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训结课后紧接着便是这为期半个月的军训结束展演。
作为不参加军训的这部分同学被安排到了田径场的看台上,和学校领导、军训总教官一起观看各个营队的展演。
实际上,展演的内容和玄月白高中那会儿差不了多少。无非是稍息、立正、报数、踏步、正步这些花样,以及被挑出来的一小撮人练的军体拳之类。
但玄月白没想到要展演的还有教官,更没想到除了军体拳,教练们还教了些许枪术。
“好家伙……”玄月白没忍住,低声感叹一句。
看台下的音乐放得震天响,慷慨激昂。奈何看台上的学生们实际上真激动的没几个。
玄月白坐在靠楼梯的那一边,寻了个高处拿着本水课的课本垫着坐下。上午的阳光不比正午,但也足够让人满头大汗,日光耀得人不得不眯起眼。
因此,玄月白虽然看得见往看台另一侧去寻位置坐下的鹿曦,鹿曦却不见得能看到她。
玄月白这天把长发束成了个低马尾,正面看丝毫看不出她背后还有瀑布锦缎般的及膝后发,显得比平常正经许多。
她还记得她那天在午休时还抱着对拥有一段宿舍内挚友情有点希望,主动问曹羽桓等军训结束了能不能陪她去打耳洞。
但曹羽桓只是敷衍,从此玄月白死了心,坚定了“宿舍只是睡觉的地方”的想法。
上午的军训结束展演结束了,下午便能自由活动。
于是玄月白约了墨娅一起去打耳洞。
但她一时间没想起来,上个寒假墨娅比她早到家,以及打过了耳洞。
今天只有她会疼的世界达成了。
玄月白实在太怕疼了,她看着店员熟练地标记上要打耳洞的位置,伸手攥紧了墨娅的衣角,紧紧地抿着唇不肯叫出来一声。
墨娅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揉了揉玄月白的发顶,恶劣地给她搓出一撮呆毛来。
“干什么呀?”玄月白看着镜中的呆毛,把它扒拉回去,又左右看了看耳洞。
很对称,对她这个强迫症非常友好。
虽然有时候她也会喜欢一些不大对称的设计,但还是对称美学更得她心。
“明天你们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墨娅牵着玄月白的手在购物广场纵横交错的连桥下漫步,问题提得有些不带脑子。
玄月白答得却很认真:“是呀。我看了一下课程表,有一门课还是大一教我们生物化学的老师来教。唉,又被课前提问缠上了。”
墨娅哭笑不得地捏捏玄月白的手掌:“原来是在想这个?那那些给你添堵的人呢?”
“等她们有那个能力舞到我面前再说呗。”玄月白露出一个天真又残忍的笑。“把柄在手,我想收拾她们也就动动手指的事儿。”
“那你的宿舍——”墨娅话音未落就看玄月白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还是那个看起来那么纯良的笑容:“好了,姐姐我明天就要正式上课了,不提她们。”
“……听你的。”墨娅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