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之间哪有那么简单，说做就做的前提是承受方提前准备好了，就像谢亦每次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一样，陆子墨怎么想都不会提前做那样的准备，所以说，要他来。

沈清舟把人抱进浴室，果不其然从准备阶段陆子墨就开始慌乱，但是他没有叫停，沈清舟也不打算替他做决定，最终分别洗完澡在卧室的床上看到陆子墨的时候，他的脸上挂着的表情，也依然混杂着紧张和恐惧，期待甚至都掩埋在这二者之下。

沈清舟吻上去，安抚他，听他小声说，别弄痛他。

爱与怜交织在心底的时候，就会混成一团，吞下他的呜咽，拥抱他的躯体，那些紧紧攀着他不放手的，不仅仅是四肢，也是在浪潮中试图抓住一些安稳的期冀。

沈清舟没有做得太激烈，陆子墨也没有余力像平常那样挑衅他，就算是这样，快到结束的时候，陆子墨还是哭了，然后一直哭到了结束之后，就好像把这些时日来的隐忍委屈都一诉而尽，沈清舟吻了他的泪，又被抓着索吻，一一都给了，才勉强将哭累了的人安抚好。

次日的清晨，沈清舟被滑溜溜的人钻进怀里，并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不得不深沉地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老了，怎么陆子墨醒得竟然比他早。

在陆子墨的额上落下一吻，声音低哑地说一声早安，又问自己胆大妄为的恋人，是不是做好准备接受后果了，果不其然陆子墨不嘻嘻了，脸红着慌乱地准备逃开。

沈清舟低笑了一声，没让他跑，抓回来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不要挑衅。

以及尽管沈清舟没有打算过再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做得更深入，陆子墨还是未雨绸缪地对他求饶了，可怜兮兮地说还难受，然后就被沈清舟抓着羞耻地上了药。

不得不说，选在五一假期做这种尝试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因为自打那天之后陆子墨就好几天没有出门，换在平时多少会耽误一点事情，但是假期就无所谓了。

躺着不起床也无妨，在沙发上当土豆也无妨。

要说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大概就是陆子墨和沈清舟之间的距离更近了那种终于突破了最后一步倒回来的亲密感，和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情侣是完全不一样的，君不见多少出轨被抓就是因为无法再找回原本那种距离和分寸。

沈清舟也不知道陆子墨是不怕死还是怎么样，在别扭了两天之后，他已经可以熟稔地把手伸向自己身上任何一个不可以被恋人以外的人触碰的位置，并且嚣张地不愿意撒手。

沈清舟顾忌陆子墨的身体，陆子墨自己就没有那么小心了，撒着娇缠着他说想要的时候，沈清舟也没办法说拒绝，不仅仅是心理上无法说拒绝，现在生理上也没办法了，因为陆子墨已经学会了什么叫不问自取，人质在手，再强大的男人都得屈服。

第二次依旧是白日宣淫，抛去了紧张感和恐惧，陆子墨甚至显得有点主动。

然后就是第三次和第四次。

在沈清舟的理智回过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家里过完了整个五一假期，将近一周的时间，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诸如吃喝睡觉，他们几乎都腻在一起。

好消息是，陆子墨终于不会再质疑他行不行，坏消息是，陆子墨现在满口都是虎狼之辞，沈清舟很有一种冲动对他说一句language/注意你的言辞，然而那并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

陆子墨大有一种我行我素的气质，原本可能还收敛一点，但是在彻底突破边界之后，他的肆意妄为又到了一个新的程度。

原本沈清舟甚至只用对着他的耳朵吹一口气，就可以看到他的耳朵红起来，说不定还会收获一个嗔怪的眼神，而现在，陆子墨只会凑得更近，甚至把耳朵主动送到他的嘴边。

沈清舟好气又好笑，在他耳边低语：“就这么想要？嗯？”

陆子墨也只会用湿漉漉的声音道：“嗯，想要。”

沈清舟还能怎么办。

恋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不吗？

而显然，刚刚突破边界的小情侣就像干燥天气的稻草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又会燃起来，沈清舟不止一次在事后沉思，他的自制力是不是越来越差了，就被嗤嗤笑着的陆子墨吻了上来，问就是沈老师贤者模式的样子真有意思。

沈清舟：“…”他觉得陆子墨现在有一万个理由亲他。

看书也要凑过来，做饭也要凑过来，理由还不一样，但是总结来说就是，他看书的时候显得很聪明，所以很性感，他做饭的时候显得很贤惠，所以很性感，反正干什么都性感就是了。

沈清舟都不知道自己每做一件事都是在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