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他踉跄着跌坐在地,裤腿渗出点点血痕。
“谢家子弟,当知礼义廉耻。”
谢长朝将戒尺重重拍在案上,惊飞梁间宿鸟,“今日我代父亲立规 —— 再有行止不端者,逐出族谱!”
“诸位且退下。” 谢长朝声如寒玉,将老仙尺在掌心重重叩出三声脆响,震得案头竹简簌簌作响。
满堂学子如蒙大赦,鱼贯而出时还不忘偷瞥地上瘫坐的谢长武 ——
那向来跋扈的公子哥,此刻竟被兄长逼得面色青白,发髻歪斜,玉带散落在香灰之中。
待殿门合拢,谢长朝解下腰间竹刻螭纹佩随手抛在案上,缓步逼近。
玄色皂靴碾过满地香灰,在谢长武眼前投下巨大阴影,每一步都似踏在他的心跳之上。
“三弟可知错?” 他单膝跪地,指尖如铁钳般掐住对方下颌,素净衣袖扫过谢长武发烫的脸颊,
“《礼记》有云‘欲不可纵’,你却将酒肆勾栏的腌臜习气带进书苑,当真是辱没谢家门楣!”
谢长武脖颈暴起青筋,刚要张口辱骂,后腰突然被戒尺抵住命门。
冰凉的竹尺顺着尾椎骨缓缓上移,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细密的战栗。“别动。”
谢长朝俯身时,发间竹冠的流苏扫过他鼻尖,温热气息喷在耳畔,“妄动伤了筋骨,可是要被逐出族谱的 ——
届时,你那些狐朋狗友,怕是要笑掉大牙。”
当戒尺停在腹下三寸,谢长武瞳孔骤缩。
那处隐秘之地竟违背心意地泛起热意,更可怕的是兄长似乎早有预料,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点按,
一下,两下,似有若无的触感让他浑身紧绷如弦。
“圣人言‘克己复礼’,” 谢长朝突然攥住他的腰带猛地一扯,“三弟这般反应,当真是读书读进了狗肚子?”
谢长朝忽然一脚踩上他胸口,靴底的暗纹深深压进皮肉。
谢长武喉间溢出闷哼,双腿却像被定住般动弹不得。
老仙尺在胯间游走,划出灼人的轨迹,时而轻拍,时而重重碾过。
“前日出言侮辱《近思录》,昨夜又撕碎《大学》,”
他俯身时,眼中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如此恶行,当以戒尺……”
话音未落,谢长武突然弓起身子,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难堪的濡湿感在身下蔓延,他瞪大双眼望着兄长含笑的面容 —— 那本该温润如玉的眉眼竟比腊月寒冰更冷三分。
“这便是惩戒。”
谢长朝收回戒尺,慢条斯理用袖口擦拭着竹面,仿佛方才触碰的是什么污秽之物,
“明日若再犯,便将今日之事写成百字悔过书,张贴在书苑照壁之上。”
他掸了掸衣角,突然揪住谢长武的头发,迫使对方与自己对视,“记住,谢家长兄的教鞭,可不是吃素的。
若敢透露半分,你知道,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定京,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