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乔武警指挥学院,我已经通知学校的领导人去查了。”
周朗,“武警指挥学院,能接触到催泪瓦斯的人可多了,教官,安保,甚至学生。”
陆开其实对调查结果不抱什么希望,“是啊,希望会有结果吧,受伤的那个人会怎么处理伤口,中了一枪可不是小事啊。”
周朗把催泪瓦斯推向一边,“他肯定不会去医院,如果他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处理枪伤应该不难。”
“重大发现……”傅冰雨像只丧尸一样进来,让她休息死活不肯,熬夜熬得真快成仙了。
陆开拉过一把椅子让傅冰雨坐下,“傅法医,说完咱们就下班可以吗?再熬下去你真要倒了,到时候刘局铁定要扒了我的皮。”
傅冰雨不客气地顺走了夏永夜没拆外包装的咖啡,一口下去脸扭曲了,“太甜了。”
夏永夜理直气壮地说,“标准糖,我觉得还可以。”
标准糖不就是全糖吗,好吧,傅冰雨理解不了,两张报告单摆在桌面上,指着左手边的报告单说,“这是南子姗和南嘉慧DNA的对比报告,亲姐弟无疑,南嘉慧也不是什么先天性生理缺陷,生理构造完完全全的男性,因为长期注射雌性激素男性特征不怎么明显。”
周朗抬起手,疼得咬牙,“他想做女性?”
傅冰雨手一摊,“那谁知道,可能吧,我们再来说说这一张。”
傅冰雨把报告单举起来,“南嘉慧家柜子里发现的白骨百分之百确认是南子姗的,从骨骼磨损和风化的程度上判断,和她遇害的时间是能对上的,这是南子姗和陈秋山的DNA对比报告,母子无疑。”
傅冰雨把这张报告单放下,拿出第三张报告单,“重点来了。”傅冰雨把报告单拍在桌面上,“这是南嘉慧和陈秋山的DNA对比报告,亲父子!”
夏永夜一口牛奶喷周朗的办公桌上,慌慌忙忙抽纸巾擦,愣了几秒问,“父子?”
傅冰雨满脸写着无话可说,“是的,你们没听错,南嘉慧和陈秋山是父子关系,不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
所有人都沉默了,这个关系实在让人没办法评价,周朗脑子要不够用了,“陈秋山和南子姗是母子,和南嘉慧是父子,那他……”
周朗实在不敢想,禁忌恋照进现实啊,“那他是南嘉慧和南子姗生的孩子,□□啊!”
夏永夜拿过报告单,也是无话可说,“所以陈秋山是南嘉慧和南子姗□□的产物,但是南子姗的尸骨被南嘉慧打扮成骷髅新娘藏在柜子里多年,姐弟,□□,死后也要她不得安宁,这是什么畸形关系。”
光想想就让人毛骨悚然的程度,周朗脑子真要不够用了,这个世界真是疯了,“他们是亲姐弟啊,竟然……原来小说的情节是根据现实写得啊。”
夏永夜,“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也不是人人都是心理变态。既然他们三人的关系是这样的,问题又来了,陈秋山知道自己的身世吗?”
傅冰雨被咖啡甜得糊嗓子,“那就没人知道了。轮乱生出来的孩子,如果知道,心理有问题也在情理之中。”
《圣母颂》,无法得到救赎最后杀死‘圣母’,红房子里留下的线索是在表达一份畸形的关系吗?夏永夜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如果陈秋山知道自己的身世,从而心理扭曲,那么南子姗的死是不是……”
周朗,“可是据泰国警方调查,陈秋山没有作案时间,我更倾向于南嘉慧,放置在柜子里的骷髅新娘,畸形的占有欲,如果南子姗不再想继续这种关系,会不会激起他的杀心?”
夏永夜头疼,“也有可能,但是现在南嘉慧死了,陈秋山也早死了,又是谁杀了南嘉慧,还把他装进魔术道具柜里。更像一种报复,谁在报复南嘉慧?又是为了什么报复?”
周朗站起来,面向门口,有些沉重地说,“调查一下南嘉慧在国内的人际关系,越详细越好。”
如果红房子的根源来自南嘉慧和南子姗的不伦之恋,傅丽瑶和辛婷的死又是因为什么,她们的死状和南子姗类似,甚至更加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