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玄明挠挠头，还是听话的走了。

玄卿松了口气，见人走没影了，赶紧把裤子放水里搓搓搓，好在没被发现，堂堂道仙竟然做春梦，真是丢死人了。

唉，看来日后还需多加勤勉，戒贪戒色戒淫，把能戒的都戒了，清心寡欲，好好修炼。

他将湿衣服盖在脸上，透过一层薄纱看着天空，看着太阳东升西落，最后换了一轮明月悬在夜空。

那明月高高在上不染纤尘，就像舒溟给他的感觉一样。

可明月不会落入他的手中，舒溟好歹与他唇齿相依，曾在他眼前露出过最原始真实的样子，这样比起来，这辈子也算值了。

还能再苛求什么呢？

他要走就走吧，最好再也不要出现。

不知是苦涩还是释然，玄卿笑了起来，伸手将明月托在掌心，尽管握住的只是虚无。

眼前忽然一黑，一个人影挡住了他的月光，舒溟清冷的声音传来：“你泡了一天了。”

玄卿心口一颤，扯下盖在脸上的衣裳，借月光清晰看到了那张脸，银发在月华辉映下似闪着光点，如漫天星辰落进了他的眼中。

“你……你没走？”玄卿坐起身来，意识到这会自己没穿衣服，不过藏在水下，夜幕中应该看不清吧。

即便看见了也不算什么，舒溟的脑袋瓜里压根就没有这根弦。

舒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立在边上。看着倒映在水中模糊的身影，玄卿心里的涟漪荡成了波纹，又一点点扩大翻涌。他捂着胸口“哎呦”一声，做出虚弱无力状：“我疼，你拉我一把。”

舒溟伸手拉住他，却还未用力就被玄卿拽进了水中。

“这水不错，你也洗洗。”玄卿笑着扶稳舒溟，免得他被水呛着。舒溟浑身湿透，有些愠怒，但顾着玄卿身体，没有推开他。

既然你不反抗，就别怪我得寸进尺了。

下一刻玄卿就扑过去堵住了舒溟的嘴，得益于他多次没羞没臊的占便宜，舒溟已经习惯了他的亲吻，没有立即推开他。

但这一次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不同于口渡灵力的感觉，唇舌间轻柔缠绵的碰触竟让他的心跳乱了规律，他莫名想起千绝阵中玄卿边亲边扎进自己心口的那一刻。

那时为了迷惑广炎并未用上真力，心脏跳动的感觉竟不如此时的铭心刻骨。

这是亲吻，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

两情相悦吗？

感觉到他没有推拒厌恶，玄卿心都揪了起来，喘了口气，再度含住他的唇。方才只是试探，这会可顾不得那么多了，谁叫他不拒绝逃走的。

然而慢慢的，他感觉到了舒溟的回应，虽然只是舌尖一次短暂的触碰，不再像是亲吻一个木雕泥塑的躯壳，而是一个有温度有感情的，人。

心口狂跳，正是惊喜，却听玄明和玄无的声音传来：“大师兄都泡一天了，还没出来，别是晕过去了吧？”

“……不会的。”

“怎么不会，我上次泡澡就睡着了，差点呛死。”

玄无没说话，想来十分无语。

就要被撞见，理智告诉玄卿要推开舒溟让他离开，以他的身手定不会被发现，可两手却抱紧他不舍放开，索性稍一用力将舒溟压入水中，水面翻涌后很快就归于沉寂，在夜色中隐藏了踪迹。

“咦，大师兄呢？”

“也许已经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