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春水笑了笑,一挥手把叶鼎之、温壶酒、还有唐灵皇都打了下去。
只剩下苏长安一个人拿着剑站在台上。苏长安顿时警惕的握紧了剑。
“只可惜,就到这里了。你这丫头,毒也不行,剑也不行。怎么就偏偏坏了我的好事!”
叶鼎之被打下去之后,立马翻身又要往台上闯。被南宫春水随手又一掌拍到了地上。他这次没能立刻起来,百里东君跑过来扶他。
被扶起来的叶鼎之,他眼神诡异的看了一眼刚刚大喊出声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你认识这人?”
百里东君闻言吞吞吐吐。
温壶酒这时直接一巴掌拍到了百里东君头上。
“你小子。你认识那个人啊?他谁啊!”
百里东君捂住头,龇牙咧嘴,张了张嘴道:“就……就是我之前说那个被唐门抓走的朋友啊!”
温壶酒冷笑一声:“被唐门抓走?就凭他这一手就能把我们三个都从台上扔下来的动作,唐门能把他抓走?”
“他的真实身份,绝对不简单!”
百里东君这次却闭紧了嘴巴。
叶鼎之气急,捂着胸口就要再往台上冲。百里东君一惊,连忙拦腰抱住叶鼎之扯住人:“你别上去了啊!他能打飞你一次两次,就能发给你三次四次。你上去又有什么用?”
叶鼎之目光喷火一般,他看向百里东君怒道:“那他把苏长安一个人留在台上做什么?我便是不敌他,拼尽全力也要把苏长安带下来。”
百里东君也怒道:“苏长安不会有危险!”
“叶鼎之。你给我冷静一下。”
台上。
苏长安听得到台下一声声的动静,她的心脏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但她警惕的目光却并没有从眼前之人身上离开。她不敢移开,因为一移开,她怕自己便恐惧着彻底露了怯。
冷汗从苏长安额上渗出。
她尽力保持着面上的冷静,冷笑了一声:“我是毒也不行剑也不行。我师父可没怎么教过我!”
她话中隐隐的刺了一句。
是试探,也是在猜测着他的意图。
苏长安心里隐隐对这人的身份稍微有一点猜测,但认不出来这副相貌,也没法其他法子进一步确定。便不敢下任何定论。
南宫春水闻言也冷笑了一声:“既然你师父没有教过你。趁着这个机会。我便正好教教你!”
他双袖一张,喝道,
“来!进攻——”
苏长安心底一寒,手上握着剑的动作却无比沉重。
解苏剑在手中一转,苏长安咬牙往前冲来,一剑旋转,一劈一砍。更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冰寒剑气。
南宫春水一挥手,没有用内力,就把苏长安连人带剑打了出去。
“不够。再来!”他怒喝一声。
苏长安重重砸在地上,真气被砸的一散。浑身剧痛,她一把抓住手中剑,又再次握紧剑向南宫春水冲了过来。
轻盈的细剑在苏长安手中挽出了一朵剑花。
体内全部的真气倾泻。只觉得一朵芙蓉花好像便苏长安手中剑上飘了出来。
细剑一点一翻,精巧中带着凌冽的杀意,便果决的刺向南宫春水的咽喉。
“轻燕剑法。基础浅显。但出手太慢!”南宫春水又一袖把苏长安打了出去。
“再来!”
背部重重落地,这次苏长安匆忙将体内的真气都汇聚到了背部护体。感觉一震,运用真气后痛感比刚刚小了不少。
苏长安重新抓住了手中的剑,咬紧牙,身影忽然一飘携着剑划过南宫春水身侧,剑光大胜。
“白云驹剑。天山流派。但破绽百出!”
第三次被打回去。
“再来。”
“你躲在幕后太久了。苏长安。”南宫春水冷冷的开口。
苏长安再一次拿着自己的剑向南宫春水攻击,被一袖子打回去后。
“一直以来是谁在为你正面进攻的?是叶鼎之吧?你一直便躲在背后。是,你是在背后谋划的人,你智计百出。但江湖人的人不讲道理,谁也不会跟你比拼智计。他们要不讲理的拿着剑来杀你,你怎么办?你要永远依靠着叶鼎之吗?你的毒不是每时每刻都能往敌人身上洒,你的剑也滞涩难以出鞘。”
只听南宫春水格外锐利的开口,好似是要把苏长安一直以来美好的表面毫不留情地撕开一道口子。
“你躲着太久了,你已经丧失了一个人正面战斗的勇气。”
“但今天,你谁的背后也不能躲。你必须要一个人正面战斗。”
南宫春水怒道。
“拿起你的剑,向我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