜地削去一截,“可能会有吧。”
他每次来都是看着魏清雨干活,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花店员工也要追求业绩吗,这也太卷了吧。
他答得模棱两可的,施明月却读出了另外一种意思:“老板不会到现在也没给你结一分钱吧?!”
贺辞星拿包装纸的手顿了一下,他给魏清雨帮忙,魏清雨确实没给他开过工资,便含糊地“嗯”了一声。
姜肆年望着贺辞星忙碌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她之前对贺辞星的评价会不会太片面刻薄了一点。
贺辞星包花手法和审美确实不错,施明月很是满意,麻溜地扫了钱。
姜肆年原本都走出花店了又折返了回来,把一盆花放在了桌子上,花盆底与桌面接触发出轻微磕碰的声音。
见贺辞星的视线飘了过来,姜肆年抢在对方说话前问道:“这盆花多少钱?”
“这种花不是很好养活。”
贺辞星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贺女士喜欢养花,连带着贺辞星对花的品种也有所了解,贺辞星对这种花印象尤其格外深主要是因为贺女士有一年暑假一连养死了好几盆。
这件事对贺女士而言打击还是挺大的,连带着贺辞星也跟着遭了秧。一到点就会被贺女士连环call去给剩下的花浇水,这导致他整整小半个月都没睡成懒觉。
“这种花你需要精细地养才能养活,你平时学习很忙的话应该没时间照顾它。”
毕竟还是一个有生命的物件,确实应该慎重,姜肆年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
“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的。”贺辞星看出了姜肆年的窘迫,主动道,“比如说水培绿萝”
这个贺女士也养过,如果贺辞星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贺女士养过的花中最好养活的。
“可以。”姜肆年点了点头。
魏清雨有一盆养的非常茂盛的绿萝,堪称“镇店元老”,贺辞星直接把那盆给姜肆年搬了出来。
“你以前养过花吗?”
贺辞星本是随口一问,却没想到得到了与预想截然不同的答案——
“没有,第一次养。”
那为什么突然想养了呢?
这句话贺辞星虽然没有问出口,但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贺辞星确实是有些好奇。
姜肆年垂下眼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盯着绿萝的叶子瞧。
这叶子可真叶子啊。
总不能说因为觉得你还挺惨的,多买一盆说不定你就能多拿一点抽成。
听起来像在和贺辞星的自尊开战。
“两三天换一次水就行,不用太勤。”贺辞星有些婆婆妈妈地嘱咐道,“其他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可以在微信上面问我。”
“哦。”
姜肆年酷酷地应了一声,抱着绿萝走出了门,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瞬间,嘴角微微弯了弯。
她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
烂好心。
等在门口的施明月看着她捧着一盆绿萝从花店出来,也是相当的惊讶:“我怎么不知道你最近还有养花的打算?!你连自己都快养死了好吧!”
“贺辞星说这个很好养,就是按时换水就行。”姜肆年底气不足地辩解了一句。
施明月:……
“那你要带着它和我一起去吃饭?”施明月提高了嗓门。
“不…行吗?”姜肆年的声音明显有些气势不足。
“咱俩手上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摆,还吃啥饭啊,桌子都占满了。”
“那回我家煮小火锅?”姜肆年积极地提出补救措施,“上次买的丸子还没吃完。”
“行——”施明月今天的本意便是拉着姜肆年出来转转,对吃什么倒是不执着,“但这次你自己刷碗。”
“好吧。”
……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付景意看了一出大戏,憋笑憋得有些难受。
“一个月早餐。”
“不想请直说。”付景意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一看你都不关心我,我平时为了多睡一会儿早餐都是啃两口面包凑合凑合。”
贺辞星:……
贺辞星:“一个月午餐。”
付景意就等着他这句话呢:“成交。”
又过了一会儿,贺辞星突然问道:“你说一个人为什么会突然想养花呢?”
姜肆年买绿萝时付景意刚开了一把游戏,自然是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闻言以为贺辞星又在抽风,没好气道:“想养就养了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哦。”
贺辞星只选择性地听自己想要的答案。
贺辞星自己琢磨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出来。
付景意刚巧游戏打输了,见贺辞星笑得如此荡漾,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神经病。
病得不轻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