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维笑道:“赵老师,你刚才该当面表扬表扬她们,能得到你这个心理专家的认可,她们不知道该多高兴呢。”
赵晴也笑起来:“她们能那么优秀,还是多亏你给她们提供了一个表现的平台。整个金安市,只有清水区分局有‘女子护苗队’,我知道这都是你去争取到的,真的很难得。男同志没有女同志心思细腻,处理未成年人的案件,还是得女同志上才行。”
谢维微笑道:“主要还是因为赵局支持、信任我们的工作,当时我提出这个方案,赵局当场就作了批示,后续向市局汇报,把清水区作为试点,这一系列工作,如果没有赵局的支持,推起来不会那么顺利。”
赵晴点点头,由衷感慨道:“这么好的做法,要是以后能在金安市全面铺开来,不知道多少孩子能从中受益。”
谢维脸上浮起一丝愁容,无奈道:“要在全市推广,多少还是会面临一些困难。虽然近些年来女警数量有所增加,但和工作需要比起来,还是远远不够的。不少女同志考虑到工作强度和排班,更愿意去户籍、社区这类岗位,一听到刑侦,都觉得危险不适合女性,其实刑侦工作非常需要女同志,特别是针对女性受害人和未成年人。”
赵晴摆出职业微笑,鼓励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你已经带着你的队伍迈出重要的一步了,逢山开路,遇水架桥,一定要有信心。”
谢维点头笑笑,和赵晴一起迎着烈日走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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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闷热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浓烈的烟味。
窗外野地里的昆虫此起彼伏地发出嘶叫,有的短如怒号,有的长如哀鸣。
谢维感觉自己垂着脑袋坐在椅子上,心跳得像是快要蹦出胸腔,她不敢抬头,紧绷的神经只盯着脚尖。
说话的人从电脑屏幕前转过脸来。
“有人听到你在叫。”
光线昏暗,他的五官隐没在阴影里,脸上掠过一丝意味深长又轻蔑的笑意。
他的话语带着市井式的轻佻与冒犯,像脏污的碎屑,洒落在最难堪的地方。
谢维感到一阵反胃,对面的黑影还在不停地说着,嘴角带着令人厌恶的笑容,可她的耳朵却被脑子里嗡嗡的震动完全淹没,一句也听不清。
她低垂着头,感觉心跳得更快了,身体里的血液迅速上涌。
她攥紧了一只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站起来,狠狠砸向了那个黑影。
来啊!来啊!……
谢维气喘吁吁,精疲力尽,在清晨的手机闹钟铃声中醒来。
她坐起身,一把抓过手机按下停止键。
脑海中的画面在快速消逝,她努力回想刚才梦里的片段,只依稀回忆起那个令人厌恶的笑容,还有自己砸下拳头时的触感。
对着镜子刷牙,她努力回想着,试图抓住记忆的尾巴。
脑海中突然闪现出那个叫“姜蜜”的女人的身影。
她惊讶于自己的记忆,倏地放下手中的牙杯。
居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