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快吃,你吃的还没有昨天的一半多,为什么不吃了呢,快吃。”温迎第一个不答应,坚决逼着许眠继续吃下去。
“我真的吃不下了。”许眠有些欲哭无泪,坚定的,小声的反抗了,最终,还是弱弱的补充了一句,“我反胃。”
温迎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狠狠的瞪了那两兄弟一眼,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哎呀,这年头啊,真的是人红是非多,你也真的只有强大了,红了啊,那些平日里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的人,现在真的会溜须拍马的黏上来,和狗皮膏药一样,赶都赶不走呢。”
温迎这张嘴,在整个圈子里面都坚定过的,像是毒蛇猛兽一般,一般人是不敢随意的招惹他的,就像是前几天,招惹温迎的叶青青,在辱骂温迎,甚至连带着顾辞年之后,被温迎放下了脸来,一通输出,当场骂哭,有顾辞年在,谁赶轻易的招惹温迎。更何况,温迎这张嘴,的确是无比的毒辣。
许景辰和许景宁两个人自讨没趣的,想插话插不进,又想让许眠帮着他们多说两句话,而许眠就像是把他们两人当成空气一般,装作看不见,而温迎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他们两人最终实在是呆不住了,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等到两人离开了之后,温迎离开就像献宝一般的,凑到了许眠的面前,笑呵呵的看着许眠,眨着眼睛,笑眯眯的问道:“我厉不厉害啊,你看呢。”
等到了这两烦人的兄弟都离开了之后,许眠这才觉得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起来,立刻笑着摸了摸温迎的脑袋:“我们家的迎迎自然是非常厉害的呀。”
温迎被许眠顺毛的,顿时就像是骄傲的波斯猫一般,幸福的都眯起了眼睛来,差点就要露出了本体,将猫尾巴摇晃了起来了。
可是一想到刚才那两个糟心的两兄弟,温迎的火气顿时就冒了起来,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一家人,从昨晚上的许汐彤到今天的这两兄弟,一想到这里,他顿时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落许眠这些年来受得委屈,他们这家人的无耻行径,说到最后,他气不打一处来,对着陆宴舟颐指气使的指挥到:“陆宴舟,我等会做个牌子,狗与许家人不得入内,你到时候给我挂病房门口。”
许眠就是就是要被温迎的这个行为逗笑了,他忍不住的抿唇,微微的笑着说着:“可是啊,我也是许家人呢,岂不是我自己也不能进来了。”
“那怎么行!”温迎想都没有怎么想的立刻坚定的反驳到,“你不是许家人,你是温家人,你是我的人。”
一说完温家人,温迎顿时就来了兴趣,无比骄傲的说着:“所以啊,你一定要找一个能护着你的人呢,你自己挑呢,你觉得是我好呢,还是我哥哥好呢,我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很喜欢你呢,你不管是和我在一起呢,还是和我哥哥在一起呢,他们都会非常欢迎的呢。”
“顾家人到底是哪里好的呢。”陆宴舟简直就是对这个时时刻刻就像是孔雀开屏的温迎感觉到头疼,他忍不住的反驳了一句,紧接着喃喃自语的说到,“要我说呢,陆家人比你们顾家人好多了呢!”
许眠忍不住的扭头看了陆宴舟一眼,在他的印象里面,陆宴舟向来都是自持清高的,向来都不会说出这种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事情来。
只是,陆宴舟斜倚在沙发上,目光慵懒的扫过了许眠的目光,只是抿着唇,目光深邃的落在了许眠的身上。
陆宴舟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却是完全刺痛了温迎,他立刻就像是踩了尾巴的猫,暴跳如雷,顿时对着陆宴舟怒斥道:“好好好,你好个屁,你们家的那个亲亲林璟都害得我们家的眠眠住院了。你有看他来看我们家眠眠一次吗?他现在不是一天到晚的在你们的鼎峰集团招摇过市的,昭告天下的,要追你这个大少爷呢。你是被他的追求昏了头脑吗?还是说,你其实后悔当初和他分手了呢。”
许眠的目光一时间的落寞了下来,原来,林璟这次回来是为了追人呢,林璟既然能够一天到晚的在鼎峰集团招摇过市,那也一定是陆宴舟默许的吧。
他知这世界本如露水般短暂,然而然而,勇敢的说离别,是一件多么难,多么难的事情啊。
许眠的落寞的目光像是刺痛温迎的心,他立刻不客气的拿着林璟曾经从来的一瓶香水,不客气的讽刺到:“的确是林璟的做法呢,无数人为他前仆后继,他自己完美的隐身就好了啊,我们家的眠眠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没了,他到好,轻飘飘的送了这么一瓶香水来,好像是什么都抹杀了。”
说着,怒气冲上心头,原本的那瓶香水一时间没有拿稳,直接摔在了地上,刺鼻的廉价的香水味就涌了上来。
林璟推开门而入,就看见了自己送给许眠的香水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的尴尬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