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你还真是傻了……”
“别给老子卖关子,说清楚!”我直接冲向他,狠狠掐向他硬邦邦的腰部肉。
“行行行!”承太郎没意识到我会来这招,痛到缩了一下。
“无论如何都要把你开除——是那老头的专门规矩,只有他在学校的时候才会生效。”
“还在学校?难道他……”我心中产生了一丝窃喜。
“那老头最近好像是要处理家事暂时离开了,这几天是一个叫内田绍夫的给他代班。他不知道这些破事,所以……”
“所以……”好吧还是有点失望了,但我接过他的话茬,“你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我的教室,跟我聊天、产生交集。因为这样被开除的人就不是我,而是你了!”
他撇着嘴点点头。
我激动地把抹布扔到一边,像是亲自解开了一道数学题一样开心。
但紧接着我意识到什么又担心起来。
“不对……”我转头看向他,“那你怎么办?你会被开除的。”
承太郎压低帽檐,没有回答我一句话。
“承太郎,我知道我刚才是有点得意忘形,但我们还是……”
我靠近他,正打算安慰他一下。
然而我走进一看,才发现……他这人在偷笑。
“你笑什么?”
被我戳穿后,他也不藏了,露出一口灿烂的美式大白牙笑容。
说真的……有点子诡异。
“自己都如履薄冰了,还能关心一个不良青年的学习,我真不知道……是笑你天真呢,还是笑你傻呢?”
呀嘞呀嘞daze……我们同时发出如此感叹。
“行吧,算我对你过度关心了。”我摆摆手,回头收拾教室卫生的残局。
“的确,作为弟弟,就要有弟弟的样子。别对你的大哥干这干那。”他像是找到话柄似的,对我开刷。
“嘿!我也就比你小几个月!而且还不是亲的!”我反驳道。
“那你跟民政厅商量去,反正作为你法律层面的大哥,有且只能是我才可以对你投入关心,这才是兄弟的正确相处方式!”
“得了吧您!用不着你教我这些!”我收拾完东西,甩手道。
“而且我们虽然不是一个血缘关系,但也是同岁生的。不要表现的你像是比我大十多岁的老头,咱们明明已经有乔瑟夫那一只就足够了。”
“那可不止十多岁哈,十万多岁才对!”
“咳咳!本万岁爷在此,有何贵干?”
我们吓得齐齐扭头看向门口,乔瑟夫趴在门框上,俯首看向我们。
“承太郎,我要你叫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家伙,是你安排啊!
“上万岁的老头子又来啰嗦咯!”
“哼,小兔崽子!嘴上说着作为大哥的责任,结果你都不注意你弟弟那湿掉的衬衣。”
“又是我的错了?用不着你提醒。老头。”他一脸不屑地看向乔瑟夫,伸手就去解我的扣子。
“喂!你干嘛!”我双手护前。
“怎么?你喜欢穿一身沾着污水的衬衣去吃饭吗?”
说话间,他就把我的衬衫给扒下来了。
“好极了,这下我上下身全是真空着装了!Naughty!”我嘲讽道。
承太郎立马顿住,乔瑟夫也凑进来看热闹。
“你小子……内裤也就算了,你就不能穿件内衣再出门吗!”
“可是很热啊今天!这破校服又不透气,我能怎么办?”我摆手无奈叹气。
“你就不能敞开?”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有着模特身材的不良少年?”
我反复揪了揪他的背心。
“话说为什么你不能把你的背心给我?作为大哥你就这样冷冷看着你可怜的弟弟着凉吗……”
“……那我穿什么?”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一个我之前就没注意到的事……承太郎校服里头居然只穿了一件背心!不冷吗!
“嘚!算了吧!我可不想让你搞感冒了。”说着我立马把他的校服又拉紧一点。
“行了行了!”乔瑟夫脱下自己的毛衣,把里面的衬衣脱下来给我,露出里面的老头背心。
“日本的鬼天气真他丫的冷!比NYC还冷!”随口抱怨了这么一句。
“严格来说,这里还不算冷,因为我们这里是亚热带季风气候,纽约那边是温带大陆气候,冬春温差的话关东其实要更……”
“……暖和。”
这时我才注意到,乔瑟夫和承太郎都在用一副怨我“读书读傻了”的眼神看着我。
吓得我赶紧把衣服穿好,生怕他们突然变卦要我脱下来,然后起身离开教室。
“去我的办公室!”我对他们俩比了个OK,头也不回地离开。
至于他们在教室里头会说些什么,我就无从得知了。
我一进办公室……
“哟哟哟大忙人终于来了,怎么这么久才来,是跟哥哥私奔失败了被抓了?”秀明一如既往地贱嘴。
“私奔个P,就算是,我也舍不得你这只贱猫呀!”我一把捏住他的后颈扯了又扯,像撸猫弄乱他的头发,把大家整的欢快了起来。
瞟了一眼,发现除了百合子大伙都在办公室,而且各自的便当也纹丝未动。
“百合子呢?还在医务室吗?”
一说到这,大家突然不说话了,气氛一瞬间突然莫名凝重。
喂喂喂!别搞得跟丧礼似的!说点啥!
“百合子不来学校了,”惠利开口说道,“医生说她的鼻梁骨被打碎了,学校开了假条送她去医院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