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黎戈皱着眉峰,略有思绪,白绒乖巧的照做,只是没想到和方才那房间,没有什么不同,堆积着棕色家具,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他厌恶这种气息,捂住鼻尖连忙退到客厅去,开口道:
“这哪有什么线索,看着就是个客房,连个吃的都没有。”
黎戈不慌不忙道:“最里面那间应该是主卧,你去看看,孙彬现在在前台。”
“这么私人的区域,这不太好吧。”白绒眨眨眼,有些不赞同,之前黎戈也不是这样教他的,侵犯别人隐私,真的可取吗?
“……再给你买箱你喜欢的葡萄汽水。”
“这就去!”
白绒语气欢快立马应道,立马闪到了主卧里头,连慢悠悠的飘都不飘了,若是黎戈在场还能瞧见这似四月桃花般的笑颜,他瞧着周围,空间大了不少,还摆放了不少照片,有男有女,合照占了大多数。
他不解的开口问人,“他们为什么要挂这么大一个照片在房间里啊。”
“这应该是拍的结婚写真。”黎戈答道。
“他们看起来感情很好。”白绒凑上前去,虽然在精修下,白得有些骇人,但还是能看出照片上的人是孙彬和阿妤。
很幸福的笑容,哪怕是一张静态的照片可那亮堂的眸子里,倒映着双方的影子,他们搂在一块,如胶似漆。
“知人知面不知心,莫要妄下定论。”
听见黎戈这么讲,他也只好应一声, “噢。”。
明明他看见的便是如此,这么相爱的两个人,真会反目成仇,将其中一方打得伤痕累累吗 ?
“白绒你开一下衣柜。”黎戈话音刚落,白绒便闪至衣柜前,伸手一拉,眼前清一色的白衣,也倒和阿妤说的一般无二,他忍不住嘟喃了一句:“……怎么全是白的。”
白绒不信邪地打开另外一扇窗衣柜门,这下正常多了,不过色调单一,倒也比另一边全白看着顺眼得多。
黎戈突然开口道: “白绒,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的地方。”
他思绪一沉,环顾四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放整齐,旁边还有一柜子的奢侈品,形式各异的包,哪个瞧着的晓得价值不菲,白绒顿了一会道,“阿妤说孙彬对她不好,经常打骂她,可我觉得并不是,梳妆台上的珠宝和化妆用品,有两个牌子我认识,这种英文字母的化妆品最贵了。”
上回他在电视上看见有仆人打碎了这种瓶瓶罐罐,不仅赔钱还要挨骂,惨兮兮的,身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被打得极狠。
黎戈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在白绒耳边响起,沉声道:“不止,你方才将所有的地方看了个编,箱子盒子也都看了,除了杂物,并没有看到行凶道具,阿妤所受伤痕,人为导致居多,像是打斗所留下的,还有些尖细的抓痕,孙彬指甲圆润,刚好盖着甲肉,我想这些伤并非孙彬所留下,除非能找到所能制造出此伤的工具,这房屋人为活动明显,应是长居之地,烘干机里还有昨日阿妤所穿的衣服。”
黎戈又道:“我在想。”
“想什么?”白绒下意识追问,他脑袋此时和浆糊别无一般,混混沌沌的,黎戈讲得再多,他也很难一次性将东西听进去,更别说是记住了。
“我怀疑还有暗道,乐云帆不是说过,孙彬早有预谋地策划了这一切,这处有暗道那也不足为奇,那说不定这处私人区域也有,白绒你能直接判断哪处地底是空着的吗?”黎戈沉着声,思绪沉重,在白绒瞧不见的地方,眉眼深邃,皱在一块,事愈发复杂起来。
“我可以直接下沉。”白绒点头应道,话说罢,便沉进地底,身遭虚无空洞,凝着一股浓重的阴煞之气,黑雾弥漫,黎戈那头屏幕黑着,他还以为自己的手机关机了,连按好几下,才放下心。
白绒身处于地底,厚实的泥土对他而言形同虚设,一眼便能望穿哪里有异常,看方位大抵是那张橡木打造的大床底下,有一条狭窄还有着些许光亮,雾蒙蒙的,想来地下通了电。
他瞬间闪至那通道里头,在外头焦急等待的黎戈见有了画面悬着的心才放下一点,他还以为出了事,短短二十秒,心如鼓跳,有即将探看到真相的欢喜,也有怕白绒被底下的未知所吞噬,从而散命于此。人常言,既死为鬼,逆转为忌,这话告诫的便是凡人,而后半句魂飞魄散,责定天谴,鬼神死不能逆反,若违必遭天谴。
他怕白绒出意外。
“白绒,若是察觉到危险,尽快撤退,明白吗?这里的线索,比不上你的命。”他厉声提醒道,白绒瞧着这么弱的一只鬼,自己竟然让他独自一人前去,他心有愧疚,可白绒“哼唧”两声开口道,“不要小瞧我,我既然答应了你,那我便不会因此而退缩。”做鬼守则第二条,一定要讲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