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通过后基地消停了一阵子,一连四五天大家都过得悠然自得的。
桑吉斯从驿站搬回了东厅旧址,也有四五天没出过门了,什么事都交给白夜隼和特鲁去办。
手下几个人的情报不全,桑吉斯便安排他们各查各的,而他自己则窝在房里不出去。
会议公开后,基地现在虽然对他的管辖放松了许多,但桑吉斯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人扣顶帽子。
在正式拿到「波塞冬」控制权以前,他都不能露出破绽。
还有两天就是萨可旦的订婚宴了,
各部门忙里忙外,把宴会安排在原本东厅边上的沙滩上,就在桑吉斯房间旁边,一天到晚敲敲打打搭台面吵得他头大。
订个婚就这么大费周章,不知道真结婚时要干嘛。
这不,大清早桑吉斯又被吵醒了。
今天倒是没下雪,他拉开窗帘缝隙往外瞧去,圆顶的白色大棚已经搭好了,又有人陆陆续续往外墙上钉玫瑰花环。
桑吉斯翻个白眼,心里吐槽多此一举,反正过了订婚夜第二天就得拆。
他又一把拉紧帘子,倒回床上抱住被子,调整出最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果然还是床最舒服。
只可惜再舒服,桑吉斯也没了睡意,摆在工作台上的笔记本滴滴响了两声,彻底让他没了再躺下去的心思。
裹着被子坐回工作台前,是金时贤发来的消息。
开会前,他吩咐金时贤去调查这两年萨可旦受过的伤,这会儿总算是有结果了。
【查到了,确实是耳部贯穿伤,治疗了好几个月,但原因不清楚。】
他果然没看错,桑吉斯回想起萨可旦不正常的走姿,以及右耳上显眼的耳机?
现在看来应该是助听器吧。
桑吉斯顿顿,回道:【继续查,查清楚原因,最好把前因后果都查出来,顺带查清楚右玉这两年跟着萨可旦都做了些什么。】
还好金时贤搞科研这么多年,能从深交的好友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他点下发送按键,门铃却不恰时宜的响起来。
“谁啊?”
“是我。”门外传来白夜隼的声音。
看来这边也查出东西了,桑吉斯打赤脚跑去开门,急切地问道:“怎么样?艾丹是不是还活着?”
见他这着急的样子,白夜隼脸上浮起一丝笑意,“好歹让我先进去坐坐吧,外面冷死了。”
外衣带进来的寒意被屋内的热气驱散,白夜隼脱了衣服,跟桑吉斯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我确实查到点东西,艾丹大概率没死,是被萨可旦藏起来了。”
他语气顿了顿,卖关子道:“不过你猜猜,我还查到了什么?”
“废话少说,讲重点。”
桑吉斯才懒得跟他多废话,抬起手佯装要打他。
“好好好,我发现萨可旦从东厅抓走的那批士兵,都没死,应该和艾丹在一起被藏着。”
“你在哪儿查到的?他们,真的还活着?”
桑吉斯眼睛里带着欣喜和不可置信,生怕这是一场幻梦。
白夜隼点点头,认真道:“我查到教堂后院那片空地,有块大地下楼,面积怎么也比教堂大。”
“这和艾丹他们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们就被藏在那地下?”
“对,不过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有几个东厅的人被抓走时我放了定位器,最后的消失地点就在那里。”
桑吉斯的心猛烈地跳动,兴奋叫他攥紧拳头,“这么说,萨可旦是骗我的?他们很有可能都还活着?!”
“这么说确实没错。”白夜隼却有些顾虑道:“只是我还想不通他这么做的原因,凭萨可旦的手段,要查出东厅真正的间谍也没那么难,可他,偏偏一个都没抓到,抓的全都是东厅各部的骨干和高管……”
都是和桑吉斯交好,出生入死的兄弟。
桑吉斯怕他们引祸上身,一个都不敢联系,找的人都是年轻一辈的小兵传递消息。
可萨可旦还是把他们都抓了。
桑吉斯也没想通,没回来以前,他以为是萨可旦太蠢,再加上临走桑吉斯说得那番话,萨可旦为了报复才抓了一堆和他关系好的人。
可回来后,萨可旦已经完全变了,现在的他就是完美的继承人。
这样的他有什么理由故意不破坏桑吉斯的布局?
难道还有更大的阴谋?
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思。
工作台上的笔记本又响起来,估计是金时贤。
“你坐一会儿,我回个消息。”
桑吉斯倒了杯水递给白夜隼,自己又坐到工作前台查看消息。
【好的,还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