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摆着两只翡翠玉镯、一套头面以及三支簪子。
东西价值很高,也是锦钰刚刚说的金银珠宝类,但和胤礽说的‘最喜欢的东西’还是有出入。
锦钰有点失望。
胤礽没有任何担忧,只说继续。
看胤礽这么淡定,锦钰心里的期待又回来了。
这次她直接选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小太监。
然而这次是戒指手串。
锦钰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一眼胤礽。
此时胤礽也站了起来,看到托盘里的东西后,瞬间笑了出来。
“你这运气不怎么样啊!”
锦钰:“......”
锦钰才不认,“我运气很好!”
她回头看向最后一个托盘,这次总不会错了。
然而这次的结果让锦钰更失望。
“就这?”
她拎起托盘里的令牌,上面除了一个‘令’字外,什么都没有。
感觉比瓷器玉器还没有用。
锦钰刚想问胤礽是不是弄错了,胤礽的声音打破了她的幻想,“你终于拿到了。”
锦钰面无表情地拎着令牌转身,直勾勾地盯着他。
胤礽像是没看出她的状态一样,坐下喝了口茶,慢吞吞地说:“这块令牌是我特意让人做的,有我的标识,不过只能在膳房用,其他地方没用。”
“有这个令牌,你去膳房可以随便点菜,所有东西都从我的份例里出。”
锦钰从胤礽开始就不再是面无表情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非常丰富,来来回回变了好几次,最后彻底兴奋起来。
她凑到胤礽身边,狗腿地给他按摩肩膀。
“太子爷英明神武!”
“太子爷气宇轩昂!”
“太子爷雄才大略!”
“太子爷...”
“停停停!”
胤礽的嘴角不断向上扬,又被他不断下压,面部肌肉都要僵硬了。
锦钰的狗腿动作被叫停,她也暗暗松了口气,悄摸摸给自己的手腕按摩了一下。
胤礽继续平复心情,锦钰则拿着令牌欣赏。
令牌的外表非常朴实无华,甚至上面如果没有那个令字,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的牌子。
但上面除了‘令’,还有一个花纹。
锦钰好奇地摸了摸那刻上去的花纹,胤礽在一旁给出了答案,“这是毓庆宫的花纹,有这个花纹即代表是毓庆宫的牌子,某种时候也可以代表我。”
看了好一会儿,锦钰突然问:“太子爷怎么想起来给我送这么多东西?”
三个托盘和两个箱子,另外还有不少好布。
锦钰不是无功不受禄的人,但也想知道具体原因。
她找到了一个理由,“难道是和之前的一起送过来的?”
按照惯例,第一次侍寝有赏赐。
她没有。
胤礽疑惑地说:“就是这一次的,之前的...”
说着说着,他的身体僵硬住了,看向锦钰的目光带上了一些凝滞。
“之前的...”他语气带上了一点心虚,原本挺直的腰板也弯了一点点。
“你想要什么,我补偿给你!”
锦钰低头思考。
既然是太子自己提出的,那她要求过分一点应该没什么。
第一想法是宫外的李家人,但在开口的瞬间,锦钰没来由地感觉心脏的位置微微一沉,给她的感觉不太好。
前世有先心病,虽然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她还是养成了跟随心脏做选择的习惯。
她相信她的心脏想要帮助她活得更久。
二十多年的生活中,锦钰凭借这种感觉无意中躲过了不少次诈骗和坑。
哪怕现在换了身体,也没有先心病了,她还是选择相信一次。
话到嘴边还是换了一个,并且狮子小开口。
“我想要我旁边的那间屋子,这里还是太小了。”这次的话很容易就说出了口。
这个想法是锦钰第一天就有的,如果拿下了旁边的屋子,中间堂屋又不住人,那就相当于后罩房一半的位置包括院子都归她了。
不是独立小院,但依旧很爽。
“屋子?”
胤礽惊讶地重复了一遍,显然是一个他没想过的回答。
他将整间屋子打量了一遍,微微点头,“确实有点小,你的要求我答应了。”
胤礽不仅答应了锦钰的要求,还大方地表示:“那间屋子的改造还有家具都算我的。”
这一刻,锦钰觉得胤礽的身上在发光,光芒刺眼到她差点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