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幼麟,其他我什么都不在意,我只想要你开心高兴,只想要你享受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光,爸爸错了,爸爸爱你我的小狗,爸爸离不开你……”蒋元贞热情回应。
“爸爸周末带你去海洋馆,上次你不是说想看海豚,想去吗?”蒋元贞抱着齐幼麟平复,想起之前儿子的心愿。
“好!我想去!爸爸给我买一个鲨鱼或者北极熊的抱枕,然后我要吃披萨!”齐幼麟心情好多了,美美计划,“那天我要穿蓝色的套装,爸爸也穿!吃完饭我可不可以吃一个冰激凌?”
“其他都可以,天气太凉了,冰激凌等到天气暖和起来再吃,行不行?”蒋元贞爱怜地亲着儿子,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换成薯条吧!行吗?”
“可以,等会儿回去爸爸就订票。”
“爸爸下午我听他们聊天,他们说最近有一个主题游乐园刚开园,很好玩,但是最近人太多了,我们晚点去好不好?”
“嗯,你想什么时候去爸爸带你去。他们有的爸爸都能给你,爸爸能给你更好的。”
“嗯嗯!我知道!爸爸还有一件事……”齐幼麟亲蒋元贞,看蒋元贞今天没脾气,趁机扔炸弹,“你不会生气对不对?”
“说吧,爸爸不生气。”
“可以给我配散光的眼镜吗?上次大夫说不影响生活就不用配,可是最近有点加重了,你开车我看着前面的车灯有点大,时间长了会有点晕有点恶心。我们再去测测,如果需要就配一副,好吗?”
“是不是最近看书比较多用眼过度了?那周六先去眼科医院,看看大夫怎么说,眼镜配着我们去海洋馆,配好了正好去取。要不少看点书吧还是。”蒋元贞有点担心。
“之前上学用眼强度比现在大多了,不是看书的问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散光。”
“没事儿,是什么都不怕,爸爸会给小宝治好的。别担心,回家了宝宝。”
比周末放松先来的是齐幼麟的读书汇报,蒋元贞开宗明义,他俩以完全平等的读者身份探讨读书心得,没有领导爸爸一说,只是闻道有先后而已,齐幼麟可以畅所欲言,他俩天南海北什么都可以交流,但是氛围严肃紧张,不能撒娇耍赖,以成年人之间高效的交流方式开展。
蒋元贞是这么说,但他板着脸面无表情盯着齐幼麟,齐幼麟还是紧张得要命,磕磕巴巴给蒋元贞读他准备好的讲稿。
蒋元贞维持原判,他一直觉得儿子天分很高很聪明,但是齐幼麟喜欢偷懒往下出溜,如果他不严格要求,齐幼麟就混日子,如果他严格要求并细化标准,儿子努努力完全可以达到他的要求。
前面齐幼麟汇报挺顺利,蒋元贞看他状态不错开始问问题。
齐幼麟还是紧张,瞬间回到他写检查蒋元贞挑毛病的过往恐惧氛围里,蒋元贞一个字一个字得扣,每句话基本都得挨几巴掌重写,以至于蒋元贞开口他连问题都听不进去,蒋元贞的话像外文似的,不翻译一下他转不过弯来。
蒋元贞看出来了齐幼麟特别紧张,宽容地重复问题或者换个方式表达,齐幼麟听懂一些,但大脑还是不怎么转弯,驴唇不对马嘴,说不到点子上。
蒋元贞有点不耐烦,他一个字的斥骂没有,一下手没动,想好好和儿子探讨交流,儿子却吓得跟避猫鼠似的,活都说不利索,他有那么吓人吗?自己的爹怕成这样合理吗?
“停!你再重复一遍我问的是什么,想清楚了我问的是什么你再回答!别慌别怕,脑子转一转。重复几遍了,我说的是外语吗,就那么难懂?”蒋元贞终于还是板起脸来训斥。
“……我不记得了,我想不起来……”齐幼麟本来好不容易抓住只言片语瞎发挥,蒋元贞一训,干脆大脑一片空白。
“想!想起来再继续往下说!”蒋元贞实在不能理解儿子跟自己亲密无间,怎么汇报个读书心得能吓成这样,他得多胆小多怯懦,自己怎么亲身教养出这样的男孩子,脸更黑了。
齐幼麟终于没忍住吓哭了,蒋元贞喝止不让他哭,本能让他无法遏制通过哭泣分担过重的情绪荷载,两相矛盾的指令让齐幼麟说不出话,抽噎咳嗽,看着快呼吸碱中毒了。
“行了,今天到此为止。结束了,过来爸爸抱。”蒋元贞实在无可奈何。
后面几天蒋元贞温和哄人,鼓励支持,没提下次汇报的事,想着周日找个机会好好和儿子聊聊。
周六按计划一早去医院,测了度数,还是一百度左右,教授专家仍然建议不需要配眼镜,多注意用眼卫生就行。
齐幼麟想那就算了,可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导致的,眼睛估计问题真不大。
蒋元贞却反而有点担心,给齐幼麟做了个脑CT,怕是颅内的问题导致视物不清。
还是查不出来有问题,齐幼麟想走了,蒋元贞拉他去配眼镜。
“算了吧爸爸,度数太低了,大夫不也说,就只散光的话,这么低度数的眼镜戴了跟没戴区别不大。”
“你觉得不舒服了,来寻求医生的帮助,医生没有给你提出很有建设性的意见,我们就要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你坐车觉得晕觉得恶心了,那就给坐车专门配一副散光镜试试看有没有用。看病是以人为本,不是以本为本,你怎么舒服怎么来。”
“好的,谢谢爸爸。”
配完眼镜去海洋馆,逛文创店,吃披萨,然后回到医院取眼镜。
“正好天有点黑了,一会你觉得晕就戴上试试。”
“嗯!肯定会有用的!谢谢爸爸,我爱你!”齐幼麟今天特别开心,抱着喜欢的鲨鱼玩偶亲了亲蒋元贞。
回家路上天黑了,齐幼麟戴上眼镜试了试,还真有用。
“爸爸,有用诶,真的有用!就是恶心的感觉有时候是和饿伴随的,可能有点晕车,但是晕是完全因为光点太大,现在戴上眼镜光点变小了,就不晕了!太好了,谢谢爸爸!”
蒋元贞没说话,等红灯盯着戴着金色无框眼镜的齐幼麟。
“怎么了爸爸,你看什么?”齐幼麟凑过来。
“宝宝,我早该给你配一副眼镜的。”
“也不是,度数低,上次大夫确实说不用配的……”
“这是个好道具,助兴效果一流,我随时随地都能来。”蒋元贞眼神侵略性很强。
“嗯?……哎呀,不理你了!”齐幼麟害羞。
蒋元贞随身携带的齐幼麟的物件又添一员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