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萨可旦闭了闭眼。
“谁?”
“西厅的两个研究员。”
这个回答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他的神经。
研究员?
异人F?
那种羸弱的东西也能从这场安排中逃脱?
怎么可能……
“法图的呢?”萨可旦不耐地松了松领口,头痛愈发强烈了。
“被埋了,正在挖。”
“快点,马上要确认!”
他甩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扭头回去继续看那片血迹。
究竟是哪里不对……
混沌中,萨可旦的心正在慢慢收紧。
这种不能确定的未知感,叫人抓耳挠腮。
余光中,似乎有一个不恰时宜的身影出现了。
“尼约卡?你在这儿做什么?”
被点名的人身体一顿,有些僵硬地扭过来,似乎没想到萨可旦会在这儿。
“头领,我来帮忙的。”
帮忙?
萨可旦眼睛一眯,只觉他相当可疑。
正欲开口,衣襟上的胸章,却轻轻震动了一下。
这是那个亚洲人给他的,萨可旦上手轻触了一下表面,胸章传出了细密的噪音,接着是熟悉的声音。
“萨可旦,怎么样?”
是桑吉斯。
萨可旦的声音不由放松下来,“我没事,我们成功了,计划很完美。”
对面的人似乎松了一口气,又有些紧张地问:“可教堂和议政大楼都没爆炸,你真的确定他死了吗?”
萨可旦一怔。
“什么?”
“法图把自己和教堂、议政大楼绑定,他死,五分钟后教堂和议政大楼都会自毁爆炸。你,不知道?”
桑吉斯的声音犹豫又疑惑。
萨可旦和一边赶来的米丽皆是一愣,四目相对都非常迷茫。
“我,从没听他说过。”
萨可旦扭头看向远处只有朦胧轮廓的教堂。
“如果是真的,教堂没有自毁,应该是因为重建过。”
他的思路迅速收束,“新教堂是我亲自监工,地下还有我们的据点,不可能留下这种隐患。”
视线平移,议政大楼就在不远处,安静地矗立在夜色中。
胸章没有回应,只有些许电流声,停顿了一会儿,桑吉斯才重新开口:“要是法图死了,议政大楼肯定会炸……”
可没有。
那意味着什么,三人无比清楚。
萨可旦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他烦躁地揉揉头发,坚定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但法图一定死了。”
没有呼吸,没有脉搏。
匕首捅进了他的心脏连血肉都搅碎了,两发子弹全部命中要害。
再加上精心设计好的爆破点。
除非他不是人。
“你确定?”
胸章传来一句沙哑的质疑。
“我的人检测到议政大楼的自毁信号启动过。”
桑吉斯的声音越来越低,“不是误报。启动后不到三秒,被人为截断。”
萨可旦的心脏猛地一沉。
“我提前安排人撤离了。”桑吉斯继续道,“没想到却没爆。”
萨可旦握紧了拳头,抢道:“他没有呼吸。”
他重复了一遍,“我亲自确认的。”
话音刚落。
就在跟前高台的废墟清理区,暗卫兵刺耳的惊叫响彻夜空。
“——报告!没有尸体!!”
那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空气中恐惧感骤然加剧。
“头领!下面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