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结束后的第一天,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陆子墨提前交代了沈清舟,说务必要喊他起来,周二早上的课缺不了,还是个见鬼的早八课,好在一周也就那么一节课,也只上这么一学期,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混过去。
原本沈清舟对陆子墨也还算是有点威慑力,说的话陆子墨不情愿也会听,但是自从厮混了一个假期,这份威慑力变弱了,大概和沈清舟实在是顾忌陆子墨的身体有关,舍不得也不想在他刚经历这种事的时候故意为难他,所以每次做得都极尽温柔,哪怕陆子墨挑衅他也没动摇过。
这样做的好处是,陆子墨确实如他自己所期待和预言的那样食髓知味了,一开始的紧张和恐惧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身体层面上记住了沈清舟给他带来的悸动与渴望。
换句话说,陆子墨现在不仅不怕沈清舟,还很自然地会勾引他。
有多少人能承受在叫醒伴侣的时候,被对方娇娇软软地撒娇,钻进怀里,索吻的同时还用身体磨蹭自己,明摆着就是想要被疼爱,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对你所作的一切都予取予求…
沈清舟能,也不能。
他能在他能够冷酷无情地把陆子墨从自己的身上揪下来,就好像从身上拽下一只粘人的八爪鱼,非常耗费力气和勇气,好在这两者沈清舟都有。
唯一的问题就是要面对恋人哀怨的目光、而已。
他不能的则是面对陆子墨的磨蹭无动于衷,他也没有掩藏的意图,陆子墨盯着他看的眼神就好像在说,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不干脆来做一点快乐的事情,抛弃大脑,拥抱欢愉呢?
沈清舟的答案是不。
他变态的自制力在这里发挥了用途,身体有身体的想法,他却也不是身体的奴隶,正常的生理反应他有,却也不意味着他要屈服于欲望,做欲望的奴隶。
陆子墨想要他可以帮他,鲜活的躯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的时候,沈清舟依旧可以冷静地抓住陆子墨想要对他伸手的手腕,阻止他,替他擦干净,然后给他一个落在唇上的浅吻。
陆子墨躺在床上,失神地看了一会儿天花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幽幽地感叹了一句:“沈清舟…你是真的变态…”各种意义上的。
沈清舟就当他是在夸奖了。
洗澡,出门,陆子墨最终还是成功在迟到的时间点之前出门了,反正沈清舟这里离x大近的很,卡着点出门也不会怎么样,只是身体发软,走路的速度也会受到影响就是了。
沈清舟则在这个大好时光里,花费了一整个上午做大扫除,也包括了把换洗的床单叠吧叠吧塞进衣橱里,他没有洁癖,但是有时候床单是不得不换的,这个假期换的次数尤其之多。
中午没到陆子墨就回来了,蔫蔫的倒头就睡。
虽然沈清舟成功地让他强制开机了,但是他的精神上再怎么亢奋,一整个假期累积起来的身体上的劳累却依旧存在,所以当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夕阳都已经挂在天空上了。
一脸懵地起床,一脸懵地从床上下来,再到闻到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沈清舟就这样收获了一个懵头懵脑的恋人,手里的长勺在锅的边缘刮了一下,放置在一旁倒空了内容物的塑料盒上:“醒了?”
陆子墨虽然醒了,但没有完全醒,头埋在沈清舟的背里好一会儿,才开口:“…好香。”
沈清舟哭笑不得,孩子梦游一样也惦记着吃的,不过确实挺香的,因为他做的是咖喱,一款能够征服大半个亚洲的神奇料理,只需要在神秘的东方香料里加入切好的胡萝卜洋葱以及土豆,就能出锅一份令人馋涎的咖喱饭。
沈清舟做的是肥羊咖喱饭,所以还加入了火锅用的肥羊,焯了水,去了血沫,混在咖喱中其实和肥牛也差不了太多,只是通常提到咖喱饭就会想到肥牛,而不是肥羊,他也是因为以前在中国超市总是买得到新鲜肥羊就买不到新鲜肥牛,二者总是有一个新鲜一个不新鲜,所以遗留下来的混用习惯,家里刚好有肥羊,就直接用了肥羊做咖喱饭。
“去洗把脸,可以准备吃饭了。”沈清舟道。
陆子墨哼哼唧唧地从沈清舟的背上抬起头,大概意识还是不太清醒,所以他露出了一个迷蒙的笑,然后闭着眼睛说道:“沈清舟,你好贤惠哦…简直是完美的mommy,你不让我叫daddy,那我叫你mommy好不好?”
沈清舟感觉自己的神经跳动了一下,虽然人类大概没有这个功能,但是不妨碍他的理智一下子就烧空了,陆子墨叫他daddy他理解为情趣,叫他mommy恕他不能接受。
“子墨…”沈清舟的语气很危险:“叫我mommy,是想要我给你喂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