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一定是个姑娘!像她娘一样好看!就是个姑娘!”
于十三:“老宁,我不觉得,你俩前半辈子太苦了,不得生个儿子出来给你们养老?”
元禄:“女孩子就不能养老了?女孩子贴心。”
钱昭:“你还小,不明白男儿更能顶起门楣。”
孙朗:“小姑娘是棉袄,更能体贴她娘。”
柴明:“但是男孩子能帮助父母啊。”
这一天天的一个个的在他们这个小院子里争着吵着,到了最后硬生生写出了快五十多个名字,结果一个都没有定下来。
别小看了孕妇的脾气,最后还是云止西把宁远舟的被子卷了又卷,直接给扔到了竹林客房里面:“滚去和你兄弟睡去,别烦我。”
宁远舟拍了半宿的门,在他们的草屋的门岌岌可危的时候,云止西权衡利弊,还是把他放了进来,没办法自己男人要是得了风寒还不是自己疼?
等到生孩子发动那天,请来的稳婆还没有赶到院子里,宁远舟就听到了两声此起彼伏的啼哭。
好消息:姑娘有了。
坏消息;还有个小子。
或许是唐潇身子的药太好了,生孩子的时候云止西并没有觉得疼痛,反倒是一种肚子里揣了八个多月的球卸货之后的轻松感。
对于这两个孩子的名字,由宁远舟敲定,儿子姓宁,女儿随她姓云。只是这两个孩子的未来,他们做父母的没有办法替他决定,或许等到孩子到了他们这个年岁,天下一统也未尝不可。
无论是贩夫走卒,还是达官贵人,这些路,他们都走过了。
到时候,还是孩子们自己考虑得比较好。
当晚,云止西在宁远舟怀里,虽然胸口有些胀得疼,但是她还是觉得幸福的。或许是宁远舟这几天抓的鲫鱼,喝的汤太多了。
她头顶上因为银针造成的疤,已经好几年都没有疼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