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儿…… 我的虎儿啊!”
桂嬷嬷跌跌撞撞地冲上前,一把将令狐安紧紧抱在怀里,
老泪瞬间决堤,滴在令狐安的衣襟上。
令狐安失去了魂魄,被桂嬷嬷抱住时,
下意识地动了动,发出模糊不清的咿呀声。
他似乎感应到了桂嬷嬷身上熟悉的气息,僵硬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些。
桂嬷嬷抱着他,哭得肝肠寸断,一遍遍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哽咽道:
“虎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外婆在,以后外婆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沈清从暗处缓缓走出,语气里满是关切:
“桂嬷嬷,您别太伤心了。”
“先把虎儿带回去,看他这样子,
定是在那帮人身上受了不少折磨,得先好好养一阵子。”
她说着,还轻轻拍了拍桂嬷嬷的后背,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桂嬷嬷连忙松开令狐安,转过身对着沈清连连作揖,感激涕零:
“多谢王妃!多谢王妃大恩大德!
老奴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王妃的恩情啊!”
沈清笑着扶起桂嬷嬷:“嬷嬷快别这样,举手之劳!”
“快带虎儿回去吧,仔细着凉。”
桂嬷嬷感激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牵着令狐安的手,蹒跚着离开。
令狐安像个孩童般被她牵着,眼神空洞,嘴里时不时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梨花别苑●假山,
云琅见赤焰大步走来,“还没看见燕衡野那老古板?”
赤焰刚收起腰间的鸽哨,闻言沉声道:
“王妃来了密令,王爷那边计划有变,让你我先撤,
雇金照发,不必守着!”
云琅的糖丝突然绷直,绕成棒子,在掌心轻轻敲着:
“王妃倒真够意思,活儿没干完,赏金倒不少给。”
“不然咱们怎会死心塌地跟着她。”
“北疆那些雇主,给个铜板都得盯着你打三场架,哪像王妃这般爽快。”
云琅眼神带了几分挑衅,盯着赤焰,“那剩下的时间做什么?”
赤焰痞笑:“又不是第一次,今晚让你尝尝厉害!”
说着便伸手揽住云琅的腰,两人动作亲昵地往城外客栈去了。
他们拿着赏金选了家客栈,云琅挑的房间雅致
窗上摆着幽兰,青瓷瓶里插着两枝含苞的梅,
处处透着端庄,倒像是个文人雅士的住处。
赤焰将软剑往桌上一放,又选这劳什子地方,摆这么些花花草草。”
云琅闻言回头,眼波带着几分媚意:“总在破庙里像什么样子。”
“赤焰哥也学学斯文些,别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学不来。”
赤焰眼神却带着几分纵容,“也就你,看着这般清新,骨子里浪得很。”
云琅挺了挺胸,往他怀里靠:“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赤焰低笑一声,拦腰将他抱起,往床榻走去:
“废话,不喜欢能忍你这么久?”
床幔摇晃,混着梅香和越来越重的喘息,在这清雅房间里酿出坛醉人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