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子墨就是这么在他做任何事情的时候指责他的。
甚至包括他晾衣服的时候。
沈清舟无奈极了,语气温和又好笑:“子墨,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只是在挂衣服。”
“你晾衣服卷什么袖子,露什么肌肉,我不管,你就是勾引我。”陆子墨抱着沈清舟的腰,胡搅蛮缠道。
沈清舟感觉自己像是被水鬼缠住了,动弹不得,衣服挂到一半,天气热了,塞在洗衣机里不挂就会有味道,偏偏自己的小恋人对他的工作造成了120分的干扰。
“…去房间等我。”沈清舟只好道。
没有比这个更有效的赶人方法,陆子墨一下子就听进去了,脸颊红红的,眼神亮亮的,嘀嘀咕咕着什么果然是勾引他,一边却乖乖地溜达回卧室了。
至于晾好了衣服,回到房间的沈清舟看到的是怎么样的场面,就纯粹是盲盒了。
乖巧的时候老老实实地在床上坐着,不乖的时候穿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都有,惊鸿一瞥见到过的丁字裤反正沈清舟是又打过一个照面,最普通的也有只穿了他的T恤的时候。
沈清舟是一个好老师,这意味着他不会虚假的奖励诱骗。
陆子墨这么乖地听话,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开口了,就不会是唬人的空头支票,只要乖巧就能得到的话,那为什么不乖乖听话呢。
当然,挑衅和反叛的本性还是让陆子墨时不时地就叛逆一下。
沈清舟理所当然地都纵容了。
陆子墨也会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他都把他宠坏了,语气软得不能再软。
沈清舟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是应该的。
乖孩子就要宠着,调皮就要教育,沈清舟很有原则,陆子墨最近乖的时候比调皮的时候多,多宠宠又怎么了,孩子不就是想要他的注意力吗?
陆子墨哼哼唧唧抬起脑袋,满眼无辜地盯着沈清舟看,欲言又止。
沈清舟摸脑袋的手一顿。
果不其然。
“沈清舟,我可以叫你daddy吗?”陆子墨期期艾艾道,颇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不、可、以。”沈清舟冷酷无情道。
“真的不行吗?”陆子墨用狗狗眼攻击沈清舟,又小小声地补了一句:“daddy…”
沈清舟听到前半句还有点心软,听到后半句心已经硬了。
“不、行。”沈清舟又重复了一遍:“子墨,我叫你乖儿子你觉得好听吗?”
陆子墨的脸扭曲了一下,似乎刚想起来daddy的反义词是儿子,他向来喜欢做人家的爷爷,男寝的辈分就是地位,他叫沈清舟daddy,肯定不是想让沈清舟叫他儿子的。
“算了,当我没说过。”陆子墨的daddy issue在两句话之内痊愈,堪称医疗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