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曹雨生和太阴玉兔这两位第一批尝到冰镇果茶酒的人说，这果茶酒里的圣药神果都是石昊送给钟离的，他们要是吃白食，有的人知道了说不定会像猫一样哈气呢。

这个猜测是魔女说的，这位截天道圣女非常喜欢煽风点火，也不知道石昊打完发现自己变成猫了是个什么反应。清漪心里生出了期待，她想自己这些时日的变化竟然如此大，道心通透之后开始喜欢凑热闹了。

宁川是有实力的，石昊为表尊重没有分心去听台下那些熟人在聊什么，分心去听这些不是他的习惯，战斗或是比武，都需要专心。他应对着宁川的天功，并不吃力，六道轮回全轰杀白麒麟，拿下这一场演武的胜利。

两个人都没朝对方说话，转身径直下了比武台，石昊抬眼看向观众席，钟离正在上面等他，石昊准备回观众席，忽然听见曹雨生在叫自己，扭头便看见曹雨生、太阴玉兔、清漪、秦昊四个人手里拿着的竹筒。

“？”石昊疑惑：“你们喝什么呢？”

曹雨生咧嘴一笑：“找莫先生换的果茶酒啊。”

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石昊笑了声：“味道很不错吧。”

这拿着走一路喝一路的法子，不像是钟离会干的事，想来是璃月港里那些人经常这么做。

他们正准备聊一聊，不想下一轮摇签结果已经出来，这次是清漪中签，对战月婵。

石昊忍不住了：“魔女这运气有些邪门了。”

太阴玉兔连连点头，对此表示赞同。远处的摇签桌，谪仙面前放着竹筒，他喝了一半，看着下一轮的摇签结果朝魔女说：“你还是换我来吧。”

魔女笑了笑，没接话，现在她也有些怀疑自己的手气了，怎么就这么邪门儿呢？

“不算数，这次是我摇着玩的。”魔女朝谪仙说：“荒刚打完，按照规则不能立马再和石毅打一场。”

谪仙无奈极了，朝魔女伸手，拿过签筒进行摇签。两支刻有姓名的竹签落在桌面上，声音清脆，谪仙拿起看了看，满意颔首，魔女见了凑过去看，发现两个人都不怎么认识，也没听说过这两个人有关系。

“你继续摇吧。”魔女索性起身：“这酒好喝，我再找先生换一点。”

“真是跑出去的圣子泼出去的水，我们这样的关系，竟然还需要拿东西换。”

魔女已经适应钟离的假身份了，和外界猜测的圣子私奔、截天道对石昊的态度不好恰恰相反，他们这些截天道高层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支持的，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公开。

等到哪天石昊开宗立派或者成就至尊了，截天道将会抢先所有势力，敲锣打鼓庆祝两个人喜结良缘。

魔女走上观众台，石昊正和钟离聊天，看见她来了轻轻扬眉：“好手气来了。”

什么“好手气”？不就是摇了三对冤家聚头，让这些孽缘显露人前了嘛。魔女轻呵一声：“刚摇出了你和重瞳的对决，怎么，运气不错吧？”

不是，又是冲我来的啊？石昊诧异：“你到底怎么摇的签？”

“斩不断，理还乱，这才叫孽缘啊。”魔女将带来的碧流霞放进桌上果盘里，朝钟离温声道：“先生，加一杯酒。”

石昊问钟离：“怎么做起了买卖？”

魔女坐在一旁撑着头笑，见钟离没有立马回答，便接过话说：“担心有人哈气啊。”

胡说，简直就是造谣，他石昊哪有那么小气，给自己人喝的东西。石昊质疑：“什么是哈气？”

魔女抬起两只手轻轻握拳，学着小兽的神态朝石昊“哈”了一声，石昊无语凝噎，时至今日，他长大了许多，但好像面对魔女依然是当初那个被调笑的小孩。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要不人家怎么是魔女呢。

钟离倒满酒液，魔女接过尝了一口，慢悠悠朝石昊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们是在期待先生酿的下一批果茶酒，这酒液美味，我们多给些果子就能多喝些。”

“只是对比这个解释，我们明显更喜欢说这是因为你，八卦嘛，谁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