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讲你为了另一个男人连命都可以舍弃么?”
沈清溪:“……我没有。”
“还说你没有。”
沈清溪自知理亏,举起右手一再保证:“我下次不会了。”
“没有下次!”
姚执着光是在脑海里想象她后背全是血的画面心口就像是被挖了一块似的,抽搐着泛疼。
很少见他脸色这么臭,上次见还是她为救小女孩受伤那次。
啧,男人真的是很难哄的一种生物。
沈清溪深吸一口气,松开紧紧攥在手心的被角,直起身子搂住姚执着的脖颈,快速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她眼神可怜巴巴的,声音也好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不开心。”
怀里骤然莹润着温热的体温,沈清溪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轻薄的白色蕾丝内衣,柔软地紧贴他的胸膛。
就连彼此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他都明显感觉得到。
这是他们结束拍摄后的第一次亲吻,不是为了戏份,不是为了角色。
仅仅是他们两人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初吻”。
还是沈清溪主动的。
如蜜般的甜一点点渗进姚执着的心底,瓦解他的说教意图。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姚执着强装镇定。
沈清溪啵的一下,又在他喉结上亲了一口,眼睛亮亮的,“真的不能原谅吗?”
姚执着喉结滑动,眸色幽暗:“占我便宜?”
“不行吗?”沈清溪埋在他脖颈,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玩他锁骨处的衬衫扣子,“姚老师。”
“行。”姚执着握住她趁机作乱的小手,“我不介意你再多占点儿。”
“不要。”沈清溪感慨他不要脸,伸手推他,却被姚执着紧紧搂在怀里。
他不打算再忍耐,一下一下轻吻她耳廓,哑声道:“不许再为别人受伤了。”
好痒。
沈清溪本能想躲,腰肢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使她动弹不得,宽大的掌心游走在她赤条条的后背,所到之处引起层层颤栗。
“唔……别,别亲这里。”
“那亲哪里?”姚执着果然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眸色深深地注视着她水光潋滟的双瞳。
沈清溪呼吸急促,姚执着能清晰感受到绵软的起伏紧贴在他胸膛,一呼一吸间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侧脸,轻轻贴了下她的唇,好不要脸地问:“亲这里喜欢吗?”
沈清溪睫羽乱颤,眼皮粉粉的,完全不似方才大胆撩拨的模样。
姚执着接着往下,以牙还牙,轻吻她的颈侧,再次问:“那这里呢?”
“不……”沈清溪忍着痒意,哆嗦着开口。
“看来也不能亲这里。”姚执着看似很认真地思索,又很认真地询问意见:“那我再换个地方?”
在沈清溪还没来得急反应之际,他的吻一路流连向下。
胸口处的肌肤传来点点温热。
呼吸全乱了。
沈清溪抬起双掌,虚虚抱住他的后脑,修长的脖颈向后弯折,长发垂落至腰际,发梢扫过停在她腰际的大掌。
“姚执着……”
“嗯?”
他止住动作,仰眸看她,原本洁白嫩滑的肌肤从脖颈直至脸颊都泛出一层柔粉色,像粉桃子的颜色。
姚执着的呼吸逐渐粗重,湿热的鼻息全数洒在她的肌肤上。
沈清溪将他脑后的头发都抓乱,尽量平复气息:“你耍流氓。”
姚执着喉头溢出一丝轻笑,鼻尖来回蹭她细嫩的柔软,声音嘶哑得厉害:“不知道是谁一大早上就投怀送抱,却反过来要求我坐怀不乱,你是不是太严苛了点?”
沈清溪揉他耳垂,眼睛半阖,想躲躲不开,干脆作罢:“还不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好,怪我。”不能再纵着她继续散发魅力了,否则就得在她面前出丑。他啄吻她的唇,轻得不能再轻,“用我帮你穿衣服吗?”
“我受伤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只疼了大半年,后来就好了,胳膊又没坏,自己能穿。”
“你还知道疼。”
她被他抱进怀里,沈清溪干脆窝在他肩头,嗫嚅片刻,小声道:“你就别骂我了,当时没有麻药。”
几乎是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到环着她的臂膀狠狠颤抖着。
“那边医疗很差,药物紧缺,是一名无国界医生帮我取的子弹。”沈清溪扶上他手臂,轻轻摩挲:“他说我命大,再深一点估计就小命不保。”
“啪嗒”,手背处一点湿热,紧接着连成一片。
沈清溪慌忙抬眸,赶忙说:“我还有和那位寒医生的合影,你要不要看?他是个在美华侨,和我大哥还是校友,我跟你说他可帅了——”
“沈清溪!”
沈清溪一下子噤声。
“求求你……”姚执着脑袋埋在她颈侧,哽咽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当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和他于美国的相遇的沈清溪,在不久之后就血淋淋地倒在石砾和灰土之间,连基本的医疗保障都没有。
“好。”沈清溪吻他落泪眼睛,“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