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瑟夫刚抬起尸体,门就已经被一群人给拉开了。
“一切都不是你想的那样!”乔瑟夫像个做错事还企图狡辩的熊孩子,举起手欲盖弥彰地说道。
“彭德尔顿先生,这是怎么了?怎么这里这么乱?”
咦?他们的反应怎么这么淡定?
“老头……”
承太郎正愣愣地指着他脚下。
乔瑟夫看过去,令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具无头尸体,不见了。
不光是尸体,就连它的血迹□□也一同消失不见了。
它就在乔瑟夫放下它的那一秒就凭空消失了……就像是,一盘录像带画面被剪掉了的一秒。
“空条!把剪刀放下!”一个大个子监督员突然命令道。
承太郎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棍子直接打在他的前臂,他吃痛地松手放下剪刀。
然后两波监督员将承太郎和乔瑟夫隔开,尽管二人都一脸懵逼。
“空条啊空条……啧啧啧,真是一分钟没有紧盯着你,你就给我惹事啊!”
承太郎循声望去,眼神中的狠厉和警惕又浮了上来。
“晚上好!青水寺主任!”监督员集体鞠躬。
本该回老家暂时离校的青水寺主任居然出现在学校,神气扬扬地看向承太郎。
“呀嘞呀嘞,无能老东西又来耀武扬威了?”
“哼!伤害外籍老师,企图谋杀。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你说什么!什么企图谋杀!简直一派胡言!”一旁的乔瑟夫激动地说道。
“那彭德尔顿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你的左手是怎么回事吗?”青水寺老头用蹩脚的英语回问。
乔瑟夫欲言又止,气的脸通红地:
“这不重要!因为我是他……”
“够了!JO桑。”承太郎打断他,艰难地坐下来,“老东西既然是冲我来的话,那我倒想看看你想要耍什么手段。”
听到这话,青水寺老头嘴角上翘了翘。
此时为20:11。
我的故事:《敲击声》
『我租住在东京的一栋一居室公寓,离我工作的地方很近。』
『可我这几天晚上总是睡不好,因为每次晚上在我即将入睡之际,我总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叩、叩、叩。”我敲了敲桌面。
『那好像是一种敲击声,但我始终找不到它是从哪里传来的,有时候它好像来自地板,又好像来自天花板,甚至好像是桌面或衣柜……』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四天,我的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终于我受不了,于是在今天晚上决定回应那波敲击声!』
『我躺着床上全神贯注地听着房间里的每一丝动静,房间里一片寂静。正当我快要睡去的时候……』
“叩、叩、叩。”再敲了敲桌面。
『我瞬间清醒过来,锁定位置是在我床头后面的墙,于是我弹跳起来,近乎泄恨般地捶那面墙。』
“砰!砰!砰!”我大力捶着桌面,吓得众人抓起饮料杯远离。
『捶了几下我再仔细听,确认已经安静了之后,我就心满意足地躺进被窝里了。』
我也装作要睡觉了一样,微微后仰。
『但躺下了几分钟后,我猛得睁开眼,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
『我住在6楼走廊最尽头的房间,而我床头那面墙就是户外,没有任何空间。』
『那,那敲击声是……』
“叩、叩、叩、叩。”我迅速轻敲桌面。
『床头那面墙又传来一波敲击声……我要回应它吗?』
“切~~”男生那边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你这故事也太俗套了,我基本听,听个开头就能,能猜到结尾。”虎口做个掏耳朵的动作,像在表示不屑,不过语气就没有动作那么自信。
“是啊!还不如我的《猫鸣》呢!”秀明倒是言行一致呢~
“Whatever! 等你们能独居一间房后就能明白了。”
“就是!你们也不过还是一群跟爸妈住的小屁孩而已,装什么!”百合子回呛俩男生。
“哼你个娘们儿懂什么!”虎口不服,“本大爷从8岁就独自睡一间房了!”
“好了不起哟!要妈妈给你发奖状吗?”
眼看他们俩要吵起来,我只能立刻拦在他们中间做调和。
“话说離人是最没有资格说『独居』的人,你和你的承太郎哥哥还睡一张床呢!”
“去你的!什么一张床!我们分房睡的!”
“哟哟哟~分房欸!原来你俩都发展到这种关系咧!”
“你过来!让你尝尝你的舌头烤起来是什么味的吧!”
我们就这么有说有笑,又恍惚晃过了十多分钟。
到了八点半,我们本该和承太郎他们会合去洋房的,但来的却只有乔瑟夫的代理人丹尼斯。
“请空条少爷留下,其余几位请先前往洋房休息。”丹尼斯恭敬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跟他们一起走吗?”
“这是先生的要求。”
“……行吧,”我咬咬唇,“那先晚安了各位。”
“晚安,離人君。” “晚安,離人。”
我看着载他们的车渐渐远去,心头却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情绪……
“乔瑟夫爷爷和承太郎呢?”我开口直接问丹尼斯。
丹尼斯沉默不语。
“丹尼斯?我问你话呢。”
“……乔斯达先生受了伤,已经提前回洋房另做修养了。”
“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这到底怎么回事?”
丹尼斯没有回答。
“那承太郎呢?他没事吧?!”
丹尼斯的沉默脸色更凝重了。
这种沉默脸色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因为它总是代表着难以启齿的噩耗,尤其像死亡这种……
不可能的!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绝对不会!
“只要他不是死了,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所以你就不要装哑巴!快点告诉我承太郎怎么样了!?”我揪着他的衣领子,逼他开口。
“……空条大少爷他,他入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