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幼麟被收拾得很惨,蒋元贞直说不是当他未雨绸缪,在蒋元贞那儿脑子里想过就是已经做过,不过被发现时间提前了,所以当做抓齐幼麟回来一样惩罚处理。
两间办公室里所有工作外带字的纸和不准齐幼麟知道的内容全部叫保洁拉走了,带地图导航的智能手机被彻底剥夺,蒋元贞给齐幼麟买了个早就停产的老年接打电话专用机,连显示屏幕都没有。
齐幼麟半死不活,趴在床上奄奄一息。
“地下室的用途我今天算想明白了,我改一间泅室,给你预备着。长不长住看你表现,至少平时常下去沉浸式体验体验对你没坏处。”蒋元贞拍着齐幼麟的脸,“有笼子有狗链,期待吗,嗯?”
“只要……只要在爸爸身边,爸爸还每天糙我,怎么都行……爸爸我爱你,只要你还要我,我什么都愿意……”齐幼麟被收拾得丧失所有体力和尊严,只剩摇尾乞怜。
“好好做人你不配,长腿就是想跑,那就人也别做了。这两条腿不想惨废,就安生点儿。”蒋元贞爱怜又残暴地咬噬齐幼麟修长白皙已经痕迹斑斑的双腿。
蒋元贞给的绝对安全感就是齐幼麟的生活变得更窄更小了,除了活动范围自由空间进一步缩小,他能够接触到的信息也开始受限。
蒋元贞不再给他听广播电台,在车里只拿手机听书或听歌。家里电视也不再能接收闭路信号,只能看电影或电视的录播视频节目。齐幼麟的电子设备只剩板砖手机和不联网的游戏机,平板和电子手表没收了,家里wifi也断了。
除了蒋元贞买的纸质书,内网集团网页上更新的新闻资讯,公司里开会或者同事嘴里只言片语听到的话,齐幼麟接触不到更多其他外在世界的信息了。
看似逼仄,齐幼麟心里却安定多了,蒋元贞再次郑重用事实证明不会允许他走,只要他好好表现就还能如常过日子,最差是把他锁地下室里。
那就当自己是信息时代以前的古人呗,以前人不也是一辈子只能看书,听听唱歌看看跳舞,他也一样。书看完了还能让蒋元贞再买,电影电视剧还会更新。
少知道事就能少想事,少想事又健康又没有烦恼。相比之前严重内耗的状态,齐幼麟渐渐觉得心理状况有所好转,轻盈了许多,不再被压得喘不过气。
专心应付蒋元贞一个人就够了。
自己表现再差也不过是待遇变差,不会被爸爸抛弃。
底线明确,规则明了。
没什么不好的。
“爸爸,这段是什么意思,我没看懂。”齐幼麟抱着蒋元贞让他读的社科类书求助。
“爸爸看看。”蒋元贞把人抱怀里,拿过书看。
更进一步地限制和看管齐幼麟之后,齐幼麟放心了状态松弛了许多,蒋元贞也随之更放心放松了一些,以前需要他盯着齐幼麟严防死守,现在齐幼麟直接接触不到了,俩人的距离反而更近了些,相处起来更轻松一些。
“有没有不舒服?”蒋元贞亲齐幼麟胸前。
昨晚去购物,齐幼麟被男导购猛夸和有意搭话,试衣服的时候被摸了腰和腿。蒋元贞也看到了,是正常接触,当时都没有异常。
回到家齐幼麟自己心里却有点过不去,虽然知道对方只是正常的帮他裁量尺寸,但还是不能接受别人的触碰,总觉得被摸过的地方难受,寻求蒋元贞的安慰和疏导。
蒋元贞满意齐幼麟主动和外人保持距离,只接受自己触碰的训练结果。蒋元贞当时就在现场,知道真没什么,但齐幼麟过不去心里那一关,要蒋元贞告诉他没事才行。
蒋元贞把齐幼麟胸前药破作为惩罚,教他以后不舒服当场就要第一时间中止别人的侵害,忍着到家再说也要一样受罚。
一直和衣服摸来摸去麻痒刺痛,被蒋元贞一碰齐幼麟就叫了出来。他已经难受一晚加一早了,蒋元贞不许他碰自己,他凑到蒋元贞身边就是为了让蒋元贞替他碰碰,太难受了。
蒋元贞明白了齐幼麟的醉翁之意不在酒,晾着他不再去碰。
耐心讲解了齐幼麟的问题,齐幼麟还赖着不走,在蒋元贞怀里扭来扭去。
“想要什么就直接说,我不和你玩口是心非的游戏。”蒋元贞亲着齐幼麟的耳朵。
齐幼麟把衬衫扣子解开,羞得浑身泛红,“爸爸给我甜甜,宝宝好难受……”
甜着甜着俩人就进里屋了,齐幼麟乖巧撒娇,有意讨蒋元贞欢心,换来可以贴上创口贴的奖励。
下午上班齐幼麟娇憨地团在蒋元贞怀里,不愿意回自己位子坐。
“换条腿,爸爸腿麻了。”批文件的蒋元贞拍拍齐幼麟。
齐幼麟换个位置,痴迷地盯着蒋元贞。
“爸爸我更爱你了,你管我教我,可以替我解决一切问题,有你我什么都不用怕。你还对我好爱我让我舒服,我好幸福!我好爱你!”齐幼麟抱紧蒋元贞。
“我也爱你宝宝。宝宝越来越乖了,爸爸也更爱你了。”蒋元贞发觉齐幼麟不再害怕被自己赶走后,依赖感肉眼可见的增加了,黏自己黏得更紧,也不会再自己拿主意不听话,像一只白白嫩嫩的小白兔,任予任取,什么都和自己说。
原来之前没能和儿子心连心,是他安全感没给够。儿子最缺的是安全感,只要自己能给足,其他什么都不用担心。
蒋元贞给齐幼麟安全感,齐幼麟会回馈给他更充分的掌控感和安全感,蒋元贞的感受非常好。
“爸爸罚我我也会舒服,只要爸爸的痕迹和
感觉在我身上,我就觉得舒服和安心。爸爸你打我一下,疼也会舒服的。”齐幼麟迷恋地拉着蒋元贞的手。
“爸爸不会无缘无故打你,不需要爸爸给你留下身体上的感觉,爸爸的爱随时随地包裹着你围绕着你。去喝点水吃点水果,然后去自己位子上再看会儿书,今天看书时间太短了。爸爸下班前要把这份文件批下去,在此之前自己呆着,咱俩不说话,乖。”
孩子太黏人对蒋元贞也是甜蜜的负担,齐幼麟每天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用管,他还有工作下属要操心,社交朋友圈要维系,齐幼麟黏在他身上,一份文件看大半天了,愣是看不完。
刚安生了一会儿,有人敲门。齐幼麟放下水果擦擦嘴,把人迎进来去秘书室了。
来人几件事,最后一件是问齐幼麟能不能去做集团成立周年纪念仪式的主持人,蒋元贞本能拒绝,又有些犹豫,一时没拿主意,说问问齐幼麟个人意见再定。
人走了,齐幼麟没回来,蒋元贞打了个电话到隔壁。
“人呢?”
“你不是要忙吗,我过去又忍不住和你说话,你先批文件吧,我在隔壁看会儿书。”
“过来看。”蒋元贞挂了电话。
蒋元贞忙活完工作,还有十分钟下班,收拾收拾,“想吃什么晚上?”
“我想吃小龙虾!可不可以?”
“过季了,而且那玩意儿吃腐殖动物尸体长大,体内细菌和毒素积存,尝过一次就好了,以后少吃不吃。”
“那,那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