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惩罚他的人长着一张沈清舟的脸，问题也在于他实际上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哪怕在梦里，而陆子墨却希望他做什么，也因此弄湿了自己。

沈清舟大概只能想到他做了春梦，但他做的压根就不是春梦。

如果是春梦反而好办了…

见色起意是人之常情，陆子墨也是人，还是个发育健全的成年人，哪怕对象有些尴尬，日久天长的也就忘了，但他做了个离奇的梦，所以让人不得不反复深思，其中有什么寓意。

越想越多，越想越觉得心惊。

“总之，结果就是我忘不掉你了，沈清舟。”陆子墨放下喝空了的可乐罐子，他现在清醒极了：“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

沈清舟不会读心，不知道梦中的自己曾经给陆子墨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影响，但是他只是看着人，就知道陆子墨到底下了多大的决心，在这里跟他说这些。

“我没有觉得困扰。”沈清舟坦诚道：“我只是好奇你喜欢我什么。”

陆子墨神色莫名地看了一眼沈清舟，低笑了两声：“沈老师想要听我夸你么？也好。”他的手指把玩着空了的可乐罐子，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唔…我喜欢沈老师什么呢？成熟可靠，还很好看？如果沈老师不满意这个理由，我还有别的，只是不方便大声说。”

沈清舟挑眉，意识到那个不方便说的理由才是真正的理由。

他也有一种感觉，如果听了那个理由，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也没有办法回到从前了。

沈清舟想着，突然笑了，他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从前，现在这个局面，也已经覆水难收，再复杂一些也没什么大不了。

“我想听，告诉我。”沈清舟道。

他强势的时候言语像一把火，只是他很少强烈地需求一个东西，所以平时都是很平淡很无所谓的样子，偶尔坚持的时候就不会放手。

谢亦也沉迷于他这一面，抱怨了一万次他的强势，但是显然乐在其中。

仔细想想也可能是他的正牌男友就是那样的，毕竟是会把人关起来当金丝雀的类型，也不知道谢亦究竟是为什么在外面养鱼塘。

沈清舟的思绪从谢亦这个前男友那儿抽了回来。

陆子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身，此时正在沈清舟的面前，只见他轻轻俯下身，在沈清舟的耳边低语：“沈老师，我喜欢你管我，也喜欢你惩罚我。”

他的语气又轻又软，像是某种邀请。

沈清舟的脑子空白了片刻。

只是一偏头，就能看到陆子墨眼里闪烁着像星光一样的期待。

他是认真的。

沈清舟张了张口，最后憋出一句：“我什么时候惩罚过你。”

陆子墨一愣，脸上浮现出了火烧一样的红，他抱怨似的小声道：“你在梦里惩罚的我。”

沈清舟和陆子墨对视了片刻，颇有大眼瞪小眼的意味。

“梦里？”沈清舟重复了一遍，对上陆子墨脸上的羞耻，不得不追问道：“我惩罚你什么了？”

陆子墨的眼睛微微睁大，像是问出这个问题的沈清舟才是应该羞愧的那一个。

沈清舟被他看得都觉得自己有罪了。

“你打我…”陆子墨缓缓地吐出半句，还有后半句：“屁股。”

沈清舟不得不皱眉深思，这究竟是上床的委婉说法，还是字面上的意思。

无论哪一种，他的脑子都有点混乱。

“你让我冷静一下。”沈清舟难得冷静不下来，他觉得自己在犯罪，但是他又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做过，关键是，哪怕陆子墨说了这么离谱的话，他也没有要人滚出去的想法，这才是最重要的。

“好。”陆子墨乖巧道，就好像丢下重磅炸弹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