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个大冒险,从来没能给他带来过什么好的回忆。
郁枳夏会趁这个机会,让他干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比如戴什么兔子耳朵,再配一个声控的兔子尾巴,只要郁枳夏一叫"老公"或者"莫莫",那条尾巴就在后面一晃一晃的。
每次回想起来,莫江屿都觉得很羞耻。
想到这里,莫江屿脸又红了,故作镇定地咳了咳:“这回想让我干什么?”
郁枳夏在电话那头指挥,语气里藏着一点狡黠:“要不,你去敲隔壁房间的门,说一句'客.房.服.务.'。”
莫江屿愣了愣:“…什么?”
郁枳夏重复了一遍,声音轻轻的,像是在憋着笑,“快去。”
莫江屿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纠结了足足十秒钟。最后认命地站起来,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电话还通着,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暖黄色的壁灯照在地毯上。他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两下。
笃笃。
门内没有动静。他硬着头皮又敲了两下,提高了一点音量:“您好,酒.店.服.务.。”
话音刚落,门锁"咔嗒"一声轻响,门开了。
莫江屿刚要低头道歉说:“打扰了不好意思”,话还没出口,就愣住了。
郁枳夏靠在门边,穿了一件淡紫色吊带裙,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嘴角弯着,笑吟吟的。
她歪了歪头,看着他:“客.房.服.务.?那麻烦帮我送瓶水。”
莫江屿笑了,一把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低头吻了下去。唇齿相接的瞬间,他抬脚把门带上了。
门发出轻轻一声"咔嗒"。
电话还通着。
“…先生,这就是你们酒店的….服.务?”郁枳夏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手机传出。
“嗯。”莫江屿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吸滚烫,“这位客人还满意吗?”
手机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通话时长一分一秒地跳动。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和偶尔短促的呼吸。
郁枳夏被压在柔软的床褥里,偏过头,瞥了一眼那还在通话中的屏幕,忽然伸手轻推了推莫江屿:“先生…我老公在电话那边呢,你正经点。”
莫江屿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她,漂亮的桃花眼轻笑了下。
随后,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哑得不像话:“你老公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郁枳夏咬着唇,眼尾泛红,手指攥着他的衬衫领口,声音断断续续的:“他,他在出差…”
“那正好。”话罢,一个带着点恶劣故意的吻落在她颈侧。
他说:“让他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