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原本钻戒想买三克拉,申梨不是太张扬的性格,所以谢骋只买了一克拉。
当然了,省下的钱都放在账户里,这些都由申梨保管。
谢骋希望她可以多花些在自己身上。
可每次申梨都说,钱不可以浪费,要用在刀刃上。况且现在两个人的生活越过越好,她已经觉得相当奢侈了。
年底,如计划的那样,他们在市中心新开盘的高档小区买下一套一百五十平米的房子,并没有满足申梨一室一厅的小愿望,这样的户型需将隔断墙全部打通,有承重墙不说,两人又都需要工作室,只好作罢。
这套房子落在申梨名下,当然这些还不是全部,谢骋拟定了婚前协议,写明房子、车、包括他名下的所有资产,全部由申梨所有。
申梨笑话他,“那分开你不就变成穷光蛋啦?”
谢骋说,“只是变回遇见你之前那样。”
他本来就一无所有。
她是他的全部。
话说到这儿,谢骋忽然反应过来,捏着她的脸蛋轻轻晃,“什么意思,你还打算不要我?”
“没有呀。”申梨歪歪头。
“那要是以后遇到更好的呢?”
“不会遇到更好的了。”申梨踮脚,亲亲他的嘴唇,“你是最好最好的。”
*
次年春天,赵然回国,联系申梨问她近况。
申梨很惊喜,“终于回来了,你在英国真是待了好多好多年。”
赵然说:“可不嘛,回来看到晴天心情可真好。尤其白人饭啊给我吃的无欲无求,现在看到什么都想吃。”
“这次回来待多久,还回去吗?”
“先待几个月吧。”赵然语气突然变得神秘兮兮,“你猜我为什么回来。”
申梨想了想,猜了好几个都没答对。
赵然也不打算卖关子,“我要结婚了。”
可想而知,申梨有多震惊。
她完全没听对方提有男朋友这件事,更别说社交软件里面也都没露出过任何蛛丝马迹。
赵然一五一十地讲给她听。
男方是比她大五岁的荷兰小伙,两人大学时就认识,只是那时候没什么交集。后来兜兜转转重新联系上,在一起才几个月,算实打实的闪婚。
申梨还是担心,毕竟相处时间太短。
赵然却看得通透,说爱了就是爱了,就算相处再久,不合适终究要分开,对她来说没什么差别。
转而,她又开始八卦申梨的感情问题。
“我领证啦,但是还没办婚礼。”申梨在电话这头晃动手指,钻戒闪闪亮亮的,“因为我们两个都太忙了,所以打算等有共同可以支配的假期再办。”
“我去,你也是闷声干大事啊。”到这,赵然小心翼翼地往下问,“还是……那个?”
“嗯!”她很答得又重又用力,“还是他!”
“那到时候来参加我的婚礼,带上。”
“肯定肯定。”
申梨笑嘻嘻的,每提到谢骋一次,脸上的幸福就增加一分。
这通电话打了足有一个多小时,两人从少女心事讲到俗世悲欢。最后赵然感慨,申梨变化太大了,原来她的性格还是安安静静甚至有些怯生生的样子,现在活泼开朗又成熟,快要不认识了。
种种迹象表明,除去她个人优秀之外,一定也有背后那个男人付出的因素。
*
申梨和谢骋之间始终是和睦又热烈的状态,虽然对外一个云淡风轻,一个不温不火,可私下始终黏糊得像连体人。他们对彼此有延绵不断的兴趣和探索欲,无时无刻不想贴在一起。
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另外一对。
隋鑫和窦鑫鑫。
只能说两人爱得有多疯狂,闹起别扭来就有多鸡飞狗跳。
据说隋鑫有好几次被赶出家门,蹲在门外软磨硬泡求开门,像受气小媳妇儿。
刚开始苦肉计还有用,窦鑫鑫气消了也就让他进屋了。再后来这招不好使,隋鑫只得灰头土脸跑到公司睡。
有间会议室专门抬进一台沙发,绒面深灰色,躺上去软得人陷进去就不想起来的质地,一看就不是传统的办公配置。
谢骋有次忍不了,说他就差把床搬过来了。
可隋鑫有什么办法,他承认自己是妻管严,这辈子最大的弱点。
最后听说是怎么和好的呢,一方面,隋鑫每天装得可怜兮兮,要死要活。另一方面,砸钱,把窦鑫鑫提过喜欢的东西全部买下来,发视频一样一样摆出来给她看。
通话时,声音黏糊的非比寻常,郑思景好几次跟谢骋吐槽,直乎没眼看。
不过任谁都想不到,就算窦鑫鑫原谅他,准许他回家,也免不了关门后他得“心甘情愿”挨一顿带分寸的小收拾。
是的,猜得没错。
女攻……
*
赵然婚礼当天,申梨和谢骋一同赴约。
申梨这下才算明白赵然为什么会选择闪婚,眼前这个荷兰小伙,十分英俊。
两人备好一份厚重的份子钱递过去,赵然却只收下这份心意,不肯收钱。
首先按国内礼尚往来的规矩,日后申梨成婚,对方照样要回礼,来回周转实在没有必要。
其次,他们在国外不兴这个。
好在谢骋早有打算,从后备箱搬出几瓶好酒。
荷兰小伙懂酒,一眼就辨出价值不菲,当即拉着谢骋要小酌几杯。
谢骋顾虑语言沟通会有障碍,对方虽然会些中文,能磕磕绊绊勉强聊了几句。
可等赵然和申梨回来找他们的时候,还是看到了两人相对而坐、无言尬住的滑稽场面。
“你说,咱俩要是一直不过去,他俩是不是能始终保持这样的姿势不变?”赵然无奈地说。
申梨叹气,“很有可能……”
“快快,赶紧解救一下彼此的老公吧。”
推门而入的瞬间,沙发上的男人们齐刷刷望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