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念困惑地微微摇头,表示不知道。
孟川:【没关系,还有二号计划。】
孟川掏出手机,泰然自若发出一条信息:【我这边没问题,按原计划来吧。】
不到五秒,桌上座机铃响,朴金城接起,嗯嗯啊啊之后挂断。
“你这情况有些麻烦,疗程恐怕要长些,不过预期效果应该还是不错的。我先给你开些药,回去按时服用,等这个疗程结束,再回来找我调整。”
朴金成一通操作,打印机吐出一张药单,他拿起来递给孟川,“直接去药房吧……院长有事找我,我和你们一起出去。”
说罢,三人一起出了病房,朴金成拐向走廊另一个方向。
门口候诊区旁,年轻护士双手交叠放于身前,微笑看着孟川和何念,随时待命。
何念走上前去,“你好,请问洗手间怎么走?”
“你好,这边直走,在左手边,上面有指示牌。”护士抬手示意前方硕大的“洗手间”牌子。
何念:“请问可以借一片卫生巾吗?这次提前了,我没有带。”
护士贴心地说:“没问题的,请随我来。”
眼下无人,孟川迅速回到诊室门口。
他掏出老式发卡,不消几下,咔哒,门开了。不过半秒,孟川闪入,门再次悄声关紧,像一切从未发生。
何念很快去又回,她用余光瞥了眼头顶的摄像头,红色的工作灯已然熄灭。
这时,朴金成的声音赫然从转角处传来:“等院长回来,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朴医生。”导诊护士对谁都温柔得像AI。
何念浑身汗毛瞬间炸开,他回来得太快了,孟川还没出来。
叮——一步之遥的电梯到了,只要她进入电梯,必定安全,可孟川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何念快步走向候诊区沙发坐好,装作恭候多时。
很快,朴金成昂首阔步出现,导诊护士点头哈腰缀在他身侧。
“朴医生!”何念故意大声打招呼。
看到何念,他脚步一顿,“你怎么还没走?”
“嗯,刚又想起一个问题,想和朴医生您请教。”
朴金成警惕地留意四周,狐疑地问:“你家属呢?”
“他去洗手间了。”
朴金成看了眼紧闭的诊室大门,斟酌片刻,眼神落在一旁高大的龟背竹上,“什么问题?”
何念全程看着朴金成,说:“我的症状,会不会是因为PGO波的过度激活,或者脑干核团的调控异常?”
“我要再看下检查结果,有眉目了会联系你,你先回去吧。”
说完,朴金成急不可待似的,匆匆开门进了诊室。何念的手不自觉抓紧了衣服下摆,指节攥得发白。
啪——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转身,孟川笑得俊朗,“走吧,电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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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房休息区的座椅面朝花园,景色秀美。
何念正拿着手机浏览自己的检查结果,嘴抿得很紧。
孟川担心她,问道:“他这方子对症么?”
“很对我说的那些症状。”
孟川几不可察叹了口气,又郑重问:“你的大脑,要不找个医生好好看看?”
何念摇摇头,“没用的。”
“不试你怎么知道没用。”
何念垂着头,“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何念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再加上这几天备受冷落,一股无名火忽然不知从何而起。孟川反问道:“‘你的’身体?”
“呵,”他冷笑一声,“与我无关是吧?我多管闲事了是吧?是,你有师兄么,这么大的事,跟他说就好了。”
“跟师兄有什么关系?”何念眉头微微蹙起。
“没关系你干嘛非得找他?他是医生吗?他有行医资格吗?”
何念不语,低头看着地板砖上的花纹。
“前两天跟别人说我是你男人,今天跟别人说我是你哥……现在又一副和我没什么关系的样子,你把我当什么了?——谁?”孟川霍然转身看向后方来人。
一名白大褂站在二人身后,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了一跳,眼神很复杂。孟川最后那句话他肯定听见了,不知在脑补什么狗血虐恋剧。
药剂师强作镇静,递上纸袋,“何女士的药。”
“谢谢。”何念接过,起身离开。
“谢谢。”孟川欠身致意,赶忙去追何念。
一路回到车上,二人都没再说话。
孟川收拾好表情,拉开车门,对着后座恭维道:“大专家辛苦了。”
后座的窈窕女人捂得很严实,噼里啪啦在敲腿上架着的笔记本电脑,她身旁还有一台,屏幕正以极快的速度刷新着页面。
艾丽卡指尖动作停了,摘下墨镜,慵懒答道:“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