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说:这过日子就像是在打天下;有些人说:这过日子比躺在海底的砗磲贝里还舒服;但是要让云止西说:这过日子啊,实在是过于安分了。
她此时此刻靠在宁远舟的肩膀上,盯着面前摇篮里的一双儿女陷入了沉思:都说这生孩子疼得要死,她为啥就感觉不到疼呢?
“为啥我生出来的两个都不像你?”云止西像只猫儿一样蹭了蹭宁远舟的下巴,“我也没和别人好过啊。”
宁远舟只是笑笑:“孩子生出来才几天?看着有点红红的也正常,我明天去隔壁婶子家里用木柴换些东西来,大家你帮我我帮你的不也就过去了?再给你钓几条鲫鱼补身子。”
“好哦~”
说起来,当场婚宴之后,宁远舟婉拒了燕子京的再三挽留,还是带着兄弟们回到了中土之地,自己寻了个山林,领着兄弟们盖了间草屋,真的和云止西过上了隐士的生活。
只是,原先闹着要跟过来的元禄终究还是没有过来,因为杨盈下了旨意,册封元禄皇夫之位,元禄如今身家比他们都金贵,不得好好养着。
倒是其他的兄弟们,每逢过年过节都来看他们夫妻二人。
要说是男耕女织,但是云止西却一点儿女红都不会做,但这针线活儿倒是宁远舟心细,所以这田地里的活儿却是云止西在卖力气。
这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引起了邻居的关照,都说男儿俊俏女子生得美,而且两人心肠都好,也有些学识,所以很快和邻居打成了一片。
云止西身子好了之后气力大了不少,寻常男子耕地要半日的功夫,她不到一个时辰就都做好了,而且比男子要更齐整,这点宁远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要知道,这点气力如果不发泄出来,晚上根本睡不着。
其实,在新婚之夜,宁远舟就发现自己遭了罪了,本来一起都水到渠成,当然,也的确是水到渠成,但是……
云止西望着十分沮丧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宁远舟,有些无措:“二哥哥,二哥哥?”她拍着宁远舟优美的肩背线条,换来的却是宁远舟越发红的脸颊。
他才刚刚进去啊,就完事了……
就是这首次败阵,让宁远舟是越战越勇,这春日也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山林里满是繁衍后嗣的动物们,而晚上宁远舟发誓要与云止西大战几个回合,但是到了最后都是宁远舟自己先睡过去了。
云止西夜半失眠的情况,在发现怀上了孩子之后有了好转,她开始像每个孕妇那样开始多眠,可给宁远舟高兴坏了,直接飞鸽传书给六道堂的兄弟们。不到半月,所有的人,包括元禄都到齐了。
每个人给孩子带来的礼物都还不一样:钱昭给尚未出世的孩子带来的是一本启蒙读物;元禄则将自己做出来的机关人偶送给了孩子;于十三则给小家伙们添置了些衣物;孙朗则是从京城里带来了许多一口酥给夫妻俩补补;柴明则给孩子们包了福袋红包。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六道堂的兄弟们有了分歧:宁远舟为代表的元禄、孙朗一派觉得这肚子里肯定是个香香软软的姑娘;而以于十三为代表的钱昭、柴明这一派,认为这肯定是个顶天立地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