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情愿,但他们仍然使出了自己最佳的实力。
今天晚上,注定只能活一个人。
两人战况激烈,房间里的东西碎了不少。
就在两人都受了伤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一个美丽的少女走了进来,道:“住手。”
她说的是龟兹语,但长相明显是汉族人。
两名杀手都有些惊讶,因为这女孩的龟兹语很标准。
但是,他们都不准备停下。谁先停下,谁就容易被对方偷袭。
那少女又道:“我命令你们停下,我是你们的雇主。”
两名杀手很惊讶。
他们只会说龟兹语,因此螃蟹用龟兹语问道:“你有什么凭证?”
卢修远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一个是泥做的小鸭子,一个是泥做的人手。
这是天马帮杀手的信物,他们一旦接单,会用泥土捏一个小玩意,交给雇主。
必要的时候,方便雇主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们每次想捏什么就捏什么,所以很好辨认。
螃蟹和老鹰见卢修远拿出来的东西果然是自己捏的,才相信了。
老鹰问道:“你让我们自相残杀,现在又让我们住手,什么意思?”
卢修远道:“很简单,我是雇主,所以我随时可以更改任务内容。
现在,我可以命令你们继续打,直到有一个人死了为止,也可以让你们做别的事,尾款照付。
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一定不愿意杀死对方。
所以,想让我更改任务内容,你们也得付出点代价。”
两名杀手听明白了。
螃蟹问道:“你想要什么?”
卢修远道:“只要你们告诉我,是谁让你们去攻打大苍国运送丝绸的商队,你们又为何只是伤了人就跑了,没有抢走丝绸?
一切来龙去脉,都给我解释清楚,我就可以更改这次的任务。”
螃蟹道:“你应该知道,我们不能说。”
“没错。可是,跟亲手杀死好朋友比起来,孰轻孰重?你们放心,你们只需私下告诉我,我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没人会知道你们泄露了雇主的机密。”
两名杀手对视了一眼,又沉沉地看着卢修远,一时没有说话。
卢修远笑道:“我知道,你们在盘算着,如果杀了我,我就没法威胁你们了。
反正一半定金已经收到,定金已经远超你们平时的酬劳了,你们不亏。
但你们想想,我如果没有万全的准备,敢一个人前来吗?
再说,你们以为我真的是一个人吗?
别说你们一起攻击,也没能力杀了我;即便杀了我,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天马帮杀了雇主。
到时候,你们在□□还有信用吗?”
两名杀手刚才确实有杀了卢修远的心思,但听卢修远这么一说,他们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螃蟹道:“你等一下,我们商量一下。”
卢修远笑道:“请便。”
两名杀手商量片刻,决定按卢修远说的做。
螃蟹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那次的雇主是谁,对方也是通过中间人来传话的。
对方的要求是,我们攻击大苍国的丝绸商队,想办法让丝绸折旧变脏,也可以有轻微的损坏;
但是,我们不能杀商队里的任何一个人。
一旦有大苍国的人死了,尾款只付十分之一。
等达成目的后,立刻撤离,然后再假扮成西域客商,去低价收购那批脏了的丝绸。
收购价格的高低,就全凭我们自己的本事了。
收购过来后,我们可以把丝绸留下自己用,也可以转手卖掉,只是不能泄露行迹。
所以,对我们来说,不损坏丝绸也是有利的。完好的丝绸越多,我们能卖的也就越多。
我们做杀手多年,还是头一次听见这么奇怪的要求。
这次任务的难点在于不能杀人,但又要弄脏丝绸,所以要控制好力道。
我们用了一些特殊的招式,让那些官兵流很多血,又在打斗中把他们往丝绸那边赶。
这样,他们流的血就会流到丝绸上。
我们又趁机砍破丝绸的包装,让那些丝绸落在地上,进一步变脏。
完成任务后,我们就离开了。
然后,我们马上乔装成客商,去大苍国商队那里收购丝绸。
收购完成后,我们自然是选择转手卖掉,这样就可以多挣一笔钱。
我们是杀手,平时也不穿丝绸这样名贵的料子。
我们当时挺高兴的,因为这一单的酬劳很高,而且我们还能多挣一笔卖丝绸的钱。
在转卖丝绸的时候,我们也没有过多地讨价还价,用比较低的价格卖掉了。
反正我们也不是靠做生意赚钱的,多点少点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