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很好,在经历了数十天的狂风暴雪仍屹立不倒的圣拜亚白殿,此刻终于被笼罩在温暖的日光之下,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宫殿内部,每一处景色都明媚得晃眼。
只有一处是个例外,这个房间拒绝任何一缕阳光进入,不仅厚重的窗帘遮挡住了来自大自然的全部光亮,甚至连房间里的灯光也被搁置,独留床头的一盏昏黄的小灯。
此刻,幽暗的灯光笼罩在两个重叠的身影之上,说是重叠,实际下方的身影已经被完全挡住,只是偶尔两方动作间会从不太大的缝隙中瞥到那一抹银白。
吸血鬼也不知道触手怪今天到底受什么刺激了,从一开始不听他说话,到现在完全不让他说话,柔软湿润的触手径直钻进了他的口腔,保持着一个让他无法反抗,却又不至于呕吐的深度。
他特意回来换上的宽松的衬衫也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从胸膛到腰腹完全大敞着裸露在外面,裤子都被拽下去了一小截。
阿勒尼斯的掌心覆上他的腰腹,与吸血鬼相差太多的体温,让祝槐下意识地向后躲去,但他的身后已然没有空间,最后还是只能被迫感受着对方在自己身体上的动作。
从第一次见面触手怪就觉得眼前这个和他们不太一样的生物很像他珍藏的那些亮晶晶的宝石,让人想要去抚摸,去打磨。
触手怪的手指顺着腰线一点点向下滑去,又很快受到阻碍,坚硬的耻骨抵在他的手心,和方才腰身的柔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祝槐本身也是这样,表面看着凶得不行,武力值高还喜欢咬人,但内里其实又心软得像现在这样,任由触手怪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触手怪微微抬起身,视线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手掌握住对方的胯骨,手指在上面轻轻弹奏着。祝槐的瞳孔已经彻底变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触碰,还是因为对方方才咬破口中的触手又一次吸食了自己的血液。
阿勒尼斯看着那双眼睛,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想要低头吻一吻那如同宝石般漂亮的眼球。
“放开我。”
吸血鬼直接将口中的触手咬断,趁机发出催眠指令。
当触手怪意识到自己中计后,催眠立即失效,身体的掌控权再一次回到了自己手上,然而猎物已经借着这一秒空隙翻身逃离。
吸血鬼一只手拢着被解开的衬衫,偏头剧烈咳嗽着。
为了让催眠能够顺利生效,祝槐方才一直没有太过抵抗,这也导致那根触手在他的嘴里愈发放肆,卷着他舌头,吸盘附在舌面上用力吮吸着,而且一直在尝试往他的喉咙深处钻,还变得越来越粗大,几乎要将他的嘴撑破。
祝槐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将嘴里的黏腻感压下去,但还是有一种东西卡在喉咙里的感觉。
一旁的阿勒尼斯倒也没有再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他本就不太喜欢搞强制,他更喜欢看对方心甘情愿地顺从自己。
但这样的想法在祝槐面前却总是失效,他太迫切地想要得到这个绝无仅有的宝藏。
“你想要违背承诺吗?”
祝槐竟还从这个刚刚干了坏事的触手怪手中听出了一丝委屈,直接被气笑了:“你凭什么质问我?你们三个的事情都还没跟我解释清楚。”
“他们两个是谁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这意味着他对气味的猜想是否正确,而这个猜想后面或许还牵扯着那些人到底在背后做了什么。
但祝槐还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阿勒尼斯,可如果要说的话又会暴露他知道的太多这件事情。
将自己的弱点和后手暴露给别人的后果他刚刚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不过都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对方埋在阿勒尼斯身边的点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彻底清扫干净,也可想而知这个点藏得有多深。他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将事情告诉阿勒尼斯会不会打草惊蛇。
现在整个海域最安全的竟还是他这个外来者身边。
“他们很重要吗?”
阿勒尼斯见他不说话,又开口问了一遍,似乎一定想要从他这儿亲口得到一个答案。
说话间,触手们又不老实地缠上了祝槐的身体,但那根方才被吸血鬼一口咬断的触手却一直安静地蜷缩在角落里,主人没有给它精神力,导致它现在依然保持着残缺的模样,看起来相当可怜。
祝槐也从触手怪对这个问题的执着态度中嗅到了一丝不对劲,他半眯着眼睛审视对方:“为什么要一直问这个问题。”
触手怪已然失去耐心,操纵着触手将吸血鬼拽到自己怀中,再一次将对方禁锢,呼吸一点点打在对方的胸口,下一秒,阿勒尼斯直接张口咬了上去。
“嘶——疼!”几乎是同一瞬间,祝槐就立刻感受到胸前的某处传来了强烈痛感。
阿勒尼斯预料之中地挨了一拳,但仍没有松口,直到从对方口中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声音,阿勒尼斯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口,又用手指安慰似地轻揉了几下那已经红肿起来的皮肤,才开口回答了祝槐几分钟前问的那个问题:“因为你的回答会决定他们是否还会存在,如果不存在了,他们是谁这个问题也就失去意义了。”