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杨静书和肖箴后,沈清溪拉着姚执着登上了她的私人飞机。
直到飞机起飞,空姐给二人布完餐,姚执着都是懵的。
他之前倒是坐过品牌方为他包的飞机,可正儿八经坐私人飞机这还是人生头一次。
“怎么办?我觉得我好像被富婆包养了。”
对于姚执着近乎于撒娇的调侃,沈清溪表示很受用,食指点点他的唇面:“那你就只能乖乖被我关进金丝笼里,到时候除了我,你谁也不能见。”
姚执着握住她指尖凑在唇边吻了吻:“那就关我一辈子吧。”
“那可不行,万一没几天我看腻了,没准儿就把你赶走了。”
“不许腻我。”虽然已经在一起了,但听见她这么说,姚执着仍旧感到危机四伏,“更不许赶我。”
“姚老师。”沈清溪好笑道:“你歌迷知道你这么黏人吗?”
姚执着却将她抱紧,只说:“除了歌迷的喜爱,我就只有你了。”
忽然想起姚执着的家庭状况,沈清溪后悔说这些话叫他伤心,赶忙找补:“不会不要你,你只能是我的。”
她第一次这么明确地表达了他的归属权,姚执着略表满意,声音依然闷闷的:“杨阿姨说,你上次去她那里,有个男生追着你去的。”
话题转得太快,沈清溪一愣,转而笑了:“怎么?你吃醋了?”
“我不该吃醋吗?”
“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是不该对女朋友的过往刨根问底的。”
“是吗?”
“呃……”眼见姚执着眸色黯淡下去,沈清溪赶忙哄:“但你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姚执着抬眸,趁机追问:“那个男生是谁?”
“还能是谁,我那个前男友呗。”
亏得他还记得只见过一次面的人的名字,问:“李承修?”
沈清溪点头:“我跟他算是青梅竹马,我们17岁的时候在一起的。”
“是吗?”莫名其妙的咬牙切齿,姚执着嘴都快气歪了:“早恋可耻。”
低低的笑声从鼻腔溢出来,沈清溪忍不住挠他下巴:“姚老师怎么这么可爱?”
姚执着不以为然,拉下她的手揉捏着玩,脸还挺冷:“你又想转移话题。”
沈清溪不再逗他,悉数坦白:“我对他没有感情,纯粹是被迫上岗。”
姚执着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沈清溪举手投降,详细解释:“他爷爷迫切想让我嫁到他家,不打招呼就上门提亲,但我爷爷心疼我,知道我无意,就拒绝了。”
“可他爷爷和他父亲身居高位,拒绝他家传出去总归欠妥,我为了给双方一个体面,答应了李承修的追求,算是主动递了个台阶。”
原来是这样……
姚执着心疼她年纪那么小就要在利益和圈层之间为了家族低身妥协,轻声道:“然后呢?”
“然后……在我刚进入大学的第三个月他就劈腿跟其他女生在一起了,被我抓个正着。”
姚执着眉头紧锁,想起李承铉那副吊儿郎当的嘴脸,怒而发问:“他凭什么劈腿!?”
“……”
安静了三秒钟,沈清溪肩膀一抽一抽的,憋不住笑出声来:“他不劈腿怎么给你机会?”
“可他负你。”冷静下来的姚执着依旧愤然。
“他嫌我不在乎他,故意找这种事刺激我。”沈清溪捏了一颗草莓堵住他的嘴,“就想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吃醋。”
齿尖衔住草莓,姚执着含糊道:“那也不是他负你的理由。”
“嗯嗯嗯,是是是。”沈清溪一个劲儿点头:“所以我马不停蹄将他踹了,本就是他有错在先,他爷爷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这桩事才算平息。”
姚执着品着甜甜的草莓,总算安静了一分钟,但也仅仅是一分钟。
片刻后,他冷不丁道:“可他喜欢你。”
沈清溪:“……”
哄男人的小妙招已经全部用尽,她叹口气,又拿了颗草莓塞他嘴里,双手捧住他脸颊,看着他双眸中映出自己的面庞,一字一顿道:“可我只喜欢你。”
姚执着慢吞吞将草莓嚼出汁水,咽下去,状似不在意地点点头,随后一本正经道:“只许喜欢我,不能反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沈清溪笑他幼稚,却仍点头答应。
二人在飞机的大床上躺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往,直到沈清溪眼皮子打架。
姚执着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轻柔地在她额前贴了一个吻:“睡吧,好梦。”
这一觉睡得很沉很香,早上7点多钟飞机准时落,李崇开着车早已等在外面。
姚执着这才知道他是沈清溪的专属司机兼保镖。
回想之前因为他而吃醋的事情,他居然没有半点尴尬和羞耻心,还连连感谢李崇这么多年对沈清溪的照顾。
李崇眼观鼻鼻观心,瞧见二人相握的手,高兴地道了声恭喜。
沈清溪脸红,姚执着坦然自若地回了句多谢。
车子一路驶向医院,李崇将就诊卡递给姚执着,“沈清澈先生吩咐说号已经挂好了,直接去三楼就好。”
医院沈清溪很熟,便让李崇出去吃早饭,她自己领着姚执着熟门熟路地上了楼。
坐诊的是血液科主任许宗玖,许主任乐呵呵地给她开了单子,一把年纪了眼睛却很毒,眼神往姚执着身上一放,问:“小清溪交男朋友了?”
毕竟平时都是她几个哥哥轮流陪她来复查的,这个年轻人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