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夜轻笑,“像恋人一样的亲密,尤其南嘉慧的眼神和笑意,每张照片都紧紧挨着南子姗,加上她的眼神,透着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周朗抓了把头发,“别说的这么吓人,她们是姐妹……”
夏永夜撇撇嘴,“人的性格会随着环境和经历而发生改变,也会变得扭曲和畸形,小说里不是经常会写一些□□的情节……”
周朗戳了戳夏永夜的额头,“少看点禁忌小说。”
夏永夜眯起眼睛,“你要知道小说很多取材于现实,你干刑侦这么多年了,应该见过不少吧,怎么跟个小白兔一样?”
小白兔?周朗感觉被人迎头打了一锤,嫌弃地摇头,“你才小白兔!”
周朗走到南嘉慧的制衣间,架子上整齐摆放着布料,挂着的衣服套了防尘袋,基本都是些老年人的上衣和裤子,靠近门口右边墙根立着一个象牙白的衣柜,周朗走到衣柜前,突然感觉异样,制衣间衣服的颜色都是暗色调,只有衣柜是亮眼的象牙白,周朗拉开衣柜,柜门被打开的瞬间,吓得他后退一步,撞到了衣架。
夏永夜冲进来,看着受惊的周朗问,“发生什么事了?”
周朗脸色相当不好看,指着衣柜说,“里面……”
夏永夜顺势看过去,只开了半边的柜门漏出一角雪白的裙边,夏永夜走近,拉开另一边的柜门,将近两米高的柜子里立着一具穿着雪白婚纱的骨架,白森森的骷髅头顶一头乌黑的长发,头纱在上面,灯光暗的时候更像站在柜子里的新娘,整个柜子里充斥着恶趣味。
夏永夜拨开头纱,骷髅头正对着夏永夜,好像一个风化成白骨的人,毒怨地看着打开柜子的人,夏永夜深吸一口气,“这是个模型吧?”
周朗终于平静了一些,“应该……”
夏永夜从婚纱的裙边捡起一片干枯的白玫瑰花瓣,又看向穿着婚纱的骷髅,转身对周朗说,“要不,你给局里打个电话,过来个法医看看。”
周朗掏出手机走出制衣间,他受不了里面诡异的感觉,电话打过去接听的人是傅冰雨,傅冰雨已经回来上班了,“行,你们等我。”
周朗挂断电话走进南嘉慧的卧室,很干净整洁,床头摆着花瓶,里面插着的百合很新鲜,应该是这两天放的,被褥都整齐叠放着,卧室里也有一个象牙白的衣柜,周朗心里一阵恶寒,打开衣柜不会又是一个骷髅新娘吧,周朗有些犹豫,还是打开了衣柜,当然没有骷髅新娘,一些日常的衣物,颜色暗淡的衣服,都是长衣长裤,上了年纪的老人衣服颜色自然没有那么鲜艳。
周朗蹲下,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一盒撕了标签的针剂还有没拆封的注射器,周朗先收起来,夏永夜也进来了,“发现什么了?”
周朗把针剂和注射器拿出来,“不知道是什么。”
夏永夜拿起那盒撕了标签的针剂,看了好一会儿才疑惑地说,“这不会是雌二醇吧?”
周朗第一次听说这三个字,“什么东西?”
夏永夜,“补充雌性激素,雌二醇。”
周朗满头问号,“南嘉慧身体有疾病?”
夏永夜,“那不好说,除了身体有疾病……注射雌性激素排除病因就是为了维持性怔。”
周朗又进入知识盲区了,这都什么啊,“有没有可能她就是单纯生病了。”
“可能吧。”夏永夜走到阳台上,一整排的多肉小盆,不得不说养得很好,阳台上的衣服也整齐挂着,夏永夜低头看向摆在旁边的鞋,他把脚放在鞋旁边,竟然和他的鞋码差不多大小,好大的一双脚啊。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傅冰雨特种兵突击一样出现在门口,黑眼圈很明显了,“怎么回事?”
周朗觉得傅冰雨的状态有点吓人,“傅法医你真不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傅冰雨没有理会他,拎着工具箱进门了,“放心,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