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件事的时间节点一样，七年前。中间都有一个旧档在流通——一个是陈州的路劫案，一个是大理寺这批归档。两条线上的人，都在靠近那批东西，一个查了七年前的案子，一个整理七年前的卷宗，然后都出了事。"她顿了一顿，"出事的方式也一样：没有正面冲突，没有急性手段，是慢慢清掉的，悄悄的，不留痕迹。这不是两件事，是同一套做法用了两次。"

司空瑾坐在桌子对面，手放在桌上，手心朝下，听着她说。她说到"七年前"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压了一下，就那一下，然后没动。

夏安然看见了，把视线收回来，继续说。

"我现在不知道那批旧档里有什么。韩璞烧掉的那份文书，纸灰里的字，陈、年，还有一个没看全的人名。沈词七年前被免职，卷宗里只剩一个壳，别的全没了。"她把两张纸推到他面前，"这两件事是同一件事的两头。"

差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外头回廊上有人走过，脚步声进来又出去，屋里还是安静的。

他低头看着那两张纸，没有说话，手指还压在桌上，没有收回来。

夏安然把手搭在布包上，等着。

他抬起头，"你这条线，先压着。"

"压多久。"

"等我。"他把那两张纸的边角对齐，推回她面前，"这件事，你告诉过谁？"

"没有。"

他把手从桌上收回来，"行。"

夏安然把那两张纸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进布包里，把布包带子扣上。

司空瑾重新拿起那摞文书，低下头，没有再开口。

夏安然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说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